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了一朵花,正好就是黎钥耳边后那一朵五瓣花。

    不过哪怕是看着一样的,但由不同的人画出来,却又显得很不一样。

    黎钥眸光微闪,知道卞南枫在做什么,没有阻止,他喜欢卞南枫这颗糖,虽然一点都不甜,可是很可口,可口到黎钥都要给直接整断了。

    最后还是没有直接把糖给咀嚼了,毕竟黎钥对于喜欢的东西,总是很怜惜的。

    何况是卞南枫,他鱼塘里让他非常喜欢的一个存在了。

    品尝的时间并不久,卞南枫那里,其实早就已经在边缘上了,看到黎钥微微低垂着脸,张开绯艳花瓣的嘴唇,来尝他的糖时,光是看到这一幕,就足够让卞南枫把他糖里的糖浆全都转让给黎钥。

    黎钥被突然裂开然后迸裂到他唇里的糖浆给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黎钥咳嗽起来。

    咳出了鲜血,鲜血混合着糖浆,被黎钥给呕到了地上。

    黎钥嘴唇上鲜血之外,还有点别的。

    他站了起来,站到卞南枫的面前,抓着卞南枫的右胳膊,直接就抓到了卞南枫受伤的地方。

    眉头微的一拧,刺疼感袭来,但卞南枫什么都没有做,就那么安静地凝视着黎钥,他眼底的火还在燃烧,没有完全熄灭下去,卞南枫扣着黎钥的后颈,低头啄上去。

    把黎钥唇边包括血液在 的粘.稠都给啜走了,啜到了自己唇里。

    算是首次,尝到自己糖里糖浆的味道,那种味道,怎么说,大概是混合黎钥血液的味道,似乎真的有点甜了。

    “很喜欢?”卞南枫看得出来黎钥眼眸底都是愉快的光泽。

    “还可以。”黎钥的赞美似乎收敛了一点。

    卞南枫沉沉笑出声。

    “那也不错,有这个评价,对我来说,足够了。”当然不足够,只是话要这么说。

    因为只要黎钥高兴就好。

    黎钥走到一边,抽了点纸巾把嘴角的鲜血给擦掉,也吐掉了一点嘴里的糖浆,那不是监狱长给他的水果糖,吃到肚子里,没什么好处。

    又稍微理下了衣服,将凌乱的头发也顺了一下,黎钥转过身,拉开了卧室的门。

    外面医生就坐在桌子后面,已经没有再画画了,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放置着一幅画。

    听到了开门声,医生平淡的视线转了过去,当视线一落到黎钥身上,对方还没有靠近,她突然就意识到就在刚刚或许发生了一点什么事。

    这个病美人的眉眼里,一看就可以看到无尽的媚态,那种媚,平常是不会流露出来的,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

    刚刚房间里,就有个特定的一刻。

    已经稍微吃了点东西了吗?

    那么自己今天准备的糕点,看来就不用给黎钥了。

    不用喂到他嘴里了。

    “过来!”医生朝黎钥伸手,让黎钥过去。

    这里是她的私人地盘,进来这里的人,只要还在这个房间里,某种程度上就已经成为了私人的私有物。

    黎钥是,他旁边的那个不一般的男人也是。

    男人胳膊上的一块皮给了医生,算是不错的交换品,但现在交换时效已经过去了,她的人该到她怀里了。

    医生微笑看着黎钥,黎钥低垂的眼帘抬起来,像是有几秒钟的犹豫,不过很快就朝医生走了过去。

    黎钥来到医生面前,被医生给揽着身体,直接搂到怀里。

    “这个,我刚刚画的,送给你怎么样?”

    医生脸颊就贴在黎钥的肩膀边,她一双染了点杀意的眼瞳落在了黎钥的嘴唇上。

    和不久前睡觉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好像更加的红艳和迷人,嘴唇中间的唇珠更加的饱.满,像是让人给打磨过一样,散发出极其耀眼的光泽。

    “不喜欢吗?”医生看黎钥盯着她的画,好一会没有出声。

    另外那边,男人出来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房间中间盯着那边桌子后面的两个人。

    医生余光可以看到男人注视她的视线有多冷酷,不过这人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他能够直接冲过来吗?

    不敢的,因为喜欢着怀里这个病美人。

    “这幅画?”黎钥视线最初是盯着上面沾满鲜血的荆棘,但随后就发现画纸很不一般,画纸比起画,更让在无法忽略,画纸不是完整的一张四方纸,看那形态,像是刚刚被人制作出来的,也可以说是被切割下来的。

    “是啊,和你想的那样,是你的一个老朋友给我的,用这种纸来换和你几十分钟的相处,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医生捏着黎钥的脸,让黎钥转头,去看他的老朋友。

    “你们,在卧室里玩得很开心?我好像有点嫉妒了。”医生挑了挑眉,虽然她是女人,好像体能和力量不是卞南枫一个男人的对手,但她丝毫都不显得弱势,反而那种威慑还有强势,在她暖暖的微笑中,缓缓地炸裂开。

    黎钥猛地低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想什么都在无声的诉说。

    “里面没有安装监控,但是,我就是知道,要说为什么?”

