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的本身,还是裴千衡的陪葬品呢。

    “好。”

    元轻轻眨巴着眼,问裴千衡:“我能看看这个青花瓷瓶的真身吗?”

    她还指了指用青花瓷瓶做出来的蛋糕。

    她一睁眼醒来,就不是一个瓶子,而是人了。

    她很想知道,为什么?

    还有原身的灵魂去哪了。

    她想回到自己的花瓶本体,也想找到原身的灵魂,让她回归。

    裴千衡:“可以,改天我带你去看。”

    元轻轻的双眼,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对裴千衡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谢谢您,裴先生。”

    裴千衡看着双眼发亮的元轻轻,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在哪见过她。

    元轻轻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刚消下去的恐惧,又爬上来了。

    “那个……我能回家了吗?”

    说的好像被留堂一样。

    裴千衡觉得还怪可爱的,点头允许了。

    元轻轻赶紧提着蛋糕,跑了。

    那小身影,还是跑的跟兔子一样快。

    把自己关在小房间的保镖,这才有时间出来。

    他比裴千衡还要急切:“怎么样,怎么样?”

    “和元小姐沟通的怎么样?进展怎么样?”

    “到哪一步了?”

    “可以牵手……”

    抱抱,亲亲,结婚,生子,取名字了吗?

    最后这些话,都被裴千衡冷冷的眼神,给吓得吞了回去。

    “您衣服怎么湿了?”

    保镖发现裴千衡的衣服领口湿了。

    裴千衡:“吓到她了,她喷的。”

    保镖开心的一拍手:“厉害啊,您这是间接接吻啊。”

    裴千衡淡淡的扫了一眼保镖。

    保镖讨好的笑着,然后赶紧低头。

    “早十年,你要是这么积极,我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啊。”

    裴千衡开玩笑着。

    保镖:“早十年,您也没遇见元小姐啊。”

    您早点遇见,早点动凡心。

    他这个保镖,也不至于一无用处,也跟着单身到现在。

    ……

    元轻轻提着蛋糕,心事重重的回到家。

    经过厨房门口,突然一声大喝,一个人影窜到她面前。

    一张鬼脸就在她面前放大,吓到她了。

    “惊不惊喜……啊!”

    孟禹斯才说话呢,就被砸了一个拳头。

    他爆吼:“小茶兔!”

    元轻轻扯了扯嘴角:“孟禹斯,你毛病啊,躲着吓我。”

    孟禹斯捂着眼睛:“我来给你惊喜啊。”

    “你那是惊吓。”

    元轻轻想一脚把他给踹飞了。

    她赶紧低头看看蛋糕,还好,她拿得稳,没有摔坏。

    元轻轻剜了一眼孟禹斯:“你刚来的啊?来干嘛啊?”

    “对啊,肯定有事找你啊。”

    孟禹斯看她那么在意蛋糕,他捂着被揍的一只眼睛,也注意到了蛋糕是青花瓷瓶的模样。

    还是元轻轻直播间头像的青花瓷瓶。

    “这蛋糕你邻居送你的?还是科学尽头是玄学送你的?”

    元轻轻:“邻居。”

    孟禹斯嘿嘿了一声,开心的放下了手。

    “那我这次比科学尽头是玄学要早一步。”

    “我找到了青花瓷瓶的照片,并且知道在哪里。”

    元轻轻提着蛋糕在沙发上坐下:“在哪?”

    贺婉白看到孟禹斯眼睛黑了一只,赶忙问:“你这眼睛怎么了?”

    刚才还没有的。

    孟禹斯回答她:“被一只兔子给撞的。”

    然后他在元轻轻面前坐下:“周六,我带你去看,怎么样?”

    “要等到周六吗?”

    “就不能是现在,立刻,马上?”

    元轻轻急死了。

    孟禹斯:“主人家不在,我这是搬出我死去的爷,才约到的。”

    孟太太叫李诗。

    李爷爷是开国功臣,是有大恩在身上的。

    所以能跟上面提一个要求。

    就是哪怕他是连环杀手,只要搬出他死去的爷爷,也能免他死罪,还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那种。

    所以当他老爸知道把这个人情拿出来,只为了看一个破瓶子的。

    他老爸气的拿着鸡毛掸子,追了他一整天,直喊逆子。

    他老妈更狠,拿着棒球棍,把他老爸揍了一顿。

    说她李家的人情,关他一个姓孟的屁事,要他在这边插手,管教她儿子。

    总之,他老爸出轨之后,两人已经势如水火了。

    孟禹斯把这事给元轻轻说了一下。

    “你可不能浪费我这么个大人情。”

    元轻轻刚收到裴千衡发来的信息。

    【陪葬的:周六,我接你去看瓶子。】

    她给备注的。

    都是周六。

    元轻轻看看手机,再看看孟禹斯。

    看的是同一个瓶子吧?

    不管了。

    一起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