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几秒后,感觉到身后呼吸平稳,便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床。

    结果刚一动弹,手臂隔着被子将她从后头捞了过去。

    南黎眼瞳一缩,想要开口说话,结果咳出了声。

    连渊立刻睁眼坐起身,眼底的睡意烟消云散,“怎么了?”

    南黎捂着嗓子,哑着声音道,“嗓子疼……”

    应该是说太多话,喝太多酒。

    当然也有可能是……喊太久。

    连渊看她通红的耳尖,眼眸里的温暖似一汪温水。

    揉了揉她的脑袋,“等着。”

    他起身,只穿了一条白色丝质长裤,踩着拖鞋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走进卧室时,就见南黎已经麻利的套上了宽大的t恤。

    他看破不戳破,将水杯递到她嘴边。

    南黎双手去接,结果被他躲开,“我喂你。”

    “我又不是没有手。”她低声嘟囔一句。

    但最后拗不过他,就着他的姿势喝了几口。

    喝完后,感觉嗓子里那股干哑的火瞬间就灭了。

    忽然,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连渊单膝跪在床上,微微俯身,眸底含着笑意问,“害羞?”

    南黎明明耳朵都红透了,但她怎么可能落了下风,手指捏住他凑近的下巴,“在说你自己吗?”

    连渊微微一愣,下巴上指腹温热柔软,而眼前的小东西,显然是酒醒了。

    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噌暴涨。

    可不再是不久前,那个软的跟小兔子一样的女孩了。

    他低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嗯,我害羞,你以后可得对我负责。”

    被他握住的手腕,像未熄灭的炭火一样烫。

    她用另一只手推开的时候,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牙印。

    那些不太真切的回忆,直接冲上了脑海。

    气血翻涌……

    南黎跟触电一样推开他,“负责,肯定负责,负责一辈子,几点了?”

    她忙着去找手机。

    “晚上十一点半。”

    她不记得自己是几点回到家,几点开始的。

    “六点四十七回家的,十点三十九你睡着的。”

    这意思就是,两个节点之间的时段,就是我们折腾的时间。

    南黎,“……………………”

    她能说什么,总不能去把精准的时间算出来吧?

    默默低着头,掀被子就要下床。

    本想气势汹汹的从他身前走过去,结果只走了一步,就被自己绊了一下。

    不是真的绊倒,是腿有些软。

    南黎,“……………………”

    此刻的她心里呐喊:老天爷,今年的人今年丢,明年一定让我硬气点!

    连渊伸手将人扶住,试探着问,“抱你?”

    “我可以!”南黎当然不用他抱,缓了一会,径直冲进卫生间。

    结果关门没到三秒,她又推开了门,指着自己身上莫名出现的那朵山荷花问,“这是啥?”

    连渊环着双臂,迈着大长腿慢悠悠的靠近。

    俯身,在山荷花上亲了一下,低声道,“结婚证。”

    南黎嘴角一抽,“??”

    连渊没有告诉她,有了这个印记,就算她将权限人解除,也断不了跟他的联系。

    从他落下印记的那一瞬间开始,两人的命运,注定会纠缠的更加紧密。

    连渊简单解释后,南黎从震惊中恢复了淡定。

    终归是认准了他。

    索性……由他去吧!

    第250章 祝陆队新年快乐,子孙满堂

    连渊看到半晌没反应,以为她不同意。

    他的眼中溢出慌乱无措。

    南黎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站在他身前一步远。

    连渊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每一分每一秒,刀子都在凌迟着神经。

    他可能冲动了。

    他可能自私了。

    他可能……

    思绪某刻戛然终止。

    唇被用力咬了一下,很疼。

    南黎回到刚刚的位置,嘴角浮现笑意,“以后,要乖乖的。”

    连渊悬着的心回到了胸腔里,他上前一步将她拥进怀里,语气眷恋又温柔,“好,以后会乖乖听姐姐的话。”

    这声姐姐,直接让南黎的的心震了震。

    可看到他肩膀上的指痕,她笑了。

    其实这个称呼也没错。

    毕竟弟弟,精力旺盛…

    南黎洗了把脸,连渊去厨房煮饺子。

    两人下午做饭时,提前将晚上吃的饺子包好了。

    一种牛肉洋葱馅,一种肉三鲜馅,还有一种是猪肉芹菜馅。

    包了很多,准备十二点叫徒牢和南浔一起吃来吃。

    从卫生间出来时,连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上面是一个名为‘呵!’的视频邀请。

    南黎微微眨眼。

    ‘呵!’

    这是什么名字?或者是备注?

    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充满力量和线条感的侧影,便黏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