    医生语气微断,捏着黎钥脸的手,稍微一转移,就停在黎钥的唇上,然后指尖抵开黎钥的唇,跃过黎钥的两排贝齿,往里,一下自己会捉住了黎钥黏软的舌头。

    “我本来给你准备有糕点的……”医生捏着黎钥的舌尖,指腹轻轻地掐着,黎钥陷入突如其来的惊惧,别说反抗了,那一刻好像鼻子都成为了脸上的装饰品一样,突然就无法呼吸了一样。

    而嘴巴虽然张开,但医生的指尖在里面,于是黎钥无法从空气里呼吸到氧气,渐渐的,窒息感就袭来了。

    感受到黎钥浑身的那点变化,医生一把拿开了手,然后捞着黎钥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摁。

    黎钥直接坐在了医生的身上,他挣扎了一下,医生轻笑着说:“别躲哦,我会难受的。”

    那声音犹如死神的低语,医生眼睛往黎钥的额头看,那里一朵艳丽的小五瓣花,比她的花似乎看起来还要漂亮不少。

    这可就让她有点不高兴了啊。

    “我想你可以走了。”医生让屋里多出来的那个人离开。

    卞南枫看医生总算意识到他的存在了,他走了上去,就站在了桌子外面,看着自己的宝贝坐在另外一个人怀里,虽然是个女人,不过卞南枫并不会因为这人是女的,就对她有任何的小看。

    但这副画面,还是让卞南枫不是很想看到。

    “是吗?和你一样,我现在心情好像也不怎么开心,医生!”

    卞南枫突然两只手都撑在了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微微倾斜,他视线骤然凌然起来,漆黑的眼瞳,里面无尽的深渊一般。

    一个人类而已,为什么居然有这样的气势,完全就是对自己力量的一种挑战。

    医生慢慢地扬起了唇,尖锐的牙齿,那怎么看都不会是人类会有的牙齿,如同野兽的锯齿一般。

    卞南枫稍微有点惊讶,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吗?

    他还以为没有这么快。

    这个医生的身上,让卞南枫有点熟悉的感觉。

    在和黎钥相识的那个副本游戏中,也存在这么一个相似的人,他的身份和这个女人一样,是医生。

    不过也有不同,那就是这个女人,大概率原本根本就不是医生,甚至和医生一点都不沾边。

    “如果我说我今天就是要带他走,医生会怎么做,继续剥我的皮?”

    卞南枫故意哑着嗓音问。

    医生站了起来,把黎钥给搂着,将人给放在了桌子上。

    “不会。”医生走出了桌子后。

    卞南枫的身体随着医生的移动,而转了起来,两手离开桌面,他笑看着医生。

    眼底没有多少笑,脸颊肌肉牵起来而已。

    “因为……死人是不用受到惩罚的。”

    医生忽然间就想要眼前这个男人死了,没有别的多余原因,就是非常喜欢这人的皮囊,想要完全地剥离下来,成为自己的画纸。

    “那我真害怕啊。”卞南枫害怕地变了下脸色,只是无论的眼神,还是神态间,一点恐惧都没有。

    甚至可以说,他就在等这个发展。

    “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来医生你这里拿点药,但突然间看到医生你好像在对别的犯人做不太好的事……”

    “作为正常人类中的一员,我想看到这样不公的事,我该站出来。”

    “站出来维护一下正义。”

    “我这样想,没有错吧,医生?”

    卞南枫以往并不是这么多话的人,但今天,大概是太过兴奋了,所以话开始多了起来。

    他也从桌子前走了出去,和医生一起走向了房间中间。

    “没错,遇到不公的事,肯定是要伸张正义的,这非常好。”

    医生非常赞同卞南枫的看法。

    “但是……”

    “但是?”卞南枫一脸虚心受教的表情。

    “但是你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样的实力,没有的话,就等着以后别人再来给你伸张!”

    医生遇到骤然一变,极其的残忍,她手里拿出了手术刀,虽然细小,但极为锋利的刀身,一个充斥,医生瞬间就出现在了卞南枫的面前。

    卞南枫一惊,好像反应慢了半拍,医生的手术刀顺着的脸皮就看着轻,实则异常凶狠地划拉下来。

    已经割裂了一点伤口,但下一秒医生的手腕无法再动了。

    因为卞南枫直接抓住了医生的手腕。

    “我不喜欢欺负女人,不过医生你的话,你已经不是……人了。”

    就算身体还是,但住在里面的怪物早就已经不是了。

    所以卞南枫抓着医生的手腕,女人纤细的手腕,用力地把人给提起来。

    咚!医生身体被甩了出去,径直甩上对面的墙壁上,墙壁上的玻璃药物架都被砸裂了,玻璃片裂开,有很多刺进了医生的身体里。

    纯白的白大褂顷刻间就染上了刺目的颜色。

    医生身体落到地上,她快速站了起来,那一摔看着好像将脊椎骨都给摔断了,但是医生往后弯着的背脊以诡异的样子瞬间就恢复过来。

    医生从身后拿出了不少的玻璃片,浑身都是刺疼的,可那种刺疼只让医生更加地激 。

    整个人类真可以,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他外面的那一层皮会更具有柔韧度,医生非常喜欢。

    也可以说是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