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

    “有啊,芝士本就是发酵后的产物,肯定带酸味,还有这个焦糖色,你当是插秧啊?还要烤均匀?”

    应绍远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一声?。

    这倒是把路繁宁给笑愣了。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啊,谭姨最近压力可大?了,你可能只是随口提一句,但是她肯定是要记在心上的。”

    路繁宁不仅会吹彩虹屁,她还是个细腻的人。

    她最近发现?谭姨估计是心里面?有蛮大?的压力,一直在厨房做研究。

    她最在乎的,肯定是应绍远。

    应绍远一句话,她是肯定要记在心上的。

    就他刚刚说的那?么两句话,谭姨估摸着又要去厨房琢磨怎么做一点不酸的芝士和如何将芝士上面?的焦糖烤的均匀了。

    “好,我知?道了。”

    应绍远的态度,倒是让路繁宁满意?了。

    “行,这芝士龙虾你不吃的话,那?就归我了。”

    路繁宁是不会讲客气的。

    既然他对这芝士龙虾挑挑拣拣,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路繁宁独占芝士龙虾,给应绍远留了半只清蒸龙虾。

    为什?么是半只呢?

    因为路繁宁还要分享半只,所以应绍远就只有半只了。

    虽然应绍远今日也没什?么口福,但是心情却是意?外地有那?么一丝好。

    吃过龙虾过后,就到?了要准备去参加晚宴的时候了。

    晚宴是在下午五点开始,在五点之前?,路繁宁需要做保养,做指甲,化妆。

    路繁宁自己倒是能搞定,但是自己一个人搞的话太花时间了,所以她直接叫的□□,替她来完成。

    这毕竟是她的爱衣第一次上身,她必须得确保全?身上下,一点瑕疵都没有。

    本来她还想问问应绍远要不要跟她搭配一下的,但是自从□□的过来之后,应绍远就不见了,路繁宁就在手机上问了他。

    应绍远说,让她搞好之后,再来帮他选就行。

    路繁宁又问他:【你要不要也做个保养?他们很专业的。】

    应绍远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路繁宁倒是没有再问,将手机放在小腹上,让人给她做面?部保养时,她在思考:应绍远也不做保养,好像也不擦护肤品,但是皮肤却是蛮好的。

    他的皮肤偏白一点,一看就不怎么晒太阳,脸上没有任何瑕疵,但是不会像女人的皮肤那?样细腻。

    就好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前?提是,他不说话。

    应绍远可不知?道路繁宁这个时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他不是很喜欢家里面?来人,但是路繁宁不知?道这一点。

    他在家里面?来人之后,就躲到?书房里面?来了。

    在书房里,他接到?了来自祁娴的电话。

    “你既然答应我了,可不能出尔反耳。”

    应绍远捏了捏眉心:“嗯。”

    “应秉均手里面?的财产,必须得是你的。”

    应秉均跟祁娴是商业联姻,双强结合,把生意?做的是更强更大?。

    但是,这些年,夫妻两人的关系却已经?是名存实亡。

    祁娴接手祁氏,应秉均接管应氏。

    应绍远成年之后,两人就将两人商业上有重合的部分交给了应绍远。

    虽然应绍远那?个时候不想要,但是耐不住他是两人结合的产物,就必须得接这份利益。

    应绍远不喜欢做生意?,所以请了职业经?理人帮他打理,而他则负责搞研发,这些年,他靠自己所创造的财富已经?远超过他们两人给的利益了。

    但是,祁娴担心应秉均会将自己的财产给别人,所以,一定要让他去应秉均的宴会上刷存在感。

    “你不要觉得心里面?有负担,这本就是你该得的,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应秉均的儿子,你才是他财产的合法继承人。”

    应绍远:“……”

    “对了,你把繁宁带上。”

    祁娴这些天可是听了谭姨说了不少路繁宁的好话。

    应绍远要是去应秉均那?里的话,有路繁宁肯定不会吃哑巴亏。

    “我已经?叫了她了。”

    “嗯?你跟繁宁现?在是什?么情况?”

    之前?不还矫情地玩结婚但不同床的那?一套么?

    但是现?在据谭姨跟她报告的情况,这夫妻俩最近的关系好像有所改善。

    “还有事吗?”应绍远不想跟她提这些事情,直接避开不谈,要挂电话。

    祁娴冷哼一声?:“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问繁宁。”

    话刚落,应绍远出声?道:“你别去。”

    “嗯?”

    “她现?在在忙,而且,你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

    以路繁宁的敬业程度,肯定会配合的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