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早饭,提前了两个小时。

    三个人打着哈欠吃完了早点,外面天才亮了起?来?。

    应谣跟着宗芷,以?及宗芷的爷爷一起?过来?了。

    宗老爷子跟应老爷子是多年好友,一见面就互损。

    “难得啊,懒蛋子今天起?了早床,这么早就把早餐给吃了。”

    应老爷子跟别的老人不?太一样,应老爷子是个从年轻时,就喜欢赖床的家伙,到了老了,还是喜欢睡懒觉,然后就得了一个“懒蛋子”的称号。

    这个称号,小辈自然不?知道,也不?敢叫。

    但是宗老爷子却?是叫的可来?劲。

    应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起?得早,天天去?公园跟老太太跳操。”

    这话说的,宗老爷子老脸一红:“老应,我?什么时候跟老太太去?跳操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围观的人都是小辈,见这俩老的又要吵起?来?,纷纷离开了这战场。

    路繁宁还困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着应绍远的胳膊,眼睛耷拉着,也没注意到旁边不?远处,应谣和宗芷两人的打量。

    应谣推了推宗芷:“芷芷,我?哥跟我?嫂嫂现在的关系好好啊。”

    她?可是看到过他哥为了维护路繁宁,居然还在媒体?面前露了面。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是个巧合,但是今天看两人的样子,那可真是……琴瑟和鸣,十分恩爱啊。

    宗芷咬了咬唇,想?起?了那天她?将应绍远叫出去?。

    应绍远让她?不?要靠近他,在距离他三米之外跟他说话。

    她?带着希冀问他,是真的喜欢路繁宁,还是因为被逼着才跟她?结了婚?

    应绍远跟她?说:“路繁宁是他唯一心动过的人。”

    唯一这个词,他说的很?坚定。

    那个时候,宗芷知道,自己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再有期待了。

    如今再看这两人,恩恩爱爱,宗芷心中虽然仍然有些难受,但是她?还是跟应谣应声道:“是啊,他们现在关系好好。”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哥那样的人,现在变得这么腻歪。”

    应谣瞧见他在玩路繁宁的手。

    从大?拇指,到食指,挨个往下点。

    十分幼稚的行为,但是他做起?来?就是十分自然,完全?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应谣感觉的对。

    应绍远确实是把人都给搞忘了。

    和路繁宁待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以?至于让他忽略掉了周围人的注视。

    路繁宁的手指十分纤细,她?没有留指甲,所以?指头?圆润,他一一滑过她?的指头?,像是在弹琴一般。

    路繁宁本来?还说了他两句,但是见他玩的起?劲,最后也就任由?他了。

    两人坐在了走廊处,没过多久,应老爷子养的那两只孔雀就朝着他们过来?了。

    两只雄孔雀颇有耀武扬威的架势,在路繁宁面前张开了尾巴,并且进行了全?方位的展示。

    应绍远:“……”

    应谣激动地“哇哇”叫。

    “这俩兔崽子,看到我?都不?鸟我?,看到嫂嫂就张屏。”

    应谣气?得叉腰。

    不?过说这个话时,她?悄摸摸地打量着路繁宁。

    路繁宁靠在应绍远身侧,没有鸟她?的。

    她?推了推身边的宗芷。

    宗芷应声道:“当然是因为嫂嫂好看。”

    路繁宁听着这两姐妹的话,微微挑了挑眉。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俩姐妹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可是对她?不?太满意。

    现在,这一口一个嫂嫂的,倒是令人惊讶。

    不?过她?也没有管。

    她?就靠在应绍远的肩头?,慵懒地给孔雀喂食。

    孔雀接到她?的喂食,尾羽轻颤,明显是十分激动。

    路繁宁的眼眸微微弯了弯,脸上带着些笑意。

    她?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自己是一只孔雀的事情了。

    她?可能没有孔雀血脉,但是这不?妨碍她?是一个有着魅力的人。

    不?过,她?还真的挺招孔雀喜欢的诶。

    应谣和宗芷那俩小姑娘在一旁给它们撒食儿,结果?俩孔雀可高傲了,只围着她?这里转。

    路繁宁身侧的应绍远,已经黑着脸了。

    他抬手收了路繁宁手中的粮食,然后跟她?道:“我?们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路繁宁整个人都有些懒懒地。

    “可是不?想?走。”

    “我?抱?”

    路繁宁:“……那倒也不?必。”

    在家里面抱一抱还好,是情趣,这现在在外面呢,搂搂抱抱的多不?好。

    “不?了不?了,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