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一愣, 把话筒转向言何。

    言何跷着腿,坐姿端正, 瞥向温北, 顿了顿才开口:“咳。”

    他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 我比较喜欢有钱的,贪财。”

    主持人睁大眼:“温北上将还不够有钱吗?”

    温北接话:“还需努力。”

    主持人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 他迟疑两秒,问:“可是……你们当初结婚时, 跟现在的财产也没有拉开很大差距吧?”

    温北当时就已经是上将了啊, 资产很能打的。

    言何油盐不进:“当时格局小了, 不知星币的美妙。”

    温北从容接话:“是,怪我太穷。”

    主持人:“……”

    他雄父个虫腿的!炫富是吧!

    为了不引起众怒, 采访提前结束,那两只狗丝毫不知羞耻,在镜头离开的最后两秒还……言何拽过温北的领带,霸道地亲了下他嘴角。

    这采访一出来,磕cp的和不磕的都沉默了。

    评论区最高赞的评价是——

    【你们别再参加节目了,带着爷的祝福,滚出综艺圈!】

    言何确实滚了。

    拒了好几个代言后,他的理由从“工作忙”变成了“约会忙”

    于是大家都知道了,温北追夫成功了。

    准确来说,早就成功了。

    小两口的生活浓情蜜意,温北也从一个工作狂魔变成了天天踩点到卡点走的小机灵鬼。

    “他俩和好的也太快了吧……”又一次目睹言何把温北接走后,有虫受不了了,吐槽道:“我还以为我们能有点机会呢,结果转眼,他俩又好上了??”

    “也不算和好吧,顶多是吵一架,他们那离婚证书还没批呢。”另一只雌虫抱着胳膊,看淡了一切:“听说他们还要再举行一次婚礼,庆祝温北升成了雌君。”

    “……”

    言何很不爽。

    温北躲他好几天了。

    态度还是和从前一样,只是开始躲避他的一切肢体接触,表情古怪,问他怎么了也不说。就连晚上睡觉也缩床边,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也不怕掉下去。

    这天言何都追到军部来了,强行把他接走,飞行器上,温北还是想跑。

    他扣了扣手,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小声道:“那个……我得去实验楼一趟,有点事。”

    “什么事?”言何瞪他。

    “咳……”温北抿唇,“正事。”

    言何仔仔细细的盯着他,沉思两秒,很认真的问:“你说实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脸色怪怪的。”

    “没有!”温北反驳时反应很大,看起来恨不得跳下飞行器跑两圈自证清白,连连摆手:“我没事,真的没事。”

    “是吗?”言何狐疑。

    说话间,实验楼到了,温北匆匆跑了。

    他气喘吁吁的上了楼,迎面撞上同事。

    “老大?”对方还拎着两支试管,侧身躲避,疑惑道:“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马上一个月了,你们能不能成功?”温北直奔主题。

    “能啊,您急什么?”雌虫不解。

    “他当然急了。”叶镇从一扇门后探头,“他僵化期到了,都忍了好几天了。”

    “啊??”雌虫一脑门问号,“可是……老大不是有雄主吗?都在传你们恩恩爱爱,难道……他真的不行?”

    “胡说八道什么呢。”温北表面训斥,嘴角已经挑起来了,他掩唇轻咳一声,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做实验的同志脑子转的很快:“您不行?”

    温北:“……”

    《天道好轮回》

    温北笑不出来了,他盯着雌虫,面无表情道:“都怪你们,采集个样本还要两回,别说言何了,我现在听到标记这两个字都想皱眉。”

    他有点ptsd,很抵触跟言何再提信息素的事。

    就算知道了上次是意外……还是害怕。

    他可以等实验结果出来,就算难受也没关系,总比……再出意外强。

    “这么快?”大楼门口,言何倚在飞行器门边,吊儿郎当的,见温北出来,他冲人招招手,“过来。”

    “?”温北想问他怎么还没走,到底没问出口,自知躲不掉,便走了过去。

    飞行器缓缓升起,温北故作镇定的坐在言何后面那排。

    被雄虫标记过的雌虫,僵化期发作时,要离雄主远一点,要不然得不到信息素更难受。

    这就好比一个饿极了的人,眼前一直有个汉堡包在晃悠,还是双层肉馅的,香味扑鼻。

    温北坐好,把头转向玻璃,同时扯起衣领,把它竖起来。

    他身上很疼,脊背发凉,一摸才发现是冷汗浸湿了衣料。

    明天就是月末,实验快好了,再忍忍……

    “南南。”

    “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