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路繁花难受极了。

    但是路繁宁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纠结,她转过身,出声道:“走了。”

    说完,也不管应绍远,自己直接走了出去。

    到客厅的时候,碰到了路清风。

    路清风刚刚听到了动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背着手,正要出声。

    路繁宁先出声道:“你公司要有什么破事儿,想要求应绍远办的,你就自己开口。”

    路清风:?

    路繁宁的态度转变太快,路清风还没适应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不要再因为你公司的那点破事儿把我叫回来了。”

    他之前可是很骄傲地跟她说:“以后,爸爸会把公司留给我们花花,给我们花花做嫁妆。”

    那个时候,路繁宁就在他们身边。

    在谈婚论嫁的,也是她。

    但是,她的父母,却是没有考虑为她出一分钱的嫁妆。

    虽然应家家大业大,并不在乎她那点嫁妆,还给了丰厚的彩礼,但是路清风当时当着她的面跟路繁花说的那些话,让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留给路繁花当嫁妆的公司,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以后她不会再为了他公司那点破事,牺牲掉自己的休息时间,来这里再听到他阴阳怪气地说她“女儿有什么用”。

    最没用的,其实就是他了。

    路繁宁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应绍远则暂时停了一下,看了路清风几眼。

    原来路清风把他叫过来,不是为了路繁宁,而是为了公司的事情。

    只不过路繁宁今天的状态着实是有些反常,他只看了两眼路清风,就接着跟着路繁宁出去了。

    等他们两人都走了之后,路家三人才凑到一起,惊愕道:“路繁宁今天是怎么了?像是吃了枪药一样。”

    “不会是烧傻了吧?”

    路父气冲冲道:“我看她是翅膀硬了,要造反了!”

    已然开始造反的路繁宁,在一顿输出之后,爽是爽了。

    但是她的脑袋又开始重起来了。

    她的手抬手碰了一下头。

    果然,又开始烧起来了。

    “路繁宁?”

    应绍远追了上来,看到她的动作,皱着眉,抿直唇,手掌碰到了路繁宁的额头上。

    “你又烧起来了。”

    路繁宁抬眼看了一下他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掌,又看了一眼他。

    “你要是再把我送回家,你就死定了。”

    应绍远:“……”

    还不等他应声,路繁宁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在晕倒的前一秒,路繁宁想的是:很好,孔雀宝宝摔倒也是美美的!

    美不美,路繁宁不知道,等她再次醒过来时,是在她和应绍远的大房子里。

    “少夫人,你醒啦?”

    路繁宁望着对方的脸,眯了眯眼:“谭姨?”

    谭姨是她婆婆祁娴那边的保姆,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少夫人病了,夫人让我过来照顾你。”

    路繁宁和应绍远结婚之后,就搬到这里来住的。

    应绍远没提要保姆,路繁宁自然也没提,然后就是他们这个家里,除了她和应绍远,就没有其他人了。

    这次,路繁宁病了,祁娴知道后,二话不说,就把谭姨派了过来照顾。

    “你睡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要是这些不合胃口的话,你再说,我再给你去做。”

    谭姨对路繁宁一直都很客气,不管祁娴在不在,她对她的态度都很好。

    路繁宁看了一下她端过来的吃的,虽然清淡,但是卖相很有食欲。

    路繁宁十分有礼地道谢:“谢谢,就这些。”

    不过吃饭之前,她还得去洗漱一下。

    在床上昏睡了一天,她感觉自己好像涅槃重生了一般。

    待捧了一把清水,洗了一把脸之后,路繁宁反应过来:她可不就重生了一次?

    她可是觉醒了孔雀血脉诶!

    这真是个……

    很酷的事情。

    她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脸上沾上了水珠,水珠顺着嫩滑的肌肤滴下。

    “我怎么这么好看?”

    路繁宁歪着脑袋反思了一下:“我以前也太不会欣赏自己了。”

    “夫人,少夫人看着好多了,她还……”

    谭姨捂着手机,看了一下在餐厅用餐时还在哼歌的路繁宁,然后悄悄地跟祁娴汇报道:“我感觉,少夫人的精神状态,好像也好了不少。”

    精神状态?

    “什么意思?”

    谭姨想了一下,想了个词儿:“好像,更活泼了一点。”

    活泼这两个字,跟她这儿媳妇可不太搭边。

    祁娴跟路繁宁没见过几次面,路繁宁胆子小,自卑怯懦,严重不自信,心思还极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