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撇开关系,“你老爹发的电报,他说都?是一家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顾简章抽着嘴角,“可想过,你们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我可是你幺儿?,你就不心疼吗?”

    顾母不以?为然?,“一点?不心疼,快乐得很,哈哈哈哈哈……”

    顾简章好想死一死。

    吃完饭,顾简章生气?地把自己关房间里,顾母和顾父先后去敲门,他都?没搭理,直到?林江晚出马。

    她屈指轻敲了两下,“简章,是我……”

    话没说完,门从?里面拉开,一只大手伸出来,猴急地将她拽进去。

    林江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简章摁到?墙上,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下,用实际行动霸道地告诉她,他这些日子?有多想她。

    林江晚也想他,主动地攀上他的脖子?,温柔地回?应。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快不能喘气?才停下来。

    顾简章垂首,额头抵住林江晚的额头,深呼两口气?问:“是不是超棒?”

    林江晚已经习惯了他不按常理出牌,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顾简章心花怒放,凑到?她耳边,像哄孩子?一样,“还有更棒的哦,要不要试试?”

    林江晚攥紧顾简章胸口的衣服,拘谨的语气?,“爸妈他们在楼下,还有知知和十?七。”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顾母的声?音,“江晚,小知知和小十?七想他们园长了,我跟你爸带他们过去住一晚,你好好的啊。”

    关心完儿?媳妇,顾母不忘警告儿?子?,“给我悠着点?,别太过分了。”

    林江晚一张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顾简章将她搂在怀里,对顾母说,“我自己媳妇,我能不心疼,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不等顾母走?远,顾简章拦腰抱起林江晚,兴奋地大喊一声?“媳妇!都?走?了,家里没人,等下随便叫……”

    林江晚眼疾手快,赶紧捂住他的嘴。

    顾简章反手捉住,对着她的手心又啃又亲,痒得她在他怀里打滚。

    顾简章搂着林江晚的细腰,旋转跳跃,来到?床头柜前,腾出一只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抓出一大把,往床上一扔,接着又是一大把。

    跟天女撒花似的。

    林江晚定睛一看,小雨伞,足足有二三十?个!

    第39章

    林江晚顿时心惊腿颤, 她半仰着头,委婉地转移话题:“简章,要不先洗个?澡?”

    顾简章眼睛一亮, 爽快答应:“好呀!”

    林江晚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直到听到身后动静, 她头皮都麻了。

    停下脚,转过身。

    顾简章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媳妇, 不是你邀我一块洗鸳、鸯、浴吗?”

    林江晚一口否认,“我没有,你乱说!”

    脸红鼻子红的样子, 真可爱,也诱人。

    像一颗樱桃, 任由?采撷。

    顾简章屈指刮她的鼻子,满是宠溺, “小妖精!”

    林江晚冤枉,她可什么都没做, 怎么就成妖精了?

    对顾简章来说, 她住在心尖尖上,日思夜想之人, 根本不用做什么,光是站在前面,就足矣。

    “我的意思是,你洗过了, 不用洗了,我洗就好了。”说完, 林江晚拔腿就跑,好怕顾简章追上来,在澡堂就把她吃、干、抹、净。

    既然结为了夫妻,这种事肯定避不了,林江晚也不是不想,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只是……

    顾简章阵仗太?吓人了,她有点吓到,需要好好地做一下心理?建设。

    媳妇跑太?快,带起来的风,都是香的,顾简章沉醉其中,缓过来后,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干净,往床上一躺。

    吃一堑长一智,一开始不敢太?放肆,只是在床上翻滚,将枕头当作?媳妇抱在怀里,后来越来越入戏,控制不住自己,枕头放在身下,做起了俯卧撑。

    林江晚做足了心理?建设,推开门时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然而,在看到顾简章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心理?建设轰然崩塌。

    他怎么什么衣服都没穿!

    还是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握着搪瓷缸,眼神滚烫地盯着她,昏暗的灯光衬得格外?暧昧,和骚包。

    林江晚不好意思看他的脸,目光往下,更劲爆,她从头到脚红得跟虾子一样,快炸开了。

    狠狠地深吸两口气,重振旗鼓,抬起头。

    只见?顾简章仰头将搪瓷缸里的水尽数干了,豪情万丈。

    搪瓷缸放到床头,顾简章半眯着眼睛,视线再次锁定林江晚。

    林江晚再接再厉,快步走向床边。

    在顾简章眼里,林江晚身段婀娜,犹如一朵妖娆艳丽的牡丹,偏偏眼神清明?如澈,既性感又清纯,才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