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合不合意的问题,你也知道的,我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一样,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我朋友,这是不会分开的。”打一棒子要给颗甜枣。

    “我发现这么久不见,你是真变了,跟个泥鳅一样,说起话来,滑来滑去的,既拒绝了我,又没得罪我,不过,你还是差了点儿,是块好料,但还需要打磨,你还是很适合经商的。”

    “你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跟你讲真心话,你非得往坏处想。”我要是泥鳅,你他妈就是老黄鳝,不愧是经商的,话中话搞得明明白白的。

    “哈,我讲的也是真心话啊,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牛预头有点儿晕,揉了揉太阳穴,印石还在喝他面前的那杯茶:“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何必呢,朋友不做,非得做衣服?”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有信心,我俩在一起了,就不会分开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阿预,我喜欢你很久了。”

    印石站起来向他走去,牛预也想站起来,但是他浑身无力,头也越来越晕。

    卧槽,那茶有毒啊,我还是太年轻,不懂人心有多险恶,朱笔,快来救我啊,你媳妇儿快不洁了。

    “阿预,你要是早答应我了,我也不用这么麻烦,你也不会遭这罪,可是你不听话,我只好粗暴一点儿了。”

    牛预说不了话,他现在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根本动不了。

    印石摸着牛预的头发,耳朵,脸,嘴巴......

    “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呢?我知道肯定是在骂我呢。”

    你错了,我现在心里想的是我的老攻来救我。

    “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就会知道我这样做是对的,你会离不开我的,阿预,我真的好喜欢你。”

    牛预衣服已经被脱完了,印石手摸向他的□□,刚把拉链拉开,包间的门就被撞开了。

    朱笔来了。

    看见来人,牛预流下两行清泪:呜呜呜呜,老攻终于来了,我好怕,人家以后再也不离开老攻了。

    朱笔二话不说,一脚给印石踹过去,给牛预穿上衣服,看得出来人被下药了,抱起他就走了。

    “阿预,别走,你等一下......”

    印石已经被朱笔的一脚揣在地上动弹不得了,他们一走,包间里就涌入几个穿黑西装的人,牛预知道他们是朱笔的人。

    朱笔抱着牛预上了一辆宾利,驾驶位坐了一个中年男人。

    “去医院。”

    “是,少爷。”

    卧槽,我知道老攻很有钱,但是真正见到,还是有些小兴奋。

    “能听见我说话吗?”朱笔摸摸他。

    能,牛预想跟他说。

    “再快一点。”

    “是,少爷。”

    ......

    牛预被喂了药,浑身的无力感渐渐消失,终于能说话了。

    “朱笔。”

    “我在,你吓死我了,对不起,没有早点儿来。”

    “又不怪你,只怪我太傻。”

    “你也知道?我就是跟你客气一下,以后除了我你谁也别信。”

    “......”

    车上的中年男人有些震惊,他是朱笔的司机,朱笔在他面前的时候一直很高冷,即使自己比他大了很多,可是对着朱笔,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被压制的,他是第一次看见朱笔说这么多话,甚至还有些撒娇的意味?这还是我的少爷吗?我要回去跟总裁汇报一下。

    俩人回了公寓,牛预已经好了。

    “说吧,怎么回事儿?”朱笔看牛预已经能活蹦乱跳了,问罪一事还得提上日程。

    牛预讲清来龙去脉,最后总结一句:“唉,我太蠢了。”

    “他是在商界上混的,你能斗得过他?那些腌臜手段他都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有多熟练了,你一个大学生,能有什么手段?”

    “......有让你喜欢上我的手段。”

    “......你也就这点儿本事了,不过,也够了。”

    “......印石怎么样了?”

    “想知道?”

    “恩,你......你不会让人给他打死了吧?”

