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华是水灵根, 后天变异冰灵根, 对先天变异冰灵根的伏松天然的就有好感, 当然, 此好感非彼好感。

    所以,伏松那年,便得了扶华亲手?为他打造的本命武器,霜花剑。

    配以伏松修习的功法, 只要把灵气散到剑身上,剑身便会凝结出霜花, 不仅外观好看,还能将人立即冻上。

    而现在,伏松将这?把他爱不释手?的武器,还给了扶华散人。

    伏松离去后,扶华散人静静的看了那把剑良久,对纪羽说:“我知道你舍不得,这?剑,你代你师兄收好吧。”

    “是。”纪羽上前拿起剑。

    “行了,事也说完了,剑也给你了,你回去吧。”扶华散人挥了挥手?,示意纪羽离开。

    纪羽离开后,扶华脸上的疲态立马露了出来。

    这?些混小?子啊。

    没了剑的日子,伏松过的极其不顺畅,他已?经?习惯了无论干什么都带着那把剑了。

    起床的时候,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顺手?就往以前放剑的地方摸了摸,却?摸到一手?冰凉。

    给那些魔族讲解招式的时候,反射性?的想要摸出霜花的时候,发现霜花不在了。

    任谁都能看出来伏松最近的心?不在焉,再看到平日不离身的武器不在身边……

    直到四道大比快要结束,伏松都还没缓过劲来。

    眼看着大比就要结束,别说跟伏松谈谈了,就连面都没见到几次,纪羽不由得焦灼不安。

    四道魁首依旧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但?是从最近频繁的出入便能知道,离结束不远了。

    当天晚上,纪羽便潜入了伏松的房间。

    “师兄。”纪羽轻声叫到。

    “干什么?”伏松闭眼,背对着门口。

    纪羽来的时候他便知道了,当了三年道侣,两百年师兄弟,他太了解纪羽了。

    “师兄你不能看看我吗?”纪羽哀求道。

    “没什么好看的。”伏松烦躁的拒绝。

    纪羽被拒绝后,好一会儿才?有动作,伏松只听见小?小?的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背上便贴来一具温热的躯体。

    “你干什么。”伏松猛的回身,拉着纪羽的隔壁准备将人推开。

    结果入手?才?知道,纪羽是浑身脱了个精光的爬上自己的床的。

    “你怎么……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伏松气急,却?又不好将浑身赤·裸的纪羽推开,便只能自己跳下去。

    “呵,我们可是道侣啊。”纪羽死死地拉住伏松的手?,“就算你不承认,我们也是道侣!”

    “那你明知我不承认,那你来干什么?”伏松红着眼眶问道,“你是觉得你害我害的还不够惨吗?”

    “我没有!”纪羽反驳,“我没有害你,我也不会害你。”

    “那你说,你为什么推我?我把后背放心?的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伏松吼道。

    这?是他的心?魔,他不得不去面对的心?魔。

    “师兄,师兄你冷静,你听我说。”纪羽见伏松不对劲,赶紧下床死死地抱住他。

    “好啊,你说啊。”伏松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便不动了。

    “那天,那天的魔族里有个会控制心?神的,我被他控制了。”纪羽见伏松不再挣扎,才?试探性?的说了一点那时的真?相。

    “你觉得我会信吗?”伏松面无表情?,“不管我信不信,我们都到此为止了。说吧,你来干什么的?如果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你走吧。”

    缓缓的松开手?退后一步,纪羽的身躯猛的便展示在伏松面前。

    纪羽是半妖,妖族三百岁才?成年,如今三百来岁的他不过堪堪成年的少?年罢了。

    少?年的身躯洁白如玉,窗外的月光撒到身上,凭添了一份魅惑之意。而常年锻炼又让他显得不是那么的瘦弱,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纪羽的妖族血脉是狐族,狐族最让人乐道的便是他们天生的,不需要领略便会的--魅惑。

    若是伏松还是以前修仙的伏松,纪羽这?点魅惑之力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他现在是魔修,修了魔之后,他对这?些诱惑的抵抗力明显下降了不少?,更别说纪羽今天是铁了心?要下手?。

    “师兄,当年你说我还未成年,不动我。”纪羽看着伏松逐渐溃散的眼睛说,“现在我成年了,自当补给师兄一个--洞·房·花·烛·夜。”

    山顶的住宿环境本是十分简陋的,好在来的时候,纪羽已?经?布下了结界。

    山巅的月亮逐渐下沉,朝阳已?经?照射进了小?窗,但?是屋内的二人仍旧不知疲倦的动作着。

    哪怕纪羽都已?经?抬不起胳膊了,他还是蓄力用着魅惑之力,今日过去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拥有师兄,自然是春宵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