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整天只会给我添麻烦的人!郭冉,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看见你。”

    郭冉真的伤心了,顶着顾必成的脸,说着最狠的话。他面上强硬道:“我就喜欢。”

    “多管闲事!”

    郭冉的心脏犹如被缚住般,很不舒服,“哦,呵呵”。他喉头一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既然是你有办法转移病痛,那就再把如意的疫病转走吧。”

    玉如意居然告诉他了,郭冉道:“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现在我办不到了。”

    顾秉承却以为他是推脱,“什么法子只能用一次?郭冉,推脱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郭冉无奈,顾秉承怎么就是一句都不信他的话呢?

    “顾秉承,抱歉,我真的办不到。”

    “你是想要我一辈子都愧疚难安吗?郭冉,我最后问你一句,你”

    郭冉打断他的话,“我说了,我办不到,办不到!”

    顾秉承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郭冉,你这样的人真让人厌恶!”

    郭冉久久回不过神,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顾秉承的最后那一句话,“厌恶吗?”

    顾秉承垂头丧气地回到医馆,待到了门前,他整了整神色。

    玉如意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顾公子,你回来了。”

    顾秉承难掩愧疚之心,“如意,我问了郭冉。”

    玉如意心中一动,郭冉戳穿了她的谎言,不像啊,她问道:“他说了什么?”

    “郭冉说他只能用一次那种方法,我”

    玉如意面上安慰道:“顾公子,你不必自责,这不说你的错。我是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的”

    越是如此,顾秉承越是内疚。

    “如意,如意”,顾秉承动情地拥抱住她。

    玉如意在他的怀中,“顾公子,不必自责。”

    却说,玉如意听此,生了一念。

    顾秉承的好转必定与郭冉有关,只是不知,那被转移的人,是谁?

    玉如意觉得有必要见见郭冉,或许,她的疫病,会有转机。就算被拆穿,她也顾不得了,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请求顾秉承道:“顾公子,我能不能见郭公子一面。”

    顾秉承不解,“你见他做什么?”

    玉如意道:“郭公子的法子,真是闻所未闻,但他成功了。我想,他了解医术,会不会有别的治疗疫病的法子,若是没有,也不打紧。告知柳大夫,两人合计,兴许能想出解决疫病的法子来。”

    顾秉承也觉有理,只是,他对郭冉如此恶语相向了,他再去找他

    玉如意却以为他不乐意,失落道:“顾公子,不行吗?是我妄求了。”

    “不不,”顾秉承道,“我犹豫是因我与郭冉的关系,一直不好,担心他不愿意。”

    嗯?玉如意心中疑惑,毕竟她见郭冉照顾顾秉承如此尽心,不像不好的样子。

    她压下心中疑惑。

    顾秉承见玉如意楚楚可怜的样子,硬着头皮应下,“不管如何,我都尽力让他来一趟。”

    月正中天,玉如意的身体感觉火烧火燎的,她辗转反侧。疾病令她痛苦不堪,她的呼吸浑浊。

    生命的迫近,令她顾不得许多。

    “顾公子,顾公子”

    顾秉承睡得不远,一听赶紧把外衣披上,匆匆过来。

    一见玉如意痛苦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玉如意攀着顾秉承的手臂,她有气无力道:“顾公子,我能叫你秉承吗?”

    “能,能。”

    “我好难受,秉承,好难受啊”

    顾秉承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如意,如意”

    玉如意头脑混成,她不住道:“秉承,我要见郭冉,我要见他。”

    “好。”

    顾秉承顾不得其他,拜托柳大夫照顾一下玉如意,就匆匆出门了。

    顾秉承依着上次见郭冉的地方,在附近寻找,“郭冉,郭冉”

    大个晚上过去,黎明将要到来。郭冉总算是听到了顾秉承的声音,他不想理他,他郭冉的心,被顾秉承伤了。

    但是,听顾秉承这个焦急的劲头,他还是磨蹭着移到顾秉承的视线。

    “郭冉。”

    “干嘛?”郭冉不耐烦地道。

    “郭冉,如意要见你。”

    他很想回一句他不想见她,但他毕竟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哦。”

    顾秉承走在前面,郭冉跟着。

    这个场景多像是顾必成与他的场景,哎,明明是一样的脸,却偏偏是不一样的人。

    郭冉表示,他的心不是铁打的。

    顾秉承与顾必成,相貌相似,可这脾气却天差地别。

    或许是顾秉承幼时家破人亡的原因,使得他对所有人充满了不信任感。或者说,对他郭冉充满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