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压抑了八个多月的思念和所有情绪瞬间崩溃。

    她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宋砚辞一边下楼一边低头看怀里的人,见她泪眼朦胧的模样,心疼得恨不得停下给她擦眼泪。

    只是,宋砚辞并不知道景杳哭是因为想他,而是以为她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不会有事的,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宋砚辞安慰着她,然后快速开车把她送往医院。

    饭店内,景司郁跟阿肆一人坐着一桌。

    眼看着景杳已经去了好一会儿没回来,景司郁开始担心。

    阿肆也很焦灼,心想老板不会直接把人抓回去了吧?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的等在原地,直到宋砚辞打来电话,阿肆才知道他们去了医院。

    阿肆接到电话后正准备赶过去,看了眼还焦急等待的景司郁,心想着还是告诉他一声。

    “这位先生,我刚刚接到电话,刚才跟您一起的那位小姐出了点意外,已经送到医院了。”

    阿肆不确定眼前这老头是不是真的是景杳的丈夫,所以只敢这么说。

    景司郁一听景杳被送去了医院,顿时吓得跳起,二话不说就往外冲。

    “那个,先生你载我一程啊,我也去医院的。”说着,阿肆连忙追上去。

    医院

    景杳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情况并不严重。只是摔下来的时候扭到了脚,休息几天就好。

    听到医生这么说,宋砚辞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等医生离开后,病房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也变得非常低沉。

    景杳低着头,用手抠着被子,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宋砚辞站在病床前,目光灼热的盯着她。

    她似乎胖了不少,脸颊上多了些肉肉,刚才抱着也重了许多。

    脸色红润,状态不错,说明这段时间她过得很好。

    只是,当宋砚辞的目光落到那凸起的肚子上时,眸色猛的沉了下来。

    垂落在身侧的手收紧后松开,松开后又再次收紧。

    半晌儿,就在景杳以为他们会以这种静默的状态结束时,宋砚辞冷不丁开口。

    “跟他离婚。”

    “嗯?”景杳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没反应过来宋砚辞这话什么意思。

    宋砚辞:“我说,跟你的老北鼻离婚,你和孩子我都要。”

    “你疯啦?”景杳没想到宋砚辞会说出这种话,瞪大眼,脱口道。

    “对,我是疯了。”

    “这八个月两百多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像疯子一样到处找你。我甚至连做梦都在喊着你的名字。”

    “我不想管这八个月你发生了什么,不想问你为什么宁愿找个那么老的人,更不想再让你从我身边离开。”

    “景杳,在我彻底失去理智前,跟他离婚。不管他开出任何条件,我都会满足。”

    “但前提,你和孩子,都只能是我的。”

    宋砚辞的话,无疑像一道道响雷砸在景杳头上。

    她望着男人无比严肃和认真的脸,又回想了一遍他刚才说的话。

    这个男人……真的是……

    景杳眼眶猛的一热,咬着唇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景司郁就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

    “宝贝,宝贝发生什么了?有没有伤到哪?”景司郁直接挤开宋砚辞,焦急的询问道。

    病房门口,阿肆看着这犹如修罗场的一幕。

    他咽了咽口水,然后默默收回了已经踏进去一只的脚。

    宋砚辞站在旁边,看着景司郁挨着景杳这么紧,心底的醋意已经转为妒火,不断的往上冒着。

    就在他已经忍不住,伸手准备把眼前这个碍眼的老头丢出去时,景杳喊出的一声爸让他楞在了原地。

    “爸爸,我没事,就是地太滑,不小心摔了一下。”

    “爸?”宋砚辞诧异的看向景杳。

    景司郁扭过头,十分嫌弃的瞪了眼宋砚辞:“别乱叫,谁是你爸!?”

    宋砚辞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景杳此刻有些想笑,她是没想到宋砚辞会这么误会。

    “爸爸,我肚子饿。”景杳不想让景司郁太担心自己摔了这一跤,就连忙岔开话题。

    “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

    “想吃小馄饨,还有葱油鸡。”

    “好好好,爸爸这就去给你买。”

    景司郁应下后,临走时看了宋砚辞一眼,到也没说什么。

    等他走后,宋砚辞仿佛才回过神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景杳的肚子。

    大脑飞速运转后,心里腾起一股惊喜和不敢相信。

    “杳杳……刚刚那个人……”

    “他是我爸,虽然也是我的老北鼻,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景杳好笑的回答道。

    宋砚辞张了张口,向来持重的他,此刻却失了往日的稳重,颤抖的抬起手来,指了指她的肚子继续道:“那这孩子……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