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他们相恋一年,分别五年,元林依旧看不懂伏松。他看不出来伏松是不是喜欢萧河,就如同当年他始终看不出来他喜不喜欢自己。

    开场舞之后,伏松回到萧河身边,问他:“你没得罪人吧?”

    萧河气鼓鼓的瞪着他说:“我是这样的人吗?不信你问他!”

    伏松看向元林,默了两秒后才笑道:“萧河不懂事,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别介意。”

    怔怔的看着伏松,元林轻声问道:“学长,他是你的……”

    “不是,别瞎想。”伏松摇头,他当然知道元林想问什么,也知道萧河对他的感情。

    但是他不喜欢萧河,自然也给不了他回应。

    “学长……”元林看向伏松,心想,我还有机会吗?

    “嗯?”

    “没什么。”

    手上拿着伏松的联系方式,元林怔怔的坐在车里,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之后的三个月时间里,除了一些小型的私人宴会里会看到伏松,元林再也没见过伏松。

    转机出现在元林搬家那天。

    大学期间因为伏松的事,元林被迫和家里出柜,最开始的时候,家人也想过让他接触女孩子,可他始终提不起兴趣,久而久之,他家人也放任了,甚至还找过男孩子和他相亲。

    可惜,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伏松,谁也代替不了。

    元林如今已经二十五,因为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回家非常不方便,便直接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二手房,精装房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在他搬家那天,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学长?”在电梯看到伏松的时候,元林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你,你也住在这边吗?”

    “是,你这是,搬家?”伏松看着元林抱着的一大堆东西,自然的接过一半。

    “是啊,我住八楼,学长呢?”元林想到,他们还在恋爱的时候,伏松也总是会接过他手上一半的东西。

    他曾经问伏松,为什么只是一半。

    伏松告诉他:你不觉得我全拿了你什么都不拿的场景会很怪吗?

    元林一想那个场景,确实很怪,遂不再问这个问题了。

    “九楼。”伏松也有些诧异,没曾想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接触元林。

    听到伏松就在自己楼上,元林眼睛一亮,这样以后他就能更多的接触伏松了。

    “你以后别叫我学长了吧,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伏松提醒到,他也不知道为何元林总爱叫他学长。

    “啊?那我应该叫什么?”元林呆了呆,第一反应就是萧河叫的:阿松。

    阿松阿松,听起来就很亲密。

    “随你,只要别叫学长就行。”伏松扬扬下巴,示意元林先出去。

    收拾东西的时候元林整个都心不在焉,随自己,那我可以叫老公吗?

    咳咳,不开玩笑,元林想了半天,抬头问坐在自家沙发上的伏松:“那我可以叫你松哥吗?”

    他有私心,他不想和萧河叫的一样。

    他这一问给伏松问愣了,伏松没想到元林还在纠结怎么叫自己呢。

    “当然。”伏松笑了笑。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笑给元林多大的冲击。

    伏松和元林在一起半年多,也没怎么笑过,天生对情绪不太敏感的伏松面部表情少的可怜,大多时候都端着一张高冷的禁欲脸。

    所以伏松猛的一笑,元林差点破功,真想直接扑上去啊。

    “为了感谢松哥帮我搬家,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元林说。

    伏松点头,不过:“晚上萧河会过来,你介意多一个人吗?”

    元林窒了窒,无所谓的点头:“当然可以,松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嘛。”

    得到同意的伏松拿起手机通知了萧河,让他晚上早点过来。

    晚上五点,萧河穿的无比风骚,迅速的冲进了伏松的屋子。

    “阿松,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萧河靠在门口,一脸深情的看着伏松。

    “额……”伏松震惊的看着萧河,“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萧河懵逼:“你让我早点来难道不是要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来的路上还买了tt和润滑,还特意穿了丁字裤!”

    被萧河这段话震惊的说不出话,伏松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萧河。

    “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伏松才回过神,屋子里还有个自己的前男友呢,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那什么,今天元林搬到我楼下了,请我们吃饭来着。”说话向来简洁利落的伏松也不由得结巴起来。

    “啊?”萧河一听,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看着伏松,然后跺脚,“阿松你也不说清楚。”

    那我怎么知道你能从吃饭想到和谐运动呢?

    被迫背了黑锅的伏松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决定不和这小孩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