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伤害赵双双???”

    “怎么就注定退赛了???”

    “他这‘慈父’演的恶心;背着人使阴谋,属实是更恶心……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呢?!”

    卫小爷听到赵峰眠装模作样的话,拳头都硬了!

    他险些冲上去揍赵峰眠!!!

    可……

    他猝不及防的,对上了祈枝微凉的目光。

    他小小冷静了一下。

    祈枝……

    则风轻云淡的开口。

    “注定……要退赛?”

    “那我等着。”

    祈枝没等多久。

    正厅的门,就被再次推开……

    是匆匆赶回来的赵文笙。

    赵文笙一直在国外留学,学成归来,匆匆接手赵家公司,就又对公司进行了一轮翻天覆地的大洗牌。

    时至今日,他回赵家的次数,是屈指可数。

    祈枝看到他,微微一愣。

    就连她识海的小印,看到他都愣了一下——

    [枝枝,他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可不是呢?

    他回赵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也因此……

    他识海里的标记最浅,受赵双双和气运系统蛊惑也最轻。

    比……

    那医生还要轻上几分。

    祈枝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微微一勾。

    赵文笙识海里那印记,就被抹除了。

    现在……

    他才算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

    赵文笙先对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又看向坐在桌子前,一脸“慈父”假笑的赵峰眠……

    “爸。”

    “哎!”

    赵峰眠一见赵文笙回来,就立刻站起来——

    不由分说的,把手机扔给他。

    “这是《问灵》那导演的联系方式。”

    “你现在就给那小……给祈枝办退赛手续吧。”

    赵峰眠差点儿说漏嘴,喊祈枝“小白眼儿狼”。

    至此——

    他心底,对祈枝的恶意,已经是藏不住了!

    赵文笙眉心微微蹙。

    “先别着急,说清楚……”

    “您为什么要让枝枝退赛?”

    “……”

    赵父被狠狠一噎。

    又瞬间沉了脸色——

    “你照我说的做就是。”

    赵文笙的眉心更蹙了……

    但,还是按照往日惯性,听从赵父,拨通了导演的电话。

    赵峰眠的脸色,瞬间阴转晴。

    他暗自得意的冷笑一声,瞥了眼祈枝……

    仿佛是在说“这回,你完了”。

    那表情,与门外等着看祈枝好戏的佣人们如出一辙——

    而……

    他那伪装出来的“慈父”假面,也因这个举动,彻底崩了。

    赵母的嘴脸则更加明显。

    她当时就挺直腰杆——

    “小白眼儿狼,你就该有这种下场!”

    “从今往后……”

    “你就乖乖呆在家里吧!别想在综艺和双双抢风头,更别想伤害她!”

    “巧荣!”

    祈枝还没怎么样。

    赵峰眠先狠狠瞪了她一眼……

    “文笙在打电话。”

    他是担心林巧蓉又坏事儿。

    林巧蓉当时就噤了声……

    宛如鹌鹑。

    赵峰眠这才舒了一口气,仔细的听文笙那边的动静。

    仿佛……

    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可——

    真能万无一失的,让祈枝退赛吗?

    祈枝意味不明的耷拉眼眸……

    就听到赵文笙那边,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杜云导演。

    “喂?”

    “请问……”

    “是《问灵》的杜导吗?”

    赵文笙礼貌询问。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向他转述了赵峰眠的请求……

    哪儿成想,对面的杜云许久没答话。

    赵文笙顿了顿。

    “杜导,我们真的是祈枝的家人,如您不信,我们可以约个时间面谈。”

    “不不不……”

    “不是不信。”

    “而是有点儿吃惊……”

    杜云忙不迭回话。

    末了,才满脸震惊的自言自语……

    “怪不得……怪不得啊……”

    “我本来还在疑惑:祈小姐为啥要在签合同的时候,主动加一个天价违约金……”

    “原来,她是早算到会有今日。”

    杜云的自言自语,太过模糊,赵文笙没听清楚。

    但——

    “违约金”三个字,他却是捕捉到了。

    他疑惑出声。

    “嗯?”

    对面,杜云却没打算再重复一遍自己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

    他讪讪一笑。

    赵文笙只好根据自己之前捕捉到的字眼,做出承诺。

    “违约金好说,只要您同意,让祈枝退赛……”

    “违约金,十个亿。”

    杜导木着脸打断赵文笙的话。

    还不忘……

    对听筒说出这个“天价违约金”的具体数额。

    “多少?!!!”

    听筒那边,传来另一道气急败坏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