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也没事,反正到最后黎钥会属于谁,一切还没成定局,且看到谢远皮肤下已经变色的血管,不再是人类青色的血管,颜色变得诡异起来,深暗的颜色,似乎随时要融化掉的感觉,魏莱就没有多少担心了。

    至于说自己,魏莱转眸往旁边镜子里面看,他的脸上已经有斑驳的痕迹弥漫上去了,从脖子往下巴在往脸颊上蔓延。

    对比起来,他只是皮肤有点变化,对比其他人,他这里的变化都好像要好得多。

    不过怎么看症状最轻的似乎都是黎钥。

    不过这个人,病弱的身躯,吐血都能吐得昏迷,这种伪装是不可能的。

    就算此时的他是不惧的,甚至开始在真的玩,享受这个死亡舞会,但是他的身体很娇弱这一点无可反驳。

    所以最终他还是需要别人的保护,才能顺利从这里离开。

    那个人,魏莱弯曲手指,将提着的裙摆给稍稍抓紧了,那个人将是自己。

    魏莱露出了相当肆意的笑。

    来到舞会大厅,和昨天两次情况不同,当玩家们走出去时,他们的舞伴全都等在那里了。

    而看到自己美丽的人类舞伴出现,怪物们都面露微笑,没有脸的生物就用身体的激动来表示。

    树人舞伴站在人群边上,黎钥出现的时候,其他的怪物瞬间就看呆了,黎钥把提起的裙摆给放下,纤白的手臂,再柔嫩不过,安静站在那里,浑身的馨香却在那一刻炸裂了一般,爆炸开的香气径直就扑向这些怪物们。

    怪物们不只是激动了,而是蠢蠢欲 。

    中间的几个怪物开始朝黎钥靠近,一个飞蛾怪,它的翅膀扇动起来,空气中似乎有灰色的尘埃在散开,那些尘埃朝着黎钥的身体靠近,黎钥抬起手,手指即将要接到一点尘埃时,突然面前有个身影靠近。

    那个身影揽住黎钥的腰,就把黎钥给拉到了怀里,同时藤蔓蹿动起来,甚至朝着飞蛾怪攻击过去。

    一瞬间藤蔓就缠上了飞蛾怪的身体,往它身后破烂的羽翼,只剩骨架的羽翼缠上去。

    黎钥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但跟着,又有什么东西陆陆续续坠落到地面的响动,黎钥的视线被树人怪给遮掩着,对方轻轻揽着他,低垂着眼,凝视着黎钥。

    今天的黎钥比昨天还要美丽,一身纯白的公主裙,裙摆的下端点缀有无数的碎钻,那些碎钻闪烁着无尽耀眼的光芒。

    而这些光芒只能衬托黎钥的美,不会将他的光华给遮掩。

    它的公主,它的神。

    树人怪弯下了腰,它往后退了几步,抬起黎钥右手,就在黎钥的手背上落了一个吻。

    然后树人搂着黎钥,两人往中间的舞池里面走。

    整个大厅还是和昨天一样,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

    似乎那种焦臭刺鼻味比昨天更加浓郁了一些。

    整个大厅不透风,所有的气息都被限制在了里面,有玩家受不了,被呛到了,立刻就咳咳咳咳嗽起来。

    同样是咳嗽声,可是黎钥的咳嗽,和别人的咳嗽不同。

    黎钥的咳嗽只让人心疼,恨不得自己代他咳嗽,但其他人了,听到的时候就只有多余和刺耳了。

    谢远拧了拧眉头,虽然对味道也不喜欢,还是能暂时忍耐。

    似乎今天大家的舞伴也和昨天一样。

    他还以为,每天都会有点变化。

    结果还是一样吗?

    和昨天不同,今天玩家们都相对主动多了,主动往自己的舞伴那里走。

    无法抵抗和变化的结局,那就平静接受好了。

    大家都和各自舞伴在一起,然后就这么拥着跳了起来。

    很快,几乎大家都察觉到一个明显的问题,那就是没有音乐声。

    之前两次不是音乐开始后才跳舞的吗?

    这一次怎么回事?

    黎钥最开始那会就发现这个事情了,他还往钢琴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那里没有人。

    座谈还有的演奏者今天没有了。

    黎钥眸色凝了凝,他本来还觉得或许那个男人身份会更加特别,结果是他猜错了吗?

