可它不敢攻击驭兽师,那只?是自寻死路,又打?不过对手,走投无路之下,白灵猫猛然挣脱云灵的掌控,朝着?斗兽台下云鬓华裳的女人袭去。

    害它的便是这群皇室中人,那女人高高在上坐在那里,它便要她死以泄心头之恨!

    耗费心头使?出最强一击的白灵猫速度飞快,几乎堪比一道闪电,顷刻间便从台上跃下,眨眼间便来到?人群中的女人面?前。

    “娘娘!”

    “小?心!”

    “护驾!”

    此时此刻,女人才刚刚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转过头。

    安绒听到?周围人发出的惊叫,下意识转过脸,便见到?一抹朝自己射来的白光。

    光芒来得?太快了,婢女们都没来得?及阻挡。

    她只?来得?及眨了下眼睛,那光已近在眼前。

    近乎条件反射地,安绒抬起手挡住了脸,眼睛也紧紧闭了起来。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安绒眼睫颤抖着?睁开,只?见一只?浑身血淋淋的白灵猫定格在她身前的空中,像是被凝固了似的,一动不动。

    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安绒嫌恶地蹙起眉,放下挡住脸的手。

    下一秒,白灵猫定格的身躯也骤然下落,重重摔倒在地,呜咽出声。

    安绒后知后觉意识到?,好像不对劲?

    她抬手看了下自己的手心,方才那种?力量涌动的感觉,是什么?

    她又低头看地上浑身伤痕狼狈不堪的白灵猫,被她注视着?,猫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大睁的碧色眼眸中布满了惊恐。

    一阵抽搐后,这只?白灵猫死了。

    “娘娘,属下救驾来迟,请责罚!”穿着?侍卫服的驭兽师单膝跪下。

    方才那种?状况,谁也没想?到?白灵猫会挣脱驭兽师的控制,以至于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安绒摆摆手,表情?一脸惊奇地道:“宋亭,你瞧我的手。”

    她催动体?内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手上便浮动出一层银色的光晕,犹如生着?银色火焰。

    驭兽师只?看了一眼,便笑道:“娘娘,您觉醒了兽火!”

    寻苓惊奇不已。

    她才有些愤愤,为安玥觉醒血脉不平,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自己也觉醒了?

    因着?这个插曲,安绒也懒得?看热闹了。

    她看向斗兽台上的两人,沉了沉脸,开口道:“云妃实力不济,还险些纵容妖兽伤到?本宫,罚紧闭三日。你二人闹剧也到?此为止,安妃胜出,云妃好好回去反省!”

    云灵脸色苍白,方才那猫妖挣脱掌控,她自己也被反噬,身形摇摇欲坠。

    “是,云妃尊娘娘口谕。”

    安玥却是定定看了安绒一眼,随即目光转移到?她身旁的白虎身上,不知在想?什么,礼也未行便冷着?脸转身离开。

    春喜说?:“得?亏那是二小?姐,咱们娘娘不计较,不然她那样,还不知被罚多少?次呢!”

    安绒懒得?管她,她至今都觉得?安玥很不对劲,寻常也不想?招惹她。

    “走,回宫。”

    她今日觉醒这消息,相信很快就会传到?慕容肆耳中,前路为何,还未知呢!

    不过觉醒兽火对她而?言的确是好事一桩,不管如何,以后她就是驭兽师了,等到?召唤出自己的妖兽,就可以脱离凡人的层次,离开这座皇宫。

    驭兽师极少?与凡人为伍,大多数修行宗门都在深山大泽之中,那里兽气浓郁,而?人间人类太多,兽气不足以修行。

    基本上每一位想?要更进一步的驭兽师,都会去往正统的修行宗门,到?时候她还可以去找哥哥。

    想?到?这里,安绒将宋亭找来,询问他?修行界内的情?况。

    宋亭便也一一给她讲述。

    安绒坐着?御辇,前脚刚回到?凤藻宫,后脚慕容肆便风风火火地来了。

    两人又是你来我往虚与委蛇了一阵,安绒喜色不加掩饰,慕容肆脸上倒是挂着?强笑,安绒故作不知,疑惑地问他?道:“陛下不为臣妾开心吗?据说?驭兽师能延年益寿,比凡人苍老地慢呢!臣妾容颜永驻,方能获得?陛下的宠爱,岂不是喜事一件?”

    慕容肆闻言,当即表示:“朕爱绒绒,岂是因你的容颜?”

    男人面?上的笑容倒是真实了不少?。

    慕容肆内心亦是诧异,安玥觉醒兽火并非因他?之故,安绒又莫名其妙觉醒,安家还有个在大宗门里修行的天才弟子,难道这安家祖上有什么修行的血脉不成?

    寻常人家里,几代都出不了一个修行者,安家一代竟然有三个!

    想?他?慕容肆为了修行常年禁欲,这家三兄妹倒是轻而?易举就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实在是叫人心情?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