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实不是,而是男人速度很快,看起来只是个长得凌然的囚犯,比他们这些玩家更像是狱警,但除此以外这人不是玩家,也不是监狱长、医生等类似的特别身份,于是眼镜他们自然而然觉得男人不会有什么厉害。

    然而当男人猛地冲上来,直接把其中一人的手臂折断,抓着对方的手,把枪口对准身旁的玩家然后来了一枪,痛叫声响起,眼镜他们像是才反应过来,这个意外出现的男人,被漂亮男孩给勾上的男人,同样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男人武力值非比寻常,哪怕是玩家们有枪,不是男人的对手,也可以说这些枪,反而是一种累赘,男人很快就把对准他的枪都给卸了,有的扔到远处,有的直接把弹夹给取袭来,然后手枪砸地上,他一脚踩上去,直接把金属枪械都给踩碎了。

    眼镜完全地震惊到了,这个人的身手,也太恐怖了。

    既然子弹不行,那就电击。

    眼镜手里的枪变回成电棍,拿着棍子,只要碰到男人的身体,就可以了,他们就可以赢了。

    然而眼镜的算盘打得太响了,让身后一直跟在,没有出过声的人也看了出来。

    本来就觉得这个眼镜多余,本来他和黎钥在牢房里待得好好地,结果这人来了,导致他无法再安静观赏到黎钥美丽的睡颜。

    刚才他一直在观察,发现到对面的囚犯非常不一样,而且这个人他知道,在青年这里,长得犹如男模的囚犯的存在就如同医生他们类似,只有这些可怜的后来者,因为不熟悉和不了解,见到这个人竟然直接发生冲突。

    虽然囚犯的出现,意味着和青年也算是某种竞争者,不过总比眼镜他们几人好。

    竞争对象的话,还是越优秀的约好,这样抢夺来的宝贝,才更加惹人喜欢。

    于是青年走上来,然后出手了,直接把他的电棍给抵在了眼镜的后背,当眼镜身体一僵,脖子转过来时,青年对他扬唇微笑,字正腔圆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巨大电流就袭击了眼镜。

    以狱警的身份攻击同为狱警的眼镜,这不算是违规,因为青年随后就像是自言自语,其实也是在说给游戏方听。

    “用暴力不是解决事情最好的方法,我个人还是希望可以和平解决问题。”

    “而且如果自身能力不足,就这样冲上去,反而受伤的会是自己。”

    他做的是在保护眼镜他们。

    几米开外的男人,对方杀了一个人,那人尸体就躺在走廊里,血液无声流淌,他的同伴们,几人看起来认识,同伴们似乎被吓到了,他们几个人,而且还是经历过几轮游戏的玩家,怎么就在这里有人倒下了。

    那个男人,直接摁着玩家手里的枪,然后射击他的男人,难道这个人才是这轮副本的游戏boss吗?

    而不是他们以为的监狱长?

    不,也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

    以前没有出现过,可是谁能说这里不能出现。

    那就是双boss。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可能这次都要折在游戏中了。

    那个漂亮的男孩,玩家们看向他的目光骤然就尖锐怨恨起来。

    都怪这个人,这人用他脆弱勾人的漂亮的脸庞来引诱他们,让他们以为他身上什么特别的信息。

    结果根本没有,这是就是这些boss们的宠物,既然是宠物,那肯定是听主人的话了。

    哪怕是现在他还是那副惨兮兮的模样,就这么会伪装吗?

    故意把他们给引诱过来,然后让他们被攻击。

    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吧!

    有个玩家顿时就这样以为,他手里还有枪,只是在男人的快速攻势下他完全被吓到了,所以刚刚躲到一边没有攻击,而男人看他不攻击,就没有将他给放在眼里。

    现在,玩家把所有怨恨都对准了黎钥,都是这个祸水的错,是他把他们引到这里来送死的。

    玩家抬起强,就朝黎钥射击。

    黎钥没有反抗,看着像是根本就不会反击,只会站在那里等死一般。

    这么绝美的npc,要是尸体变得冰冷的话,肯定也是异常美丽的一幅画。

    玩家笑容渐渐扭曲起来,眸光里闪烁兴奋的光,等待着这个结果。

    然而预料的事没有发生,玩家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就见到玩家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漆黑的刀刃,他举起刀刃,非常薄的小刀,就那么放在自己的胸口位置,正好子弹也是射击的那里。

