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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暮秋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呆了一会儿,觉得?对方好幼稚,就像小学生似的,说不?过就抢人零食。

    他不?想显得?和虞怀烨一般幼稚,于是只拍了拍手,将手上沾的一点糕点沫拍掉,慢吞吞的道:“好吧,那我不?吃了。”

    虞怀烨:“……”

    他盯着身侧人长长翘翘的眼睫毛,恨得?牙痒痒,一把将糕点抛出车外,干脆扑将过来,伸出两手,扯着冉暮秋两边脸蛋,捏面团似的,又揪又捏。

    冉暮秋被他揪得?脸蛋痛死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伸手拼命的打他。

    好在虞小少?爷欺负了他一会儿,似是觉出这脸蛋柔滑绵软,实在手感极好,动作又忍不?住轻柔了下来,伸手在他下颌和露在衣领外的雪白颈处轻轻刮搔,只觉得?这皮肤又软又白,再腻手也不?过了。

    冉暮秋又被他挠的痒,哈哈哈的直笑?,连声求饶,要他将自己放了。

    虞小少?爷则就着身高体格优势不?肯放,一边捏他挠他,还?一边逼问:“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是不?是故意气我?”

    冉暮秋痒得?差点笑?出眼泪来,“我、我气你什么?啊……”

    “你说你要跟季淩过一辈子!说他是你的家室!”

    “……”冉暮秋一阵无语,“我又没有说错,季淩他现在就是我的妾室啊……”

    虞怀烨气得?眉毛倒竖,“可他只是一个冲喜的男妾,算不?作数的!好,就算不?说他,可你总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吧?”

    接着,他顿了顿,状似不?经?意的问:“……还?是说,小秋,你是真的喜欢男人?”

    说到最后一句时?,虞怀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动作也停了下来,不?再闹他,只一瞬不?瞬的盯着冉暮秋的侧脸,没有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冉暮秋也跟着愣了一下,有点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么?句话来。

    两人一下都停住。

    方才闹过一阵,衣襟和头发?都乱乱的,能从领口处窥见好大一片雪白的风光,虞怀烨呼吸也微微有点急,于是气氛莫名就有点儿奇怪了起来。

    冉暮秋慢吞吞的眨了一下眼睛,在对方直勾勾的目光里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

    可就在此刻,前头的马儿却陡然?受到惊吓似的弹跳了一下,连带着马车,也跟着一下剧烈的颠簸。

    虞怀烨眼疾手快的伸手挡在冉暮秋脑后,可仍然?被这一瞬的冲撞给撞到了马车壁上。

    冉暮秋有他的手挡着,倒是没有如何,而虞小少?爷则是疼得?狠狠蹙了下眉。

    好容易待马车再次停稳,虞怀烨才一把掀了帘子,怒道:“怎么?回事?这大路平平坦坦,连个石子儿也没有,也能将马赶成这样?”

    赶马的小厮战战兢兢,显然?也吓坏了,傻了好半天,才回话道:“回、回少?爷,是方才纵马经?过的人,惊吓到了马儿,这才——”

    “是谁在这闹市纵马?!”比他还?嚣张?

    小厮哆哆嗦嗦的往前头一指。

    虞怀烨眯起眼睛,隐约只看到一道疾驰远去的身影。

    骑在马上的应当是个青年?,身形高大,黑发?在脑后高高束起,一手牵缰绳,另手执马鞭,纯黑的衣摆被风吹得?扬起,的确是副桀骜纨绔的样子。

    “那是谁?”

    小厮犹豫了又犹豫,人他认不?出来,但马他却是会辨认,于是只道:“小人不?知,只是……看那马匹的毛色,应当是近日?住进?了秦府的客人。”

    说到最后几个字,小厮将声音压得?极低。

    要说麓凉城内,近日?有什么?暂住秦府,还?敢如此这般嚣张纵马的人,似乎也只能想出一个了。

    虞怀烨显然?也想到了某个人,脸色一变,沉吟片刻,没再多问,放下帘子坐了回去。

    冉暮秋正揉着脑袋从软垫上坐起了身来,理了理衣襟,也有些好奇,问他:“方才经?过的是谁?”

    虞怀烨淡淡道:“不?知,总归是哪家不?懂规矩的小少?爷吧。”

    很快,他又换出一副甜蜜的笑?容,拉着冉暮秋衣袖央求道:“小秋,方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答我呢。你快说,你快说啊,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冉暮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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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那闹市纵马的青年?经?过虞府的车驾,却是丝毫没停,一路飞驰,一炷香时?间,便到了盈风阁酒楼侧面的马厩处勒停。

    他将马鞭随手一扔,扔给了在一旁等着为各位爷牵马的小厮。不?等对方问,又抛出锭银子,接着翻身下马,大踏步就往内堂去。

    那小厮被手里头的分量惊得?呆了,刚回过神来,跟在后头喊:“公子,今天这里面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