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那鬼纹,时晟抬手又扯了扯她破裂的襟口。

    “你方才扎时,那字还在吗?”

    余小晚假装一愣,“在的,怎么?难道现下不在了?”

    时晟不语,睨了她一眼。

    余小晚赶紧低头去看,边看边诧异出声:“咦?奇了奇了,真是奇了!方才明明还在的!”

    余小晚戏精本精,看了右肩,又看左肩,嘴里还喃喃自语:“怎会不见了?真是扎死了?还是跑到别处了?”

    话音未落,时晟突然扒住了她的肩头!

    呲啦呲啦两下。

    再度上演撕衣狂魔!

    “我帮你找。”

    余小晚瞬间石化。

    “那,那个,不……”

    一个“不”字还未落音,时晟冰冷的视线就扎了过来。

    “不什么?”

    余小晚赶紧改口,“不,不如就劳烦将军了。”

    时晟这才敛了戾气,一片片扯掉撕裂的布帛,一寸寸肌理挨着翻看。

    还用看吗?

    肯定没有啊!

    余小晚被他摊煎饼似的翻来翻去,真特么想撕烂自己的嘴。

    现在只求时晟好歹顾忌她有“孕”在身,千万别狼性大发!

    时晟摆弄着她僵硬的身子,扫了一眼她情不自禁泛红的脸,突然开口问道:“你今日可见了那独眼九子?”

    在街上就唤九殿下,一关门就喊人家独眼九子……

    时晟!看不出来你也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余小晚自知瞒不过,可也不敢直接说见了,拐弯抹角道:“九殿下毕竟对妾身有恩,且又是在府上养伤,妾身明知他也上了望庙楼,如何能不去见,妾身见了,只是拜谢他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呵!”

    时晟竟然冷笑,还出了声!

    余小晚深觉不妙,赶紧转移话题。

    “将军一路奔波而回,不用进宫复旨吗?”

    时晟睨了她一眼,没有言语,又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身后,这才又将她翻转过来,迎身跪坐在她腿上,开始不紧不慢的宽衣。

    带着明显尘土味的玄色战袍,丢掉。

    汗湿的缟白里衣,丢掉。

    很快便露出了那气死千万弱鸡的人鱼线、八块腹肌,还有那线条流畅的精壮手臂。

    若是平日,余小晚肯定会多瞄两眼,就算他是渣男鼻祖,可也不影响他的颜值,欣赏一下也算是废物利用。

    可此时此刻,她却完全没了那个心思。

    “将,将军!”

    “嗯?”

    时晟瞟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余小晚竟觉得他眼底深处带着几分促狭。

    “将军,你,你……”

    你为嘛宽衣?大白天的你这是想干啥?!

    余小晚不敢问。

    虽然几乎不可能,可万中还有那么一个一呢,万一他只是觉得……热,所以才宽衣呢?

    时晟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反手向后,扯掉了两只靴子,当啷当啷两下,也丢在了地上。

    眼看他的手已经摸到了缠在腰间的裤带!

    余小晚眼一闭,心一横,提前说出了那句早已盘算好的话!

    “妾身已放了茯苓!请将军早日临幸她!”

    此言一出,原本悉悉索索的宽衣声,瞬间滞住。

    “你说什么?”

    明明是平稳的没有一丝阴阳顿挫的声音,却莫名的让余小晚心头一阵发寒。

    她没敢睁眼,继续不怕死的说着。

    “当日妾身答应将军的,定会让茯苓为将军所用,现在正是时候!”

    第59章 将军的细作小娇妻(58)

    “哦?是吗?”

    时晟的声音平静的诡异, 余小晚虽知不妙,可无论如何她也不想清醒着被时晟强上,哪怕是她误解了他的意图,她也要尽量规避。

    “是, 现在正是时候!茯苓刚刚被放出来,正是对妾身恨之入骨,想方设法接近将军的时候,将军可顺势与她多加亲近。”

    时晟不语, 余小晚接着说道:“茯苓此人重情重义,只要将军对她多加照拂,平日里体贴一些,且只专宠她一人, 她必然会对将军动心。”

    时晟冷声, “你当真以为, 人心这般易得?”

    余小晚张开眼,努力忽视掉身上光溜溜的羞耻感, 正色道:“人心易不易得, 全看将军如何做。”

    “如何做?”

    “自然的真情流露, 无声的关怀,无论公务如何繁忙, 每日必见她一面,哪怕见了只是陪她说说话, 甚至只看一眼, 也要见。其余的, 待时机成熟,妾身自会告知将军。”

    时晟沉默地听她说完,突然俯身压了过来,刹那间,微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气息交织,说不出的暧昧。

    “即便我真得了她的心,又能如何?不过是个棋子罢了,皇上说丢随时都会丢了。”

    茯苓可是女主!

    怎么可能说丢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