    但是太奇怪了。

    暂时无法得知到真正的答案,黎钥稍微拉回了注意力,回到他的树人舞伴前面。

    昨天晚上这个人陪他睡了一晚上,给他暖了被窝,这让黎钥很感激。

    早上那会忘了说了,于是现在补上:“昨天,谢谢你了。”

    黎钥同舞伴道谢。

    树人怪微笑摇头,将黎钥往怀里搂,黎钥踩在树人底下的藤蔓上,藤蔓在移动,黎钥的身体没有动过,被树人给搂着,他甚至还被大半的身体都靠在男人怀里。

    第175章 舞会的病美人13

    周围其他的怪物们,昨天它们都和黎钥跳过舞,玩家的主动,在规则里是别允许的。

    不过以前很少有人会发现这一点,以为不能随意更换舞伴。

    在现世里可以,这里是死亡逃生游戏,这里肯定规则不同。

    然而这里的舞会,和现世里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虽然自己面前的人类也不错,不过还是不能和那个病美人相比。

    他太美丽了,一身纯白镶钻的公主长裙,抹胸长裙,肩膀锁骨露在外面,两条纤白细长的手臂同样也没有任何的遮掩,那一片白,和纯白的公主裙,像是一个色系。

    而自己的舞伴,他们裙子颜色虽然艳丽,但这种艳丽,和那里的一抹纯白相比,似乎瞬间就显得不再耀眼了一眼。

    怪物们在跳着舞,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凝在舞会里唯一的美丽‘公主’身上。

    那一身华丽又美丽的长裙,如同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再合适迷人耀眼不过了。

    黎钥往树人怀里靠得更近了,脸也埋在男人怀里,似乎不喜欢周围落在他身上那些粉末就是滚烫的目光。

    树人无数藤蔓攒动起来,突然藤蔓们缠绕变形,然后变成了两只巨大的羽翼,藤蔓羽翼,深褐色的巨大翅膀就这样把黎钥的身体给遮住了。

    周围的其他怪物还有玩家,一瞬间就无法再看到黎钥。

    不只是怪物,连玩家也被黎钥的绝色姿容给吸引了,那种美,就算知道他真实性别是男的,却还是很难不受引诱。

    那个人的存在,就像是 望的产物,明明那么纯白美丽,却同时连头发丝似乎都带着 ,激发着人心底深处的隐念,想要去得到,占有。

    本来就没有音乐的舞会,以为巨大藤蔓翅膀的出现,挡住了大家都垂涎的病美人,大家的天使,每一对都停下了。

    看着舞池中间的树人怪。

    树人怪也停了下来,对于周围弑杀的注视,他只是扬唇笑了一声,无论是神态还是笑声,都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些人如果觉得自己够厉害,那就过来和他抢他怀里的宝贝就好了。

    终于有点不一样了,黎钥还以为和昨天一样,那就太没意思了。

    所有的尖锐矛头都对准了树人,要是那些怪物全都攻击上来,树人怪能坚持下去吗?

    还是说树人怪倒下后,他的身体会被这些人给争抢着,然后被完全地撕碎。

    黎钥手臂揽在树人怪的肩膀上,他手指微微弯曲动了一下。

    就在黎钥有所思考的时候,他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不同了。

    那个位置有着被烧毁的钢琴,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地方,这个时候却意外站了一个人。

    对方不像是刚来的,像是早就站在那里,只不过之前隐匿了身形,现在才终于出现。

    但是之前出现,和现在出现有区别吗?

    黎钥盯着那个男人,舞会的演奏者,显然男人也在看黎钥,看到对方发现他了,他扬起微微的笑脸,同黎钥说了一个字,一个招呼:“嗨。”

    黎钥两秒钟后也做了回应:“你好。”

    男人并不意外,黎钥会这么主动回应他,他眼底都浸满了笑。

    跟着转过身往焦黑的钢琴前面坐,钢琴完全被烧毁了,琴键都没有了,只剩一个空荡的架子。

    可是男人坐上去后,却抬起了两只手。

    这副画面黎钥昨天有看到过,那个时候男人弹了一首曲子,一首没有琴键无声的曲子。

    今天他又这样做,手指落在‘琴键’上面后,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手指动了起来,再次弹奏起来。

    只是看了一会,黎钥就发现适合昨天的曲子一样的音符。

    没有声音,黎钥本来还以为这次会有音乐出现,结果还是一片无声,男人只要一弹奏起来,似乎立刻就沉浸在音乐中了。

    显然他非常喜爱这些音乐。

    黎钥看得有点专注,身上的巨大藤蔓翅膀打开了,他也没有注意到。

    下巴被树人给轻轻捏着,一张放大的看得出来有点不快的帅脸逼近自己。

    “你在看什么?”树人质问黎钥。

    如果是其他玩家,大概要立刻否定,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是黎钥不撒谎,他指着钢琴位置,说:“那里有人在弹琴,但是我听不到声音,你可以吗?”

    这种直接的解释,比否定要好太多,树人阴郁的表情立刻恢复了不少。

    “可以。”树人说。

    它们都听得到大厅里正在飘扬的钢琴曲,那再熟悉不过了。

    但玩家们都听不到,他们需要‘听到’,否则的话,就要遗憾了。

    从树人眼睛里,几乎是一瞬黎钥就察觉到了一些潜台词。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有它存在的意义。

    例如无声但又可以被听到的音乐,那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一种必然的规则。

    魏莱等人也注意到了演奏者的出现,看到他坐在钢琴前突然弹了起来手指在快速地弹动着,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是在那里当个背景板吗?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那样认为。

    那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