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得起交税的苦命人命吗?你对得起国家这么难的时候,还给你发公粮吗?”

    “你对得起……”

    元轻轻抬手:“打住!”

    老警长笑的更是和蔼可亲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吃国家的是什么?”

    女警姐姐直接一叠钱放在元轻轻的面前:“有工资。”

    全是粉色的!

    元轻轻的双眼亮了起来。

    女警姐姐再把很多零食堆到她面前:“还有很多好吃的。”

    元轻轻双眼都快像奥特曼一样放光芒了,她抬头问女警姐姐:“还有吗?”

    女警姐姐有点害羞:“局里的帅哥美女,你喜欢的,都可以随便贴贴。”

    “是的,你喜欢,你可以随便贴贴。”

    元轻轻抬头看,一群帅哥美女摆着各种姿势,还害羞的朝她眨眼。

    就跟皇帝选妃一样。

    有钱拿,有好吃的,还有漂亮姐姐可以贴贴!

    元轻轻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元轻轻唰唰唰的就在特聘人员的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我们师门有规定的,每一次问卜算命都要收钱,哪怕拿了工资,也要有,最低九块九。”

    “还有一天我只算一次,这些事都有因果,我参与太多,不好。”

    老警长没有意见,一天一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人生那么长。

    何况警察也不是吃白米饭的,有自己的本事,不会一出问题,就叫元轻轻说。

    他们躺着捉拿凶手什么的。

    不是必要,他们也不会轻易请元轻轻出面。

    但是……

    老警长还是笑的和蔼可亲:“这样,我先预支七天的次数。”

    元轻轻再次瞪大双眼:“预支?这也能预支?”

    女警姐姐把那叠粉色的钱,放到元轻轻的手里,然后顺理成章的牵小手。

    “这工资是预支的,那你的次数,当然也能预约啦。”

    美人计是最好用的,元轻轻摸摸女警姐姐的手,什么师门规矩都忘了。

    反正今天不直播,预支就预支吧。

    宴会本来就在晚上,出了事情,加上笔录这些,都已经很晚了。

    老警长跟吸血资本差不多,把淮城最难的十大悬案都给拿出来让元轻轻算了。

    元轻轻可不想一朝变回青花瓷瓶身,自己挑选了七个案件。

    等她算完出来,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进去的时候,小脸肉肉的,可爱的厌世脸。

    出来的时候,小嘴嘟嘟的,可爱的灭世脸。

    贺婉白他们看的很心疼。

    “他们是不是对你严刑逼供了?”

    元轻轻没什么精神的摇头,把合同往他们怀里塞,想要上车了。

    但是看到哥哥人群外,担忧看着她的孟太太和孟禹斯。

    他们没有上来打扰她,很有分寸,甚至还有点距离感。

    “孟阿姨,你怎么也在这啊?”

    孟太太:“今晚事情多,有点不放心。”

    今晚她震惊元轻轻竟然是贺老爷子的外孙女,一下子跻身名列四大豪门,跟孟家一样了。

    孟太太怕元轻轻误会她也是看中她的家世,才上来献殷勤,所以只远远看着。

    看到元轻轻没事出来了,这才放心。

    元轻轻知道有一种人,在别人落难的时候,会没有顾忌的对他好。

    但那个落难人起来的时候,这种人又会跟人拉开距离,避免挟恩以报和抱大腿之类的。

    孟太太就是这种人。

    元轻轻问她:“您还没离婚吗?”

    孟太太摇头:“不急。”

    主要是也急不来,离婚官司最难打,打的好几年都有。

    最近他们夫妻又撕破脸了。

    元轻轻已经很累了,没什么精神气,但面对孟太太。

    她还是算了一下,提醒她:“那您七天内要忌水,离山离海水这些远一点。”

    说完,元轻轻很累的打了个呵欠,话都懒得再说一个,就挥手示意拜拜了。

    贺老爷子抢着要跟元轻轻一车,还要她回庄园别墅住。

    元轻轻拒绝了,她喜欢一家几口人,住在小区里。

    车上,元轻轻靠在贺婉白的怀里,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元滚滚终于忍不住的问贺婉白:“妈,你怎么会和爸在一起?”

    “还有,那杯有药的酒,怎么变成是你喝的了?”

    “明明,我已经调换给恶毒后妈了啊。”

    这是她今晚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困惑了贺婉白一晚上的问题,终于解开了。

    “我说,怎么我换了酒杯,结果我还是中药了。”

    “原来是你给换了!”

    贺婉白和元滚滚面面相觑,算是明白了。

    元滚滚把有药的酒,换掉了。

    贺婉白不知道已经换回来了,于是为了坑人,她又把酒杯给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