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景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和他爸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只要你能同意他俩的事,我们做什么都行。”

    克莱亚伊妮一股脑的说着,听得景司郁和一旁的宋凛两人眉头紧皱。

    见她还要继续说,宋凛连忙把人拉到身边,率先开口道:“老婆,你这说的太夸张了。”

    “怎么就夸张了?你儿子今年都29了,马上就30了!杳杳正值青春,嫁给他都吃亏了!我们是占便宜的一方,肯定得拿出诚意才行。”

    宋凛顿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尴尬的看向景司郁。

    景司郁虽然跟这夫妻俩没怎么打过交道,但关于他们的为人还是听说了不少。

    至少,这几天从宋砚辞的表现来看,景司郁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女婿的。

    “二位不用太紧张了,他们俩的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会插手,只要我女儿开心就行。”

    “这么说,亲家是同意了?”克莱亚伊妮欣喜的问道。

    景司郁叹气,随后点了点头道:“这门婚事我不反对,可现在杳杳已经怀孕八个多月,算是奉子成婚。考虑到杳杳的身体情况,婚事暂时延后,等她生了孩子后再商量。”

    “前提是,就算杳杳奉子成婚,但婚礼必须盛大。你们不能因为她已经生了孩子,就觉得可以轻视或者敷衍了事等等。”

    “那自然不会。”宋砚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几位长辈闻声看去,就见宋砚辞小心的揽着景杳从二楼下来。

    两人来到大厅后,宋砚辞先是让景杳在沙发上舒服的坐着,然后才转身面向景司郁,语气诚恳且郑重的承诺道:

    “杳杳是我最珍视的人,我要给她的,那必定是我所拥有的一切。我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景司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以后我女儿在你那受了委屈,我会亲自去把人接回来。”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景杳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位长辈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商量婚礼要怎么操办。

    她用手肘戳了戳宋砚辞,苦恼道:“我听说结婚很累的,有好多繁琐的事情。要不,我们不办了。”

    “那不行,婚礼怎么能不办。”宋砚辞直接否决景杳的提议。

    他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轻笑道:“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到时候,你只要安静的做个吉祥物就好啦。”

    景杳噘了噘嘴,也没再说不办婚礼的事,而是无奈的听着三位长辈已经从婚礼聊到了孩子以后上学的安排。

    随着时间推移,已经越来越接近景杳的预产期。

    重逢后,景杳比之前更粘宋砚辞,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着他。

    这不,宋砚辞因为公司事情实在走不开的时候,都会带着她去公司。

    办公室内,宋砚辞在电脑前主持帝京那边的跨国会议,景杳就安静的窝在沙发上自己玩。

    正在工作的男人时不时会看过来,时刻关注着景杳有没有睡着。

    这会儿,见景杳已经靠着睡着后,宋砚辞连忙暂停了会议,起身去给她盖上薄毯子。

    沙发很大,宋砚辞还把抱枕垫在她身边,让她睡得舒服些。

    景杳醒来时,窗外已经火红一片,大片的火烧云像绸缎一样铺满天空。

    她看了看身上盖着的薄毯子,再抬头寻找宋砚辞时,肚子忽然一阵疼痛。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流感从下身传来。

    景杳心头一惊,明明还没到预产期,怎么就突然要生了!?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抓起手机给宋砚辞打去电话。

    这会儿,正在隔壁会议室的宋砚辞看到桌上手机亮起,他示意会议暂停,然后接听电话。

    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景杳焦急的声音:“宋砚辞,我、我羊水破了。”

    闻言,宋砚辞想都没想,直接起身冲出会议室,让其他员工一脸茫然的看着。

    哐当一声,宋砚辞推门进来,俊逸的面庞上一片焦急,二话不说就抱起景杳往外走。

    “阿肆,去医院,打电话通知医院那边做好准备。”

    景杳这会儿已经开始阵痛,双手紧紧箍着宋砚辞,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好痛啊。”景杳攥着他的衣服,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怎么办?”宋砚辞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他一边抱着景杳,一边催促着阿肆开快点。

    阿肆的压力也很大,抓着方向盘的手仿佛是抓着带刺的仙人掌一般,止不住的颤抖着。

    这不,正常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阿肆愣是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医院,克莱亚伊妮早就安排好的医生团队已经等候多时。

    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宋砚辞想跟着,却被景杳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