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一脸无辜地眨着桃花眼,“当然不是。”

    楚凝心下一松,正想问萧淮把衣服到底把衣服放哪儿了,却听萧淮拉着色气满满的尾音,缓缓地道:“我怎么会收拾,是管家李叔收拾的。”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加上懒懒地斜卧在床上,整个人说不出的性感和欲。

    “不过你的内衣裤,是我亲自收拾的,这样私密的东西,当然不能让别的男人来碰。”

    楚凝:!

    雪白的小脸上又不争气地燃起一团火,她气恼地瞪了萧淮一眼,不想再和他废话,自行走到卧室前方的落地衣柜前,一个一个打开了。

    她的所有衣服收拾在第二个柜门里,摆放地十分整齐。

    不知道为什么,楚凝突然想到刚才苏清影说的,少爷不让女仆进卧室。

    今天下午萧淮也说,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难道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楚凝有点慌乱,也有点迷惘。

    迟疑了那么几秒钟,只听萧淮懒懒的声音在身后想起,“你那条黑色伞裙和蓝白条纹衬衫不错,明天就穿这一身吧。”

    尽管在走神,下意识里也认同萧淮的好审美,楚凝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好。”

    旋即她反应过来,气恼地回过头,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恼怒,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你看过我的衣服?”

    萧淮又(装作)不懂了,他把一只大手枕到脑后,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衣服怎么就不能看了?昨天我还给你送过内衣裤呢。”

    他一脸厚颜无耻,“穿伞裙的时候记得穿你的无痕内裤,否则裙子面料滑,走路的时候容易露痕迹。”

    “你……”楚凝飞红了脸,她瞪圆了杏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要把我的衣服拿走。”

    萧淮听到这句话,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楚凝本来就满心戒备,一看他坐起来,禁不住惊叫了一声,拔腿就往门口跑。

    她怕萧淮又像昨天那样,把她逼进墙角,对她肆意调戏。

    只听门锁转动了几声,锁上了。

    萧淮卧室里安装的竟然是遥控门锁。

    萧淮把遥控器顺手放到旁边的柜子上,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床沿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他真的好像一只逗弄猎物的,狡猾又讨厌的狐狸。

    他的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缓缓道:“你是我老婆,这里就是我们的卧室,你要拿着衣服去哪儿?”

    楚凝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从头皮到脚底都是麻的。

    她惊慌地往后退了几步,红唇微张,不可置信地看向萧淮。

    她想过萧淮会纠缠调戏她,但是万万没想到,萧淮会想让她留下来。

    这个温柔,俊秀,笑意盈盈的高大男人,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存在。

    楚凝知道这个时候发火没用,她平复了下情绪,尽量让语调若无其事。

    “萧淮,昨天你才流过很多鼻血,我觉得这几天,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萧淮的笑意荡漾开来,一副蛊惑众生的模样。

    他站起来,几步就走到楚凝面前。

    楚凝有一米六八,但是在一米九的萧淮面前,还是得仰头看他。

    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气,缓缓弥漫开来,将她笼罩进他的世界里。

    男人拖着色气满满的语调,“哦?凝儿觉得,我应该休息多久呢?”

    休息到我和你离婚。

    楚凝把这句真心话咽了回去,她继续努力压抑住不受控狂跳的心,一本正经地回答:“你的身体你比我清楚,等到你觉得恢复了……”

    萧淮轻笑了一声,他微微俯身,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看向楚凝。

    “凝儿的意思是,等我身体好了,你就同意和我睡。”

    “那我可当真了,说话不能不算数的。”

    楚凝瞠目结舌,她根本不敢看萧淮的眼睛,浓密的羽睫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只是想找个理由摆脱眼前的困境,怎么现在反而成了在和萧淮约定什么时候上床了?

    萧淮的声音幽幽地在头顶盘旋,带着显而易见的危险气息,“凝儿为什么不回答?刚才是在骗我吗?”

    他修长的手又落到她的腰肢上,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自腰间传遍全身,楚凝不安地咬着嘴唇,慌乱地摇着头。

    “没有,我没骗你……”

    萧淮的气息又欲又缱绻,却带着满满的压迫感,“那回答我的问题。”

    “……嗯。”

    “嗯是什么意思?”男人步步紧逼。

    楚凝崩溃了,杏眸中又泛起一层水光,整个人看起来纯纯可怜,又娇又软。

    “等你好了,我就同意,同意和你,和你……”

    她的声音小的和蚊子似的,实在说不出最后那两个字。

    萧淮笑了,手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