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最后一句话,钟意乖乖闭嘴睡觉。

    调戏完老男人,身心舒畅。

    一觉醒来,钟意只觉得神清气爽。

    不但睡的舒服,好像身体也不再沉重飘忽。

    每次早晨起来堵在胸口的那股气都好像顺畅了些。

    “好神奇的感觉。”

    钟意嘟囔着自语,抬头就看到顾春风进来。

    他刚运动完,身上的运动服还没换,脖子上搭着毛巾。

    “药的事开始查了吗?”

    “恩。”

    昨晚挂了医生的电话后就吩咐阿森去查了。

    “建议从医院遇到的傅安开始查起。”

    “理由?”

    “枪打出头鸟,加我乐意。”

    可以说非常任性了。

    可顾春风就是惯着他。

    “好,我会跟阿森说的。”

    “顾叔叔真是个合格的另一半,不管什么事都无条件支持我。”

    可惜啊,顾总好像不乐意跟自己发展一段甜甜的恋爱关系。

    这大概就是遗憾吧。

    钟意没心没肺的感慨。

    “洗漱吃饭,我去外面的浴室洗。”

    “一起呗,还省水呢。”

    顾春风无奈:“钟意,嘴巴别浪,迟早有天会吃大亏。”

    钟意无所谓的撇嘴:“那就来呗,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吃亏呢。”

    行,浪不过,但早晚会被反噬的。

    虽然钟意的伤总体没大问题,但也有多处淤青跟擦伤,尤其是脸上。

    战损明显。

    因此,他被勒令在顾春风的别墅休养。

    学校那边虽然请假,但课业没有落下。

    因为顾春风还给钟意请了家教!

    就是上次得知钟意考试没考好时,他找的家教,正好现在派上用场。

    养伤的日子超级无聊,钟意几乎是每天掰着手指头的数日子。

    总算等到脸上的伤看不出来,他人也已经坐不住了。

    这天一大早就在顾春风面前晃,也不开口说什么事,反正就是务必让顾春风走到哪儿都能看到自己。

    最终顾春风不得不开口。

    “有什么话就说。”

    “也没什么呀,就很无聊。”

    钟意放下筷子,飞快瞄了眼顾春风的表情:“所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公司吗?”

    “乖一点我会考虑。”

    “我保证很乖。”

    钟意急忙举手发誓,但凡在别墅里再多呆一天,他都要疯。

    见顾春风迟迟不答应,钟意开始撒娇:“求求你了,顾叔叔。”

    他举起双手放在头顶,歪着脑袋给顾春风比了个心。

    谁能抗拒娇娇宝贝甜甜的撒娇呢?

    反正顾春风不能。

    从上车开始,顾春风私人电话就一直在响。

    但他始终一副八风不动的表情,专心致志的用笔记本处理工作。

    挨着他坐的钟意倒是好奇得很,伸长了脖子想看打电话的究竟是谁。

    “老实坐好。”

    在钟意第n次探头探脑的时候,顾春风无奈看向他,用手掌推着钟意的脸让他坐好。

    “那你告诉我,谁打的电话。”

    “魏时远。”

    “哦,求和的?”

    顾春风直接把私人电话关掉,这下彻底清净了。

    很快就到了恒远。

    车子准备进地下室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现,挡在车前。

    钟意挑眉,这个魏时远都追到公司来啦。

    自己就没别的事吗?

    他扭头看顾春风,想看老男人会怎么做。

    顾春风连眼皮都没有抬,自有保镖出面处理。

    魏时远满脸不忿的被保镖拦在一旁,看着顾春风的车驶入地下停车场。

    隔着窗户,隐约能听到他大喊大叫的声音。

    “你对他的公司出手了?”

    “没有。”

    他只是放出话,恒远从今以后断绝跟魏时远的泰康建设一切合作关系。

    仅此而已。

    只不过这个社会向来再现实不过,哪怕顾春风什么缘由都没说,只是宣布跟泰康建设切断关系,就有大堆的各种供应商见风使舵,也结束跟泰康建设的关系。

    不可否认,魏时远是有能力的,但他的泰康建设凭着跟恒远的关系拿到很多好处跟便利也是事实。

    恒远是业内龙头,没有企业想跟他作对。

    所以被恒远斩断关系的泰康建设,也成了众人撇清关系的对象。

    更有甚者借机落井下石。

    “懂了。”

    道理钟意也是懂得,不用过多解释。

    “你真的不见他了?”

    “没必要。”

    顾春风语气冷淡,一副全然不在意的表情。

    但钟意觉得,他肯定还是在乎的。

    自己第一次见魏时远的时候,顾春风曾斩钉截铁的说过一句‘不会’,代表他是真的信任魏时远这个十几年的好友。

    被信任的好友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

    推己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