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个提醒她剧情都不敢正大光明只敢暗示的小系统,有这么大的能力权限可以删除一个人的记忆吗?

    横竖问也问不出什么,余小晚随便回了条信息结束了询问,借口饿了,支开丫鬟,这才掏出小周子塞给她的物件细看。

    那是一块包的严严实实的腰牌,包腰牌的纸上写满了字。

    【你竟是个女子!居然还妄图朕唤你夫君!欺君罔上,罪该万死!!!朕定要将你凌迟!炮烙!车裂……】

    以下意|淫了数百字惩罚她的法子,占据了整张纸的大半。

    余小晚无语扶额。

    冒着被耶律越发现的风险递来的消息,就啰嗦这些没用的?小毛头就是小毛头,乳臭未干,幼稚毛躁。

    一目三行跳到后面,总算看到了点有用信息。

    【这是入宫的腰牌,你乔装成太监入宫,朕会将你藏起来,信朕,朕绝不会让他再欺辱你!】

    原来如此。

    余小晚忍不住轻笑一声,虽然这法子根本行不通,可还是难免欣慰,两个月的朝夕相处到底不是白给的,臭小子还惦记着怕她受辱。

    再看最后一句,倒是越发好笑。

    【幸好朕没唤你夫君,不然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你也该着命大,若朕真唤过你,你却又是女子,朕当真是要砍了你的!呜呼哀哉,偷笑吧你!】

    这傻小子,若她真是男子,他唤了她夫君,岂不成了龙阳断袖,那倒更该砍了她的。

    等等!她怎么被他带偏了?她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哪能说砍就砍!

    手信看完可以烧掉,不露痕迹,可这腰牌却成了烫手山芋。

    若被耶律越察觉以为她想跑,一怒之下伤了朱钰或是言儿,那可真真儿糟透了。

    可这青天白日的,外面不时有下人走动,她也不好出去刨个坑把它给埋了,屋里随时都可能有人打扫,藏哪儿都不安心,这可怎么办?

    余小晚一筹莫展。

    丫鬟很快便端了饭菜过来,她只得权且将它连同那来不及烧掉的手信塞进怀里。

    边吃边琢磨藏哪儿,怎么想屋里都不安全,那便只能屋外了,可屋外又没机会,便是夜深人静也有丫鬟内室外室守着。

    正苦恼之际,丫鬟突然朝着门口福了福身,“爷万福。”

    余小晚一惊,下意识地摸了下胸口。

    怎么办?

    万一被发现……

    耶律越一言不发坐到了她对面,“拿副碗筷。”

    “是。”

    丫鬟出去了,余小晚这才抬眸,笑不出来,也没勉强自己笑。

    “你忙完了?”

    耶律越不答反问,“找我什么事?”

    “就是……看天气这么好,想……想问问何时能让我……见见孩子?”

    耶律越不答,只那么看着,云淡风轻的面容,窥不出半点情绪。

    余小晚心头一跳,赶在他开口之前,突然起身绕过桌子,撩裙便要跪下。

    耶律越拽住了她,“有话便说,跪求讨饶的把戏便算了。”

    她只得又站起,望了一眼他束起的银发,扯了扯他的袍角。

    “晨之……我,我有话不敢说。”

    “那便不要说。”

    不说更不行。

    她一咬牙,摸出怀里的腰牌连同手信一起递了过去。

    “这是我方才收到的,他还是个孩子,求你网开一面!”

    琥瞳微动,探手接过,却并未看,直接揣进了怀里。

    余小晚又道:“我对你并无二心,当初逃走,不过是怕你伤了孩子,本就打算生下便寻你的,真的!”

    耶律越淡淡道:“吃了饭便准你去看那野种。”

    “那不是野种,是我们的孩子。”

    明知如此会惹怒他,她依然必须强调。

    耶律越果然动怒,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再说这种话,我便掐死他!”

    说罢,拂袖而去。

    一路到了前厅,赵元已吩咐人备好了马,正等着他。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摸出怀里手信细细看过,又看了看那腰牌。

    “赵元。”

    “属下在。”

    “当日我万箭穿心,伤得如此之重,究竟是如何起死回生的?”

    这话他初醒之时便问过了。

    赵元不卑不亢,抱拳回道:“爷当日的确气若游丝,属下也以为必死无疑,只想拼死一搏,不让爷的尸首为歹人所用,没曾想爷吉人自有天相,竟缓过了那口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爷早晚会统一天下,解万民于忧患!”

    虽不如当日所答详尽,可也不无二致。

    赵元突然跪下,俯首便是一拜。

    “三朱大局已定,属下请令告老还乡,求爷恩准。”

    他蹙眉,“老?不及而立,何来老字?”

    赵元垂首不语,半晌才又磕了个头,道:“属下有罪,害得爷与夫人心生罅隙,爷大度仁慈,不与属下计较,属下却不敢厚颜继续留下,求爷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