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拉回正轨。

    想到这里,他问道:“他们,在哪儿举办婚礼?”

    林宵惊恐地道:“傅总,您不会还想去抢亲吧,抢亲也晚了,距离萧淮的婚礼,都过了一个月了。”

    他狠狠心,决定无情击碎傅云琛的梦,“人家领证了好几个月,举办婚礼也有一个月了,傅总,从头到尾,楚凝小姐都是人家萧淮的老婆。”

    “搞不好……人家都怀孕了呢。”

    最后一句话听得傅云琛青筋乱跳,他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双拳紧握,“不可能!萧淮他中了……”

    话没说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一年了。

    已经过去一年了。

    没想到萧淮竟然真憋的住,竟然活活忍了一年。

    傅云琛把牙咬得咯咯直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渐渐有点冷静下来,冷冷地瞥向林宵。

    “林宵,我感觉,你还挺向着萧淮的。”

    林宵赶忙摇摇头,道:“傅总,您误会了,我当然站在您这边,但是您非要找楚凝,确实太强求了,我只是……不理解。”

    林宵确实满脑子的兵荒马乱。

    他觉得自从遇到楚凝之后,傅云琛就不正常了。

    但是楚凝是萧淮的老婆。

    从血缘上讲,傅云琛好歹算是萧淮的堂哥。

    堂哥想抢堂弟老婆,这是什么伦理大戏?

    本来在抢继承人的事情上,傅云琛就已经很不占优势了,再闹出这一出,岂不是白白给亿万民众,还有那些世家子弟看笑话。

    傅云琛颓然地闭起眼睛,林宵,当然不理解。

    他又没有重生。

    重生这种事,只会发生在他这种天之骄子,世界主角的身上。

    半晌,他忽然睁开眼睛,一个计划已经在心里慢慢形成。

    他似乎恢复了些许神采,道:“林宵,明天帮我约萧远儒,我有事和他商量。”

    ——

    萧淮和楚凝回到京城的第二天,就接到了萧运良的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下,三天后回老宅。

    萧运良的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埋怨,“你们年轻人,坐一天一夜的飞机跑外地举办婚礼,也不管我这个老头子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我们萧家这些老朋友,还是要在老宅请一请的。”

    听到萧运良这么说,楚凝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立刻答应下来,“好的,爷爷。”

    萧淮宠溺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听老婆的。”

    楚凝没好气地推开他。

    人前装得像只乖顺的狐狸,背后疯狂到不知餍足,她都有点怕和萧淮在一起了。

    果然,萧淮一脸无辜,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柔声问:“老婆,我乖不乖?”

    楚凝胡乱地敷衍道:“挺乖的,你快放开我,要吃饭了。”

    萧淮眨眨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状。

    “哦,老婆饿了。”

    他又坏笑着补充,“正好,我也饿了。”

    说着,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就往卧室走。

    楚凝大惊失色,“萧淮,你干什么?”

    萧淮的声音里,透着化不开的欲,“吃你。”

    于是这顿饭,楚凝到下午三点才吃上。

    她简直怀疑,萧淮就不是人。

    正常人哪儿会有这么好的精力。

    三天后。

    萧家老宅里,一片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院子里摆了上百桌宴席。

    比起游轮婚礼,这里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热闹,喜庆。

    楚凝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凤凰。

    加上她极具冲击力的浓颜,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贵气,说不出的美丽。

    她挽着萧淮的胳膊,一一同客人们打着招呼。

    忽然,她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见傅云琛,端着一杯酒,向他们走过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云琛西装革履,一扫之前的颓废,看起来神采奕奕,长身玉立。

    他笑吟吟地端起酒杯,丝毫不见那时的狂热,说话也彬彬有礼:“萧淮,好久不见。”

    萧淮眯起狭长的桃花眼,淡淡地道:“确实好多年没见了。”

    他搂了搂楚凝的腰,仿佛在说一件特别普通的事情,一字一句,在楚凝耳朵里却宛若惊雷——

    “他叫傅云琛,是我大伯的私生子。”

    楚凝惊得瞬间瞪圆了杏眸。

    她倒是不吃惊萧淮说话直接。

    而是,傅云琛,是萧家的私生子?这是什么强行的剧情联系?

    楚凝心乱如麻,只恨不得不能穿越回去,好好再把这本狗血文从头再看一遍,看看自己究竟遗漏了什么。

    傅云琛也不生气,只静静地道:“是,这种事,在豪门里很正常,出身并不是我的错。”

    萧淮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掠过傅云琛握着酒杯的手,道:“当然不是,我也没那么狭隘,英雄不问出处,历史上挺多名人也都出身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