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东郭轻居然能找到。

    山洞里东郭轻正握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把脉。

    铃铛好奇的伸长脖子往里看,啧啧,还别说,这男人长的真男人!

    要是具体形容,铃铛只能说五官端正的硬汉类型。

    东郭轻看铃铛盯着男人看,身子一侧挡住了她的视线。

    铃铛眼睛里多了一丝玩味,把脉要拉手,看一眼要挡着,这是有故事?

    东郭轻看铃铛还不知死活的探究,蹙眉道,“黑丫头,帮我买几味药,快去。”

    铃铛一听他叫自己黑丫头就炸了毛,把脸凑了过去。

    “你小子看清楚了再叫,姐姐我现在白嫩的很!”

    诸葛轻被突然靠近的脸惊了一瞬。

    是啊,一开始着急都没仔细看,这黑丫头如今的脸白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因为离的近,她脸上细小绒毛都看的分明。

    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恼怒的瞪着自己,就是和这双眼睛对上的一瞬,诸葛轻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赶紧抬手把铃铛的脸推远些,略带嫌弃的道:“那,那就白丫头,行了吧,赶紧帮我买药去。”

    铃铛撇撇嘴,对白丫头这个称呼也喜欢不起来。

    “这人是什么人?我干嘛要帮你。”

    “红樱,沈竹”

    铃铛一脸黑线,这是挟恩图报来了。

    “我救过你一次再加这一次,咱们两清,说吧,都要什么药。”

    诸葛轻也懒得和她计较,只想这不怕死的丫头赶快离开。

    快速报了药名,就催促她快走。

    铃铛默念了一遍,记住后转身就走,还催她以为她愿意待呢?

    铃铛一离开,那浑身是血的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黑丫头,白丫头,呵,有趣。”

    东郭轻呼吸一窒,淡淡的道:“泥腿子而已,不配我叫她名字。”

    男人点点头,确实,一个乡野小丫头罢了。

    “那丫头可信吗?”

    东郭轻抿唇:“我对她有恩,她不会乱说。”

    男人听了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不信那丫头,可他信东郭轻,自己可是他

    失血过多让他一阵眩晕,顾不得多想,收了思绪闭眼休息。

    铃铛跑回刚刚和孟大丫他们挖猪草的地方。

    和她们说了一声她挖够了,家里还有活就跑下山去郎中那了。

    好在东郭轻要的都是寻常草药倒是勉强凑够了。

    郎中还不放心,看她买的都是伤药,就问了伤口情况。

    铃铛笑眯眯的道:“谢谢郎中,,我就是一点刮伤,没大事。”

    郎中一听是刮伤也就没再多说。

    姑娘家对伤口都格外在意,买点伤药倒也正常。

    就是剂量大了些,又叮嘱了几句使用剂量和方法才让铃铛走。

    铃铛认真点头,付了银钱拿上药就离开了。

    买了草药,她绕过孟大丫她们在的地方,往刚刚的山洞跑。

    路上,怕东郭轻没东西煎药,她又在空间里找了个从杂货铺顺来的瓦罐拿出来。

    抱着瓦罐和买来的药跑到山洞的时候,铃铛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了,脸蛋也红扑扑的。

    东郭轻看铃铛这样就知道是一路跑回来了。

    轻声道谢接过瓦罐和药就开始给男人煎药。

    铃铛不在意的道:“行了,咱俩两清了,我该回家吃饭了。”

    话落,铃铛已经跑远了,心里止不住的埋怨东郭轻就会给她找事,也不知道娘会不会因为回去晚了多给她留写大字的作业。

    东郭轻听到铃铛离开前的话,心里很是不舒服。

    她这么着急就是为了赶时间回去吃饭吗?

    第90章 :收拾狠了

    男人却更放心了,看来这小丫头是个没心眼的,心里还惦记吃饭呢。

    只是当他看到东郭轻呆呆的没有动作,眉头又蹙了起来。

    “东郭,你在想什么?”

    东郭轻回神,垂眸继续煎药。

    嘴上淡淡的道:“在想这些药够不够,有没有少的。”

    男人嗤笑出声:“堂堂鬼医什么时候疗伤的方子还要仔细思考了,怕不是对那小丫头起了什么心思吧?”

    “您也说了是小丫头,我喜荤,吃不得豆芽这种素菜。”

    男人轻笑,也觉得自己刚刚的问题可笑。

    随即闭目养神,不再试探。

    可他不知道的是,东郭轻此刻的心里已经涟漪层层。

    不由的在想,自己难道真对黑丫头起了心思?

    这想法也太离谱了些。

    铃铛不知道山洞里人的心思,她已经跑回了家。

    快速洗脸洗手进厨屋帮忙。

    秦氏斜睨了铃铛一眼:“我家野丫头疯够了?”

    铃铛讨好的笑:“娘,我回来的不算晚吧。”

    秦氏挑眉:“一会写两篇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