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太尖锐的喊着:“你干嘛打我,天佑还在抢救……”

    “袁天佑不是我亲生儿子,他是谁的野种,是谁的?”

    “贱人,你个臭婊子,给老子戴绿帽,那个奸夫是谁的?”

    愤怒至极的袁安邦暴怒的连续问话,扬起手又是左右开弓,对着袁太太暴打。

    元轻轻看戏,看的两条眉毛,随着巴掌伴奏,左挑右挑的,十分有趣。

    袁安邦打的还不够,最后还把袁太太摁在墙上,狠狠的掐着。

    “我杀了你这个婊子,你这个淫妇。”

    袁满还有旁边的路人,医护纷纷上前拉架,把袁安邦给拉开了。

    袁太太捂着脖子:“天佑就是你的孩子,你偏信元轻轻那只白眼狼的话。”

    元轻轻挑眉:“我可什么都没说,那都是科学依据。”

    袁安邦气的又想上去掐袁太太,可是被拉住了。

    “老子的血能给袁天佑输,那就不是老子的种,是野种!”

    袁满在旁边尴尬的解释:“医学上,亲子关系是不能输血的。”

    “但是刚才爸爸抽的血,给袁天佑输了,说明他们不是亲子关系。”

    袁太太不相信的摇头:“不可能的,天佑那么像你,他怎么可能不是你……”

    她眼睛瞪大,想到了什么,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元轻轻慢悠悠的开口说出真相。

    “有没有可能袁天佑长得是像袁安邦,而是长得像袁安邦的哥哥?”

    袁安邦愣了一下,随即双眼喷火。

    “陈小玉,你个贱人,老子要杀了你。”

    袁安邦太闹了,路人按不住,还是保安来给他带走的。

    袁太太愣是一声都不敢说,心虚的缩在墙角。

    因为十九年前,她确实和袁安邦的哥哥发生了关系。

    袁天佑抢救结束,命大还活着,但是安排明天右腿截肢手术。

    符合了元轻轻刚才说的那句话。

    袁天佑不会有三长两短,只会两短一长。

    元轻轻看完了戏,收手机:“真是报应,痛快,走了。”

    元轻轻走了,孟太太和孟禹斯也跟着走了。

    孟太太忍不住问元轻轻:“你怎么知道袁天佑会车祸,还不是袁安邦的亲生儿子,要截肢的?”

    元轻轻也不藏拙:“我从他们的面相看出来的。”

    “袁天佑耳根泛黑,预示着近期有意外,他的印堂窄小又蜿蜒,多为交通事故。”

    “然后再看袁安邦和袁太太的面相……”

    看面相十分复杂,不是简单一句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就能讲清楚的。

    孟太太听不懂,但听着元轻轻口中蹦出来的专业词,看她的眼神是越来越喜欢。

    “轻轻好厉害,你看看我的面相怎么样?”

    元轻轻看孟太太,双眼真诚,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溜须拍马。

    是真诚的,把她当大佬一样求看相。

    “好啊。”

    元轻轻先是看孟太太的面相,人中稍长微阔,清晰略像水滴型,为人端正,品格好。

    性格也是外刚内柔,典型的旺夫,辅佐丈夫孩子的贤惠。

    只是……

    孟太太看元轻轻皱眉,不安的问:“怎么了?”

    元轻轻犹豫了一下,毕竟孟太太是圈子里被羡慕的幸福女人,丈夫帅气儒雅,又是老婆奴一个。

    孟太太看她犹豫说:“你直说就行,不必忌讳。”

    元轻轻:“孟阿姨面相很好,财运长寿,只是有着驳婚煞和孤老关。”

    “驳婚煞就是婚姻不顺,可能离婚,白虎关就是不旺你的婚姻财产,没有财运。”

    孟禹斯立马反驳:“小茶兔,话不能乱说。”

    “谁不知道我爸妈是恩爱夫妻模范。”

    “我爸对我妈的爱,让我常常觉得自己是条狗,而不是他们的爱情结晶。”

    被他们爱情狗粮养大的狗。

    元轻轻:“从阿姨的夫妻宫看到另一半有花柳相。”

    “花柳相就是桃花多,女的在外包小鲜肉,男的在外养情人。”

    孟太太思想保守,十分忠诚端正的人,不可能包小鲜肉,那只有她的丈夫了。

    孟禹斯生气,声音大了起来:“元轻轻,你……”

    孟太太抓住孟禹斯,瞪他一眼。

    “你跟轻轻那么大声干嘛,真是欠揍,难怪到现在还是单身狗。”

    说完,她转头问元轻轻:“那除了婚姻,还有吗?”

    孟太太没说信,可也没说不信。

    元轻轻看在孟太太对原主好的情分上,还是继续说。

    “嗯,你今天有点血光之灾,只要避开大门就好了。”

    孟太太笑了笑,让孟禹斯送元轻轻回家。

    她自己驾车去公司,把车停在露天停车场,就要进去公司。

    “孟总好。”保安起立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