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啦?”田遥用手巾把小白擦干,随后?就去灶房里端来了饭菜,“昨晚上饭都没吃,好饿好饿。”

    郁年看着他的脸:“我昨天,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田遥咬着筷子,嘴里的一口粥都没有咽下去:“你都不?记得了?”

    郁年摇了摇头,想回想但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索性也不?再?想,只是说:“最后?的记忆是村长把我们搬上牛车。”

    田遥:……

    “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啦,就是抓着我很早就睡下了,晚饭都没吃。”田遥撅着嘴,有些不?太?满意。

    “真的吗?”郁年看他的表情可?不?像是他什么都没做。

    “真的,你喝多了咱们还能做什么事情啊?”田遥给?他夹了菜,“昨天怎么样?了?怎么喝得那么多?”

    “都是难免的。”郁年喝了一口粥,“不?过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只是咱们现在剩下的银子可?不?算太?多了。”

    “够开几天的店吗?”田遥倒是不?担心,只是看着郁年。

    “那还是够的。”郁年摸他的头发,“别担心,店一定会让你开起来的。”

    田遥笑起来,勉强原谅了他忘记了昨晚自己说的话吧。

    田遥跟沈桥说了开店的事情一切顺利之后?,沈桥还特地去了一趟抚通寺,找大师算了个开店的吉祥日子。

    虽然田遥不?信这个,但沈桥去算了日子,还捐了香火钱,他也不?是扫兴的人,就按照沈桥算的日子准备开张。

    沈桥算的日子是四月二十八,离现在只有半个月不?到了。

    “桥哥,明天咱们一起去镇上看看铺子。”田遥跟沈桥两个人在他们的土地边上走了一圈,看了看地里有没有杂草,时间过得很快,春寒料峭的日子已经过去,这会儿吹在身?上的风都是暖融融的。

    “好啊,我都还没去看过呢。”沈桥欣然应了,“郁年在家吗?”

    田遥点了点头:“在呢,他最近不?是在跟付智明学竹编呢,这会儿编得起劲。”

    田遥没问他是什么事,沈桥倒是自己说了:“我想找他帮我把把脉。”

    田遥看着他:“身?子不?适吗?”

    “不?是,就是问问他,我的身?体该怎么调养一下。”沈桥想起先前有一天,付智明跟他说要他不?要那么劳累,好好养养身?体。

    结果先前一直忙,他都忘了去找郁年看看,今天正正好想起了,就不?打算再?拖延。

    回到家里,果然看到郁年坐在椅子上在做竹编,先前木匠给?他的拐杖现在就放在身?侧,他最近除了忙镇上的铺子,也在坚持训练自己的腿。

    到现在他能够不?再?借用轮椅,借着拐杖也能行走,听?郁年说,再?过一段时间,他应该就能丢开拐杖,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看到田遥回来,郁年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回来了?”随后?看到田遥身?后?的沈桥,“桥哥也来了。”

    沈桥跟他点了点头:“想让你帮我把把脉。”

    郁年愣了愣,随后?用拐杖挪动到水盆前洗了个手:“来。”

    沈桥到他的面前坐下,伸出手腕。

    郁年给?他搭了脉,脉象跟以前比要好一些,但还是底子薄弱:“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了,是药三分毒,注意食补就行。”

    沈桥这才松了一口气?:“好。”

    郁年收回手:“别太?担心,内里亏的要补起来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保持心情愉悦也很重要。”

    沈桥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就是这个,会影响子嗣之事吗?”

    郁年愣了愣,随后?斩钉截铁地说:“不?会。”

    “桥哥,顺其自然嘛。”田遥一直守在旁边,“你看我,我都没着急呢,你着急干什么,是吧。”

    被他这么一插科打诨,沈桥也就没再?纠结这事,他看了一眼?郁年的腿:“现在都已经能站起来了吗?”

    郁年点了点头:“现在可?以不?用轮椅了。”

    “挺好的。”沈桥在他们家坐了一会儿,问了郁年一些食补的方子,郁年都给?他写?了下来,田遥刚想说桥哥不?识字,就想起人家家里还有一个秀才呢。

    “我先回去了,阿明也该回家了,晚上上家里吃饭?”

    田遥摇头:“我们在家吃,明天一早咱们去镇上啊。”

    沈桥点头。

    第二天,田遥跟沈桥两个人到了镇上,先把铺子里里外外地都看了一遍,沈桥很是喜欢楼上的雅间,没有附庸风雅故作?文雅,也觉得处处都舒心。

    楼下的桌子有些紧密地挨在一起,不?难想象日后?若是开起店了,那热腾腾的烟气?往上一冒,又该有多热闹,整个铺子里肯定都是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