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何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会怕成这样。

    “你……”

    “怎么了怎么了!”叶镇听到动静,探出头,随手把电影暂停,开了灯,问:“小殿下吓到了吗?”

    问完,他看到那边两位的姿势,愣愣的闭了嘴。

    言何试探性的拍拍安蒂弗兰的后背,温和的嗓音里带了几分笑意:“没事了没事了,它已经被吃了,不会吓你了。”

    那么大一只兽,得被多大的东西吃了啊。

    安蒂弗兰一抖,更不肯起来了。

    言何也没推他,只温声循循善诱:“电影暂停了,小殿下吓坏了吧?都怪叶镇,挑的什么片子,咱们不看这个了,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安蒂弗兰耳尖动了动:“……吃的?”

    “对。”言何信誓旦旦:“楼下厨房还开着,小殿下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给您开小灶。”

    某吃货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把自己的脑袋拔出来,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吃甜点!”

    “可以。”言何一口答应下来。

    点心也算是他擅长的料理之一了,各种口味他都会,花样也多。

    时间不早了,他没做那些高难度的,简单了准备了些杯子蛋糕和蛋挞放进烤箱。

    “要两个小时呢。”言何好笑的揪开快贴烤箱上了的安蒂弗兰,“咱们做点别的去。”

    同样嗷嗷待哺的还有塔尔他们。

    他跟叶镇甚至没放过温北,非要拉着他一块儿等,坚决不给他打退堂鼓的机会。

    “我们玩游戏吧?”听说还要两个小时,塔尔来劲了。

    “玩什么。”言何无所谓,他放下折了几折的袖子,在单独的小沙发上坐下来。

    “玩骰子?”塔尔早有准备,嘿嘿直乐地搬出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几瓶上好佳酿,“输了的喝酒!”

    “好呀好呀。”安蒂弗兰第一个赞同,一个劲儿跟着乐,“我喜欢玩这个!”

    言何翘着腿,也没拦他们。

    夜深了,摄像头都不在,没必要拘着。

    几轮骰子下去,塔尔发现自己左玩不过言何,右整不过温北,又不好搞自己老婆,更不敢针对安蒂弗兰,一整个憋屈。

    于是他一拍桌,提出换个玩法。

    言何由着他耍赖,点了头。

    一口气讲完了规则,塔尔举起酒杯,亢奋道:“我先来!我有伴侣!”

    言何:“……”

    规则是每个人说一件事,干过的不用喝,没有的就得上。

    言何知道塔尔坏心思多,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

    言何二话不说,给自己来了一杯。

    其他人也陆续喝了。

    下一个轮到叶镇,他琢磨片刻,道:“我只有过一个伴侣,并且只喜欢他一个。”

    这个针对性就过于强了。

    在场的除了他们这对,便只剩三个单身的了,其中俩还是刚离的……

    安蒂弗兰情史空白一片,只能喝了。

    而言何拈着酒杯,总觉得姓叶的给他下套呢。

    他要是不喝,岂不是变相说他还喜欢温北?

    言何没犹豫很久,扯着嘴角笑了下,抬起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酒,他捏着杯壁,直勾勾盯向温北。

    他眸光灼灼,让人很难忽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温北没喝。

    他表情平淡,却也没敢跟言何对视,扫了一眼便撤回来。

    塔尔立刻懂事的开始起哄。

    他的“哦~”还没唱一半,便被温北直接打断。

    对方被酒液润过的声带有点哑,又带着凉意:“继续。”

    按照位置排序,下一个该温北了。

    温北没想太久,淡淡道:“我上过战场。”

    没了奇怪的试探,他好像就是在玩游戏,让其他人喝酒便是他的目的。

    塔尔撇撇嘴,喝了。

    安蒂弗兰也想倒酒,被言何拦住。

    言何握着酒瓶,给自己倒了两杯,语气平平:“小殿下年纪小,不让他贪杯。我替他喝。”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前,言何两杯酒已经喝完了。

    “啊。”安蒂弗兰呆呆的,他抱着可爱的玩偶,打算为自己狡辩一下:“我马上就成年了的,我哥说,我这个年纪已经该嫁出去了。”

    说这话时,他眼睛一直看着言何。

    言何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跟看酱肘子杯子蛋糕没什么区别。

    虫帝能不能给自己弟弟请个好点的厨师?

    看给孩子馋的。

    言何无奈扶额,应和道:“对,你是不小了,但是一会儿小蛋糕就出炉了哦,喝醉了就吃不了了哦。”

    安蒂弗兰立马放下杯子。

    一秒犹豫都没有。

    塔尔乐了,也没说什么,起哄道:“那该小殿下了,快。”

    安蒂弗兰想了想,举手兴奋道:“我跟当今陛下睡过一个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