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男人却摇头,道:“白兄误会了,我刚刚在想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

    “恩,我从刚刚就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差了一个人。”

    金寒的话让白凛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不懂金兄的意思。”

    没等金寒说话,答案已经自动站到了了门口。

    “姓白的你个卑鄙小人!居然背着我又来拉拢金钱帮!”

    来人话音刚落,金寒周身的不对劲立刻得好缓解。这才对嘛,有白凛昊的地方怎能没有冷睿呢!

    当然,有白凛昊和冷睿的地方必然孕育战争——

    “你奶奶的给我说话客气点,什么叫拉拢!”

    “我呸!被当场逮到你居然还抵赖!我明明听你说要他们去你的绝鹤峰住!”

    “什么叫我的绝鹤峰!你娘的天意谷不也在峰下面!”

    “这么说你是让他们来我天意谷住喽!”

    “闪一边凉快去!美死你!他们自然是要住我绝鹤峰的!”

    “你爷爷气死我了!看剑!”

    “就你那点招数我早就熟了!看锥!”

    “我挡!”

    “我再刺!”

    “我再挡!”

    “我三刺!”

    “你奶奶还有没有新鲜的啊!我砍!”

    “对你?旧的足够了!我闪!”

    “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算白活!”

    “你这话也不新鲜!我听都听腻了也没见兑现过!”

    “他奶奶的找死——”

    识相的金、钱已经躲到安全线以内,好整以暇的坐山观虎斗。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即使看了一百遍,在看第一百零一遍的时候还是会有乐趣。

    一个时辰之后,气喘吁吁的二人终于停了下来,对于连对方下下下下下下招出什么都知道的两个人,结果只能是平手。

    武力不行自然只能智取。

    “金兄和钱兄考虑得如何?我们绝鹤峰一定会将二位奉为上宾!”白凛昊抛出服务态度好的诱饵。

    “我们天意谷在这晚冬时节可是已经春暖花开微风袭面了。”冷睿撇出气候宜人的诱惑。

    “我们绝鹤峰现在能见到一年之中难得一见的冰松!”——列出景色优势。

    “我们天意谷现在有温暖的泉水!”——摆出享受质量。

    “绝鹤峰站得高望得远!”

    “天意谷离地近看得清!”

    “你奶奶的找死……”

    “你爷爷的欠揍……”

    虽说看二人打架别有一番乐趣,但连着两次……不说他们,光那一屋子已经东倒西歪的家具也受不了啊!于是金寒适时的给出了结论。

    “反正离开春还有段时间,不如我们绝鹤峰天意谷都各住些日子吧。”

    本以为事情到此已经可以结束,不料……

    “那二位就先来我们绝鹤峰吧。”白凛昊满脸得意。

    “凭什么?!”冷睿自是不愿。

    “金兄可是先说的我们绝鹤峰。”

    “呸!我们天意谷就在山脚多方便,从谷中出来再上你们绝鹤峰也不迟!”

    “你——说——什——么——”

    “二位大侠请冷静——”钱小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完全想不通一个座山峰里怎会有如此不合的人!不是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吗,难不成这御寒峰山顶和山脚的水土完全不同?

    钱小飞的声音让两个人将注意力均放到了他的身上,且异口同声道:“钱帮主决定了?”

    啧,这时候倒齐心的很!钱小飞无奈道:“本来是件挺简单的事,二位何必争得头破血流呢。抓阄不就得了!”

    “抓阄?”白、冷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毕竟这游戏他们十年前就不玩了。

    “不妥?”钱小飞奇怪道,“听天由命不是很公平吗?”

    白凛昊闻言立刻道:“这个办法好,我们就这么来!谁抽中了谁就先招待二位!”

    男人话音未落,冷睿的抗议就猛然响起:“不成!你这是耍赖!”

    白凛昊挑眉:“此话怎讲?”

    提出这种方法的钱小飞也瞪大了双眼等待男人的答案,他不明白抓阄有什么问题?

    冷睿也不隐瞒,只见他义愤填膺道:“他奶奶的老子从五岁起和你玩抓阄起就没赢过!你肯定有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招数!”

    白凛昊哪会由得别人尤其是“这个人”诬陷,立刻道:“自己笨就别怪别人!我白凛昊光明磊落行得正站得直,抓阄也抓得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