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宋文东顾及宋氏,没空管伏松的时?候,初恋收买了一些?伏松身边的人,给他送了些?照片,寄了些?合成的音频。

    那个时?候的伏松很敏感,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内情,他只是将自己关在属于自己的屋子里?,谁也不理。

    宋文东的初恋送来的东西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疯了似地?寻找离开宋文东的方法。

    甚至于,他没有想过?,宋文东现在是他的男朋友,他有事明明可以找宋文东解决的。

    宋文东说?:“我猜那个时?候,你把我当作?一切,但是你的想法还是停留在我是包养你这件事情上,所以你压根没把我当自己人。”

    “或许吧?”伏松耸耸肩。

    “那你呢?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宋文东不敢想象,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如何带着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孩子生活下来的。

    说?到这里?,伏松翻了个身说?:“你忘了吗,我爸爸是花农,他死了这些?东西便都是我的。”

    “可你以前根本不会种花,养个多肉都能被你养死。”宋文东笑着说?。

    “咳。”伏松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我这么聪明,学什么不快?”

    “是,你学什么都快。”宋文东温柔的看着伏松的侧脸。

    伏松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突然说?:“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一点都不一样呢。”

    “是啊。”宋文东不知?道伏松想说?什么。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伏松又问。

    “喜欢。”宋文东说?,“不,是我爱你。”

    “那”伏松看他,“你是更爱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宋文东怎么也想不到会面对这样一个送命题,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伏松:“这你让我怎么回答?”

    “二选一,很难吗?”伏松心情很好的问道。

    果然啊,无?论到什么时?候,逗自家爱人都是最有趣的一件事情。

    看他不可置信的小表情,看他纠结不知?如何回答的模样,以及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副开心傲娇的面孔。

    宋文东想了好久,才说?:“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现在的你吧。”

    “哦?”伏松挑眉,但是没问为什么,逗逗就行了,别把人逼坏了。

    “明天?,带你去看样东西,现在回去睡吧。”伏松推推他的腰际。

    宋文东缩了缩,不满的问:“都说?开了,就不能留我在这儿?睡吗?”

    “别忘了这房子里?可到处都是镜头?。”伏松无?奈,“你是想明天?被拍到从我这里?出去好让人说??”

    “我又不在乎。”宋文东嘟囔这,“我来本来就是为了你的。”

    “好好好。”伏松无?奈,将人按倒在床上,“快睡吧你,不早了。”

    “哦,晚安。”宋文东眼睛亮亮的看着伏松。

    “晚安。”说?着,伏松便将灯关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无?论是伏松还是宋文东,都十五年没跟别人睡在一起过?了,这突然睡在一起,两人都有点失眠。

    “阿松,你睡了吗?”宋文东小声的问。

    “没有。”伏松回答。

    听到伏松也没睡,宋文东立马翻了个身面对伏松,激动的说?:“阿松,我睡不着。”

    “我看出来了。”伏松无?奈的看着他,“你想做点什么?”

    “我也不知?道。”宋文东苦恼。

    没得到回答的伏松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一只手拦在宋文东的腰上轻轻拍着,说?:“那我抱着你,快睡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伏松和宋文东在很快便陷入睡眠,而伏松的手也逐渐停止拍打,落在宋文东腰际一动不动。

    第二天?伏松起来的时?候,习惯性?的抬胳膊,才发现,自己昨晚揽着宋文东睡,一晚上没换动作?,现在手麻了。

    脸色扭曲了一瞬间,伏松忍着酸麻的感觉起床,静悄悄的去洗手间洗漱了。

    伏松说?的要带宋文东看的,是他近几年研究出来的一种花。

    这种花花色是艳丽的红色,但是花瓣却透露这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伏松解释到:“我翻了手机,里?面有写,你之前说?过?如果有这种花,那等你结婚的时?候,便全?用?这种花。”

    此?时?的宋文东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他确实想过?如果有这种花的话,但是他可没觉得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花。

    “这是”宋文东扭头?看伏松,“这是什么品种的花?”

    “没有品种。”伏松带着他往实验室里?面走,“这是我看到之后研究的新品种,还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