    “......没死,过来。”

    朱笔给他看了个视频,是他的手下传给他的,印石被打了一顿,专门挑肚子和软肉打,被打的每一处都没伤到要害,就是痛的要死,但是印石一直没服软,甚至还放了一段录音。

    (“你的小男朋友呢?这个可是你玩儿的最久的一个了吧。”

    “这你都知道?反正都是玩儿,谁还不一样?”)

    放完录音,印石还在嚎:“听见没有,别太当真了,不然自己怎么被甩的都不知道,别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都一样,哈哈哈,都一样......”

    ......

    “......你听我解释。”

    “说吧,我听着呢。”其实朱笔知道这只是牛预在拖延时间,但他就是想逗逗他。

    “我那是在拖延时间,等你来救我,绝对是假话。”

    “那,我是你玩儿得最久的一个,这总没错吧?”

    “这......这没错。”

    “那你以前到底玩过多少个?”

    “哎呀,以前的都不算了,我都没走心,只有你,我才走了心的。”

    “只走心?”

    “......恩......还走肾。”

    “那我们现在来走一个?”

    “......”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衣服都脱了,还没什么?你心可真大。”

    “不是,真没什么,他就摸了摸我,亲都没亲,说真的,我都觉得他有点儿亏,你说他就摸摸我,就被你打的那么惨。”

    “打一顿算得了什么,以后他別想在商界混下去了。”

    “......”

    老攻好霸道。

    朱笔电话响了。

    “喂。”

    “恩。”

    “没什么,你不用管,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挂了。

    “谁啊?”

    “我爸。”

    “......你爸?”

    “恩。”

    “你跟你爸关系不好?”

    “很不好。”

    “......我懂,你刚刚是让你爸帮忙收拾印石?”

    “恩,那你要来安慰我吗?”

    “......你看起来不需要安慰。”

    “我需要,我需要你的□□安慰。”

    “......我需要休息。”

    “我来帮你,休息前按摩一下,睡眠质量会更好。”

    “......”

    “况且,你被别人摸了,我得摸回来,要不我先帮你洗个澡然后再按摩?这样会更舒服。”

    朱笔不等牛预回答,扛起牛预到浴室,衣服都没脱,直接开开花洒,被水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是诱惑,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朱笔先坐进去,勾勾手,牛预也坐进去,这是一个单人小浴缸,一个人都够挤的,牛预一进去,水就漫出来了,他坐在朱笔身上,此时俩人的衣服都脱了,光着贴在一起。

    朱笔等不及了:“要不我现在就帮你按摩吧,有水,也更方便,很舒服的。”

    “......”

    完事儿后,俩人躺回床上,还是没穿衣服,就这样抱着。

    “这样不是很容易擦枪走火?”

    “那不挺好?”朱笔吸了一下他的耳垂,啪响一声。

    牛预一个寒颤,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

    “饿了吗?”

    “饿了。”

    “看来刚刚没把你喂饱,要不再来?”

    “......不行了,歇歇吧,我快被你榨干了,再不进食的话,我可能会死。”

    “......”

    第13章

    入学考试那天,牛预的腿已经完全好了,考完试和杨顿出来就看见朱笔拿着水杯站在考场外面等他,蓝予也在。

    牛预走过去靠在朱笔身上:“饿了。”

    朱笔把水杯递给他,揽住他的腰,让牛预更加省力:“去吃饭。”

    蓝予走到杨顿旁边,拉了拉他的手:“你累不累啊?要不要靠靠我?”

    杨顿对蓝予的牵手行为视而不见:“不累,不要。”

    牛预走在他们前面听见他们的对话笑傻了,一直捂着肚子,浑身发抖,眼角都是泪水。

    “哎哟,笑死我了,朱笔,我肚子好痛。”

    “别笑累了。”朱笔揉了揉他的肚子。

    “不行,咱们得帮帮他们。”

    “怎么帮?”

    “找机会让他们相处啊,诶,你下午有没有课?”

    “没有,我想和你一起做运动。”

    “噗,行啊,不过活塞运动怕是不行了,其他的倒是都可以,今天下午我们约杨顿他们去公园儿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