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空去,少在这里招老娘心烦,我不稀罕!”

    吴钰扳过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说道:“不如,你和我一起走?”

    冯诺诺的哭声终于平息下来,吴钰如蒙大赦。

    冯诺诺拽着吴钰的胳膊,叫他:“吴钰。”

    “恩?”

    “还是你够朋友,比赵灵还够朋友!”

    “朋友?是啊,我一向够朋友。”吴钰轻快的回答。

    “你对我真好。”

    “你以后也对我好一些就行了。”

    冯诺诺瞪他:“我对你不够好吗?”

    吴钰擦汗:“好,你对我很好。”

    “吴钰。”

    “怎么了?”

    “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走掉?”

    “你想我了?”

    “想你个大头鬼。”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看来还是算了吧。”

    “什么惊喜?”

    “你不想我。”

    “我想你,很想你。”冯诺诺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讨好。

    “跟我来。”

    吴钰便满意的笑笑,拉着冯诺诺下了楼。

    冯诺诺惊得说不出话来。

    停在她面前的,正是前几天他们在商场门口看到的那辆奔驰s600l。

    冯诺诺小心抚摸着奔驰的车身,喃喃说道:“你一走好几天,就为偷它?”

    “偷?!”吴钰一时没反应过来。

    “原来你比赵灵还能偷,”冯诺诺感叹,“可是,吴钰,我们不能这样。”

    “?!”

    “这样子你会坐牢的,说不准半辈子都会在牢里度过了。”

    吴钰有些哭笑不得:“谁说是我偷的?”

    “不是你,那还有别人?”

    “不,不是偷的。是别人送的。”

    冯诺诺翻了个大白眼:“吹吧你就,谁神经病啊把好好一辆奔驰送人?”

    “是真的,”吴钰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她,“真是送的。”

    “为什么?”

    “因为我治好了他的病。”

    “胡说八道,你会治病?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又没问。况且,他是我的第一个病人。”吴钰笑道,回想起了之前的情形。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近那辆车,司机为他打开车门,他正要上去。

    “先生。”一身大包小包的吴钰走到他身后,叫住了他。

    中年人回头,看到他,有些疑惑:“你在叫我?”

    吴钰点点头。

    “有事?”

    吴钰再一次点点头:“你有病。”

    还没等那中年人说什么,他的司机已经急了,上来推了吴钰一把:“我看你是神经病!”

    而中年人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制止了司机。对吴钰说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有病?”

    吴钰不答反问:“你经常头疼?还做恶梦?”

    中年人讶异的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吴钰依然答非所问:“我可以治你的病。”

    司机鄙夷的看了吴钰一眼:“我们董事长的病请了多少有名的医生都没治好,凭你一句话就能

    治?”

    中年人瞪了一眼司机,随后对吴钰的态度好了很多:“你能不能跟我回去?”

    “可以,但是有条件。”

    “什么?”

    “这车送我。”

    “没问题。”

    “你的脑子里长了虫子。”

    “你确定?我看过的大夫都说是因为压力太大,神经问题。”

    “所以他们都治不好。”

    “我倒是佩服你的自信。”

    “我需要一套银针。”

    吴钰在他头上,身上,各处扎着针,扎完了拔下来,拔下来之后又扎在别处。如此反复了有两个多小时,身边的司机看得心惊,又不敢打扰他。

    等所有的针都扎完,吴钰举着一把小刀,便朝他的太阳穴划去。

    司机惊道:“你干什么?”

    吴钰斜眼看了司机一眼,只这一眼,便让司机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本能的要去服从这双眼睛的主人。这种感觉,他在董事长身上都未曾找到过。

    “治病。”吴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感情。

    司机便不再说话。不知为什么,刚才吴钰那轻轻的一瞟,却使司机下意识的坚信,这个年轻

    人,一准能只好董事长的病……

    吴钰举着小刀,轻轻在那人的两侧太阳穴上各划了一个小小的不深不浅的十字,黑色的血液便从这十字的伤口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