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很多碎花布,要给孩子做小被。

    “小李,你放心好了,我儿女双全,父母健在,也有兄弟,命全的,可以做被。”

    如今这边对于新婚生产还有很多说道。

    像是做被,不是随然什么人都能帮忙做的。

    要命全的。

    李逆逆就想,难道母亲生她的时候不讲究这么些吗?肯定也讲究啊,最后她还不是过了一辈子那么痛苦的生活?

    如果命这个东西存在,不是一个被子能改变的。

    如果命这个东西不存在,一个被子更没有关系了。

    她也不信这个。

    “是,多谢齐姐。”李逆逆笑着感谢。

    她没有告诉齐悦自己其实无所谓。

    因为有人喜欢这么说出来,就是为了让人感谢,为了觉得高人一等的。

    你说无所谓,人家反而不高兴。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跟别人聊天已经带着功利性。

    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习惯其实不太好,人很假,但是对人际关系真的有神奇的帮助。

    哪怕她不爱讲话,别人也喜欢跟她合作说话。

    齐悦很开心,连忙说没什么。

    齐悦也看出来她比较喜欢安静,所以也不打扰,就安静的做被。

    李逆逆看书看没意思,就会跟齐悦聊一些事情。

    比如齐悦的长女非常有溜冰天赋,齐悦想支持,但是老公会让孩子学数理化这些……

    李逆逆其实不爱听别人家的老公孩子的事,可能她还没生孩子吧。

    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听,吸取育儿经验。

    眼看快到年关了,这一天,齐悦脸上带着喜悦进来。

    又提起她的长女,“孩子在学校滑冰玩,有上级领导来视察,觉得孩子是人才,想要推荐孩子进国家队,但是要先去外地比赛,他爸不太想让她去。”

    说到这里,齐悦又有些失落。

    李逆逆因为齐悦的关系,她特意去找过齐悦的大女儿,是个气质很好,腿很长的女孩子。

    齐悦把她的孩子养的都很好。

    但是能这么支持孩子的喜好,这是李逆逆没想到的。

    齐悦文化并不高,但是从她话语里可以听出来,她比他的丈夫更尊重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不让去?是差在时间还是钱上?”李逆逆问道。

    齐悦脸颊微红。

    “都差,老大学习挺好的,她爸怕耽误学业,再一个孩子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真想出成绩,起码要学习一些专业知识,这个学校也帮不了忙,听说要请教练。”

    原来这时候就要为特长班花钱了啊。

    李逆逆想了想道:“那问孩子自己怎么想的,其实可以再请个文化课的辅导老师,若是她学习很好,想来补一补文化课急能跟上。”

    “至于钱……”

    “小李,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

    齐悦还没等李逆逆说话,脸就大红,害怕李逆逆说借钱给她。

    她还想说什么。

    李逆逆笑道:“你听我说完啊,其实我也对做买卖有点心得的,马上要过年了,你想不想赚一点快钱?”

    “赚快钱?”

    李逆逆点头,“有个不错的点子,你若是能吃这个辛苦咱们应该能小赚一笔。”

    李逆逆还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写信给了扫毛徐桂芝和徐兴香。

    让他们在家也做一笔。

    毕竟中秋节都做礼盒了,过年又怎么能缺少礼盒呢?

    这次她的想法不是月饼,而是坚果礼盒。

    他们老家有榛子,松子,她让三毛去进腰果,蚕豆,开心果,大杏仁,脆皮核桃……这些他们当地没有的,然后做成礼盒。

    徐桂芝写信来说她和三毛去找印刷厂做了盒子,眼下她跟徐兴香天天在家城中装玻璃瓶子呢。

    李逆逆是个闲不住的人,看见钱了不赚她就睡不着觉。

    可是秦绍元忙,帮不了她。

    那些女人她又不熟,不想跟不熟的人合作,

    正好齐悦有需要,齐悦是个很好的合作人选。

    齐悦没做过这个,也没有本钱投入。

    李逆逆笑道:“那些你不用管,你就帮我跑市场就行,其他的事情有我。”

    秦绍元听说李逆逆要找附近的印刷厂印礼盒,他是又生气又心疼。

    “你就不能消停点,你差那点钱吗?这是冬天,你还怀着咱们孩子呢。”

    李逆逆摇头,跟钱多少没关系。

    挣钱有一种成就感和安全感。

    应该说挣钱的能力会让人觉得特别安全和满足。

    她可能是想证明,她虽然是孕妇,但是不是废物。

    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秦绍元心疼老婆,不敢让李逆逆去跑那些厂家,就请假自己去了。

    没过多久,他就拉回来一千多个礼盒放在了附近的村民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