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深情值虽早已满百,却还有一个必要条件始终未能完成。

    【在宿主或宿主坟前说出我爱你或我心悦你。】

    照理说,他俩都成亲了,也啪了,这句话该是很容易才对,可耶律越性情内敛,平时轻易不会说出这种肉麻话,她等了这么多日,暗示了无数次,说了不知多少遍“我心悦你”也没换来他一句。

    森气!

    干脆明说得了,她就不信她主动开口他还能憋着不说!

    耶律越转眸睨了她一眼,“我可否说我不懂你说的是哪一句?”

    “不可!你明明就懂!”

    她都暗示了那么多次了,他不懂才怪!

    “我懂,可我不想说。”热气氤氲在他的眉角发梢,连那双淡色的眸子都仿佛染上了雾色,“你这般想听,是因这也是你的任务之一?”

    她不满地绕着的发梢打圈圈,“任务是任务,可便是没有任务,我也想听。”

    耶律越干脆放下折子,把她从美人靠上抱起,搂在怀里。

    “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瞒?没有啊。”余小晚歪头又仔细想了想,“我瞒你什么了?”

    耶律越神色淡淡,“这任务为何与我相关?不是说了我的任务早就过了吗?”

    余小晚恍然大悟,“你是说这个啊!我没有瞒你的意思,这任务属于额外任务,若做了,我便可得百万功德,可若失败,我会扣千万功德,功德不够便会……永世不入轮回。”

    见耶律越神色凝重,她故作轻松地笑着补充,“其实也还好,只要任务主不死,这任务何时完成都可。”

    “只要任务主不死?”

    “嗯。”

    耶律越望着她,眸光飘渺,许久不语。

    余小晚松了他的发梢,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般专心?”

    耶律越闭了下眼,再张开已恢复了一贯的清明。

    “我的任务是什么?”

    余小晚掰着手指给他算,“要爱我,要对我说心悦我,还要不恨不怨心态平和,像当年那般。”

    被他杀死不能超过三次这条,余小晚只字不提。

    “那我爱你吗?”

    余小晚笑靥如花,“爱,这条早就完成了。”

    耶律越摸了摸她的头,“不恨不怨心态平和,不难,只要你遵守承诺,不离不弃。”

    余小晚抓住他微凉的手亲了下揣进怀里暖着,依然眉眼带笑,“只要你不嫌累,我便不离不弃。”

    耶律越淡淡一笑,琥瞳生晕,檀唇点绛,“为了哄我说出那一句,你还真是不遗余力。”

    余小晚不满嘟唇,“何为哄?言不由衷才是哄。我心悦你,想听你也说一句,怎能算哄?算起来,我都说了百八十遍了,你倒是一次都不曾说过,即便是哄,我好歹也总哄着你,你是男子却连哄一哄娇妻都不乐意。”

    “娇妻?”耶律越笑出了声,如瑞雪初融,天清气朗。

    “干嘛笑成这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虽然喜欢他笑,可余小晚还是不免忿忿地戳了戳他的前襟。

    耶律越内敛,只笑了那么两声便止住了,将她揽抱在怀中,枕着他的心跳。

    “是,娇妻,你自然是我的娇妻,旁人绝不许伤得半分。”

    旁人不许伤……

    “那你就许伤了?”

    本不过是句娇嗔的话,耶律越的声音却黯了下来,“我……绝不会伤你……”

    只要你……不离开我……

    余小晚盘算着差不多了,小手摸索着顺着他的前襟探了进去,甜言蜜语加色|诱,争取今晚一举拿下那句“我心悦你”。

    “晨之哥哥……”只有撒娇的时候她才会加上哥哥两字,“我心悦你……”

    小手穿过层层叠叠的衣襟,触上他温热的胸膛,噗通噗通的心跳跃动在指尖。

    快说,说你也心悦我,快呀!我都这么开诚布公了,你还不说!!!

    晨之可不像某只狐狸那般坏心,自然也不会故意刁难她,望着她一脸的期待,配合地开口:“我心……”

    刚说了两字,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爷!宫里急报!十万火急!!!”

    十万火急?

    耶律越还未起身,余小晚已赶紧站了起来,“快去!”

    耶律越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这才起身过去开门,人过风动,廊上纸灯摇晃了一下,灯影微乱。

    吱呀呀,门开了,刘子低声同他说了几句,他很快便疾步而归,按着她的肩膀嘱咐她。

    “我回来之前,别离开竹园!除了赵元,任何人不能信任,明白吗?”

    余小晚心头一凛,站起身来,“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遇刺,生死未卜,待我回来再与你详述。”

    耶律越能有今日,全靠苍帝身上种的那万蚁噬心丹,若他死了……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