    子弹射过去,高速冲击的子弹,却在那一刻就那么直接停了下来,然后反向弹射。

    弹落到了地上。

    玩家极其愕然,好像无法相信眼睛看到的所有。

    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脖子让给给扣住了。

    随后整个身体被提了起来,两脚离开了地面。

    窒息感急速加剧,玩家啊啊啊地嘶哑出声,没过几秒钟玩家喉骨被一只手给直接扭蛋,他的尸体落到地上,犹如一件大型垃圾那般,被扔到了地上。

    至于他手里的枪,随着他的身体一起掉落在地上。

    没有人去捡那把枪,剩下的人,还活着的几人,在这一刻看着那边拐角处站着的病美人视线全然都变了。

    男孩的脸上毫无表情,站在那里,眼底深暗,他的手还拿着拿到漆黑的刀,他精致的脸庞,没有多余的波动,看着就像是一个漂亮精致的人偶娃娃。

    阎煦走回到黎钥身边,握住了黎钥的手,黎钥手指微颤,他缓缓抬头看向了阎煦。

    阎煦对黎钥微笑,对于黎钥的演技,阎煦只觉得都是真的。

    就如同是两个人在这具纤细的身体里。

    阎煦低头在黎钥额头落了个吻。

    黎钥眸光闪烁,眼神里恢复了一点生气。

    当阎煦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抓住男人的衣服,然后整个人紧紧靠上去。

    浑身都僵冷,黎钥不停往阎煦怀里钻,好像要吸取对方身体的温度一样。

    阎煦视线从黎钥苍白的脸庞往后落,落到那几个还活着的人身上,其中有个和他们不是一起的,刚刚阎煦看到清楚,这人稍微搭了一把手。

    虽然说不用对方搭手他也可以解决,但阎煦还是有点感激。

    “谢谢。”阎煦对站在眼镜身旁的囚犯说。

    对方穿着警服,但明显本质是囚犯。

    那人手里必然沾染过鲜血,阎煦可以感受到那种气息,因为他手里也沾染过很多。

    第152章 监狱里的病美人29

    男人笑起来,同时扬手:“不用。”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跟在后面吧?”

    他更多的是想跟着看看,暂时不打算做点什么。

    最好能够看到以前不曾看到的精彩景致。

    知道这个囚犯其实和另外那几个主动攻击的人没多少差别,都对他怀里的人有企图,不过这人显然更具有理智性,不会让 望直接把自己给控制了。

    对于这样的人,现世里阎煦会比较喜欢,这里,谈不上喜欢,但一如对方表现的那样,只要不影响到他和黎钥,跟在他们身后做个隐形人也可以。

    阎煦没吱声,只是面容平静地看了囚犯一眼,随后就把黎钥给抱了起来,黎钥又在咳嗽,可除了鲜血,那些血液鲜红,像是吐出来的心头血一样。

    就算知道这些呕血,在黎钥那里他自己不在意,可阎煦无法无视下去。

    于是打横抱起人,这里有别的人,他的另外那一面,黎钥没有立刻表露出来。

    窝在阎煦怀里,黎钥紧紧抓着男人的囚服,仿佛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般。

    阎煦低头看着黎钥一张惨然的脸庞,低头嘴唇又在黎钥额头轻吻。

    “你想去哪里?”阎煦问黎钥,他倒是想要去一个地方,不过还是看黎钥的意思。

    “我……”黎钥声音低哑,不仔细听仿佛听不到一样。

    “哪里?”阎煦声音十分的轻柔,压低了声音,怕过于大声会影响到黎钥。

    “我想去医生那里。”黎钥猛地抬眸,眼瞳在颤着,怕自己提的这个要求阎煦不会满足他。

    阎煦笑了,只是去医生那里,他还以为黎钥会刚想去另外一个人那里,毕竟那个人是这里的主宰。

    目前看起来没怎么出现,虽然没身影但阎煦大概能猜到男人对于正在发生的事还有即将发生的事,肯定都了若指掌。

    站在后面看着这黑暗血腥又混乱的一切。

    没问黎钥为什么想要去医生那里,阎煦知道医生所在的地方,他曾经去过,医生想要他肩膀上一点皮,阎煦没给,因为对方没有给他想要的,他自然不会付出。

    两人往医务室走,另外那名囚犯在两人身后,离了不太近的距离,视野中可以看到两人就行,不会主动靠太近,免得打扰到两人。

    这个方向是医务室的位置,青年眯了眯眼,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如果单独只有自己的话,青年是不会去医务室的,那里面那个披着女人皮的怪物,是足够美艳,可那种美艳,分明就带着浓浓的死气,也就那些脑子都不正常的家伙,才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对于一个怪物,不正常的家伙们居然也能有 望,这种事他就不去参与了。

    现在会跟着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临时冒出来的家伙,看起来气势似乎不输医生。

    那个病美人,是医生也喜欢和在意的存在,病美人的两个迷恋者,不知道打起来会怎么样,这样的画面,可以说是青年想要看到的一幕。

    至于那几个人,眼镜他们几个,青年有机会可以把人全都解决了,他没有那么做,主要是没什么必要,没必要动手。

    医务室离得不远,几分钟就走了过去。

    到的时候门是关着的,这个门,应该是不隔音的,不过阎煦他们站在门外时,听不到里面任何的声音。

    黎钥在过来时,和阎煦稍微提了一下,之前有一群人过来,都看着非常不善,似乎和医生有什么大的过节和矛盾,他担心医生的安危,医生在这之前对他挺好的,还经常给他带糕点来。

    那个糕点很好吃。

    “有我给你的糖好吃?”听到黎钥不停地说着医生,阎煦心底顿时就吃味起来,转头就这么反问。

    黎钥微微一震,还是病美人的柔弱可怜姿态,却在这句话之后,眸光有刹那地异变。

    “……好像差不多。”黎钥把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放到一块,理论上是根本不能一块做比较的。

    “差不多?”阎煦可不信。

    黎钥吃他给的糖的时候,眼底的愉快,可不是一般糕点能够带去的。

    “那如果要选一个,你选什么?”

    这种奇怪的话,也就只有在黎钥这里会问了。

    按阎煦原来的脾气,是根本不会给别人做选择,都得按照他的意思来做。

    “当然还是选……”黎钥声音非常的细微,而他又被阎煦给搂在怀里,身后的青年离得很远,对方只大概知道似乎阎煦在和黎钥说话,具体说的是什么,看不到他们的正面,只能看到阎煦宽阔高大的后背,还有被搂在他臂弯里的那两条纤细又笔直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