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口中大喊着阿肆的名字。可衣帽间没有窗子,眼前太黑了,景杳不小心碰掉了放在软凳上的手机,慌乱中把手机踢到了墙角。

    “阿肆!阿肆!”

    正当景杳陷在自己幽闭症发作的惊慌中时,一道身影从窗口翻了进来。

    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着森冷的寒光。

    施钟祥听着景杳的声音,缓步朝着那道门走去。

    突然,黑夜中响起“砰”的一声巨响。

    施钟祥还没来得反应,就看到面前的门被一脚踹飞,紧接就见从里面冲出一个人来。

    景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模糊的看到人影时,下意识的以为是阿肆。

    可下一秒,她便看到对方手里的刀。

    与此同时,窗外一道雷电落下,银白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景杳在那一瞬间看清了面前人的长相。

    好似刚才的那道雷落在自己头上一样,景杳脑袋一阵刺痛,几个画面不断的交杂着。

    她咬着牙,忍着一阵阵头疼,猛地抓起一旁靠墙的矮柜朝着施钟祥砸了过去。

    他迅速躲开后,诧异的看了眼地上稀碎的木板。

    施钟祥是没想到,景杳力气居然这么大,单手就能拎起那么大一个柜子。

    “施钟祥!”景杳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人。

    听到景杳喊出自己的名字,施钟祥诡笑了一声:“呀,被你发现了。”

    “十多年没见,变化挺大的啊。既然你认出我了,那就跟我走吧。”施钟祥说着,语气中的阴笑更浓:“就像当年一样,主动拉着我的衣服。”

    景杳目光凌厉的看着施钟祥,冷笑道:“我还到处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好,我也有些疑问想找你。”

    说完,景杳身形如同豹子一般冲了上去,对准施钟祥挥拳而出。

    这是景杳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动手。

    即便是此刻她头疼欲裂,但对于那未知的过去,景杳出招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她此刻满脑子想的,就是要弄清楚那空白的记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会恐惧,施钟祥在那段记忆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施钟祥此刻已经不是意外,而是震惊了。

    这十多年里,他虽然没有再见过景杳,但对于她的情况,依旧随时掌控着。

    他从未听说过,景杳会武!

    本以为这次任务会很轻松,却没想到他自己都栽在这里。

    面对曾经遭受过各种魔鬼训练的景杳,施钟祥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没一会儿,就倒在了景杳的拳脚下。

    手里的刀早已被景杳夺去,此刻正抵在他的喉咙处。

    “哈哈哈哈……你真是让我太意外了。”施钟祥却不怕死一样,看着面前满脸狠厉的女孩,哈哈笑了起来。

    景杳寒着脸,眼中杀意翻涌:“你意外的事还多着呢,我会慢慢告诉你!”

    说完,景杳手起刀落,用匕首的手柄把人打晕,然后抹黑扯下窗帘,撕成条状将人牢牢捆住。

    做完这一切后,景杳准备下楼看看情况。刚走一步就停下,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施钟祥。

    她想了想,担心施钟祥还有同伙会趁机把人救走,于是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拎起来带走。

    虽然停电,但外面有窗子,雷电时不时的能照亮,景杳心口那股萦绕的压抑感也消散了一些。

    她拎着施钟祥下了楼,就听到外面有打斗声。

    赶去一看,雨幕里十几个黑衣人正和阿肆以及宋砚辞留下的保镖们缠斗。

    景杳也没犹豫,把施钟祥往门后一扔,冲进雨幕里和他们一起解决那些人。

    另一边,盘山路上。

    宋砚辞的车被前方一辆横在路中的轿车拦住。

    雨刮器飞快的摇摆着,元奚有些发愁的看着前方:“老板,前面的车好像出事故了,把路堵了。”

    宋砚辞凝着脸,抬手看了看手表:“打电话给他们这里的交警,问问还要多久到。”

    元奚应声后,拨通了有关部门的电话。

    可那边的反馈却是未接到任何报案。

    “老板,他们说没有接到任何电话报案。”

    闻言,宋砚辞倏地抬眼望向前方,只见车子被扔在路中,两个男人穿着雨衣站在公路边,没有一丝紧张。

    猛地,宋砚辞想到了什么。

    “撞过去!”宋砚辞沉声道。

    元奚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

    他咬咬牙,松了手刹,说了句:“老板,坐稳了。”

    雨夜里,车子加速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等在路边的两人没想到宋砚辞他们会直接撞过去。

    眼看着已经朝远处驶去的车子,骂了句妈的后,连忙给施钟祥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