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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棠这一觉睡得很香,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触感和味道,让他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不过他并没有睡很久,就被敲门声吵醒,朝棠有些烦躁的缩了缩脑袋,往被窝里钻。

    但是门口的人坚持不懈,而朝棠也彻底失去了睡意,伸手按了一个开关,门咔嗒一声开了。

    朝棠探出他尊贵的小脑袋,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在朝家也只有朝枫敢这样干,他自然而然的以为来人是朝枫,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和餍足。

    “干什么?”

    声音软软的像带着小钩子,有点像撒娇,听得来人耳朵有些发麻,再加上房间昏暗的光线,陡然间暧昧突生。

    “少爷。”

    朝雨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自在,有点不敢直视床上的朝棠。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朝棠脸上还带着些许薄红,眼睫被泪水打成一缕一缕的,听到他的声音有些讶然的睁开眼睛,随后又不在意的闭上。

    “有什么事情吗。”

    朝棠人刚醒,意识还没跟上来,要是以往朝雨打扰到他,或者只要是出现在朝棠面前,朝棠都要最轻奚落朝雨一番,不像是现在只是问人有事吗。

    朝雨反手把门合上了,他只往前进了一步,就有些犹豫不敢往前走。

    “我的易感期要到了。”

    说到这个朝棠瞬间精神了,他从床上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朝雨。

    “真的?”

    他头上的呆毛伴着他的动作在他脑袋上晃晃悠悠,看的朝雨有些手痒,克制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嗯,应该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要到了。”

    “啊?”

    “怎么了?”

    朝雨听到朝棠有些失望的语气有些紧张,就好像不知道朝棠为什么失落一样。

    “可是我等下就要回去,你的易感期不能再早点吗。”

    朝棠说到最后语气都带上一丝抱怨,很是不满朝雨易感期来的时机。

    “这…这个?”

    朝雨脸突然就红了,甚至有点手足无措,手忙脚乱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怎么了。”

    朝棠有些狐疑的看着朝雨,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

    “我…”

    朝雨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脸上都带上一点羞愤,但是朝棠最喜欢的就是朝雨露出这样的表情,让他有种欺压人的感觉。

    “喂,到底怎么了,我又没怎么着你。”

    朝棠好奇的打量着朝雨,脑袋都往朝雨那边探了很多,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可以提前的,只是…”

    他这句话成功引起了朝棠的好奇,这下子朝棠都不在意朝雨不对劲的表情了。

    “只是什么,你快说啊。”

    朝棠语气中已经带上催促,可以提前诶,这下岂不是他的身份就暂时安全了一点。

    “就是……”

    朝雨吞吞吐吐的,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看的朝棠都要急死了。

    “就是什么啊,你快说啊,别磨磨蹭蹭的。”

    朝棠有点不耐烦的拿脚踢人,虽然没有踢到,但态度已经摆在那里了,明显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就是需要别人帮忙。”

    朝雨闭上眼睛几乎是吼出来的,有一种慷慨赴死的既视感。

    坐在床上的朝棠被他吓了一跳,脑袋都有点懵圈了,有点呆呆的。

    “帮忙?帮什么忙。”

    “就是…就是…”

    朝雨又开始支支吾吾,看的朝棠都想给他两脚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朝雨这么磨蹭,这么麻烦。

    “快点说,还是你觉得我办不到。”

    朝棠语气有些不满了,已经给朝雨扣好帽子了,就是,朝雨这个样子不就是觉得他办不到吗,说不定今天说这话就是耍他玩的。

    “快点说。”

    朝棠眉头皱的死死的,是朝雨常见的被惹怒的前兆。

    “不是,就是…就是要你帮我那个一下,只有这样才能提前,我不想找别人,而且害怕暴露你的身份。”

    朝雨说的垂头丧气,眼睛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朝棠,就看到朝棠实实在在的疑惑的看过来。

    “那个是哪个?我帮你就是了。”

    虽然好奇没听懂,但是朝棠答应的豪气万丈,笑话,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吗。

    “真的?”

    朝雨有些不确定,面上都带上一丝忐忑不安,活像是被人欺压的小可怜。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朝棠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抬起下巴看向对面的朝雨示意。

    “说吧,我帮你。”

    明明最初是为了朝棠自己,现在朝棠一副施舍的模样完完全全将自己摘除在外,就好像是恩赐一样。

    但偏偏两个当事人都没觉得不对,好像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