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深温柔的摇了摇头,“已经很好了。”

    这个时候的青言言还以为夏知深是在鼓励她,所以非常的惭愧,但是很久之后,某个男人做的“蛋壳面”差点把她毒死,她才想起这茬。

    第一次,夏家的夜晚只有两个人,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以前佣人打扫的走走停停声音,现在……人去楼空。

    青言言给他放好了热水,这会儿功夫夏知深竟然又睡了一觉,她只好帮他脱了鞋子把他赶到浴室里,带上了门。过了半个小时,青言言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该死,不会是在里面睡着了吧?”

    她敲了敲浴室的门,“夏知深,你听得到我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夏知深,你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

    还是没回应……

    浴室的门在里面落锁很难从外面打开,她记得床底下有一盒扳手什么的工具,或许可以把锁给撬开!

    想着如此,她也干了,不过里面除了扳手锤子螺丝刀,就是一些她不会用的其他工具,“还是简单粗暴,直接用锤子砸开吧!”

    青言言对着门把手,举着小铁锤,“一,二,三……”

    小铁锤砸空了,门却开了……

    你知道什么叫美男出浴吗?青言言只在电视剧里见到过,如今见到这黄金分割线,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惊呆,而身体的主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人家勾了魂。

    “你进去洗吧。”

    绕过她的瞬间,也顺手带走了她手里的铁锤。

    为了防止鼻血喷出来的尴尬,青言言立即关上了浴室的门,开始脱下衣服洗澡,她现在需要清醒一下,怎么能馋人家身子呢,太丢人了!

    急于缓解尴尬的结果就是更尴尬,她只顾着洗澡,却忘了把睡衣拿进来,如果这个时候叫夏知深给她拿衣服,那不叫勾/引,估计连狗子都不信。

    浴室上方的柜子里通常会放干净的浴巾,她抽出一块干净的浴巾围在身上,祈祷着夏知深这个时候已经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悄悄打开门,床边摆放着他的拖鞋,青言言松了一口气,幸好!

    偷偷的从浴室出来到衣柜里拿衣服,撅着屁/股找了找,她之前明明记得把睡衣放在这个角落的啊,怎么一件都没了。

    “咳咳,你在找什么?”

    青言言被这一声吓得立刻转过头,男人单手撑着头正在看着她,她也只好把浴巾裹得更严实了一点。

    “我在……找睡衣。”

    “你的衣服在这里。”

    顺着夏知深手指的方向,原来是在床边那个小柜子里啊,估计是佣人走的时候就随便放了。

    青言言走过去翻了翻,果然,她的小狐狸睡衣就在里面。那小内内呢,两个柜子里都没有啊,她就奇了怪了,怎么衣服被收起来,她却不知道!

    夏知深看她找的辛苦,“还在找什么?”

    青言言不好意思开口,而且晚上不穿内内也没事,可以明天早上早一点起来找嘛!

    “没什么了,我找到睡衣了。”说完,就跑进浴室里换了睡衣。

    她还是打算睡自己的榻榻米,可是榻榻米上的毛毯又不翼而飞了,这个天如果睡在光滑的木板上一整晚,她明天早上应该就会发烧四十度了。

    没了榻榻米,她又不知道床单被子被放在哪里,今晚难道只有睡地板了吗?天呐,饶了她吧!

    “在床上睡吧,被子给你。”

    青言言本能的想要摇头拒绝,可是想想自己要睡在冰冷的木板上,还不如睡在床上,反正在老宅子的时候也同床过,这个时候再保持矜持也没什么意义。

    她坦然的躺下,拽过被子的一角盖到身上。

    闭上眼睛,放空大脑,她也快困死了,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一双大手顺着被子的边边摸过来,已经困顿的某个小女人却还什么都没察觉到。

    夏知深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好冷。”

    青言言却是动也不敢动,什么情况?这才刚入秋……

    “夏知深,你怎么了?”她小声地问。

    “嘘,安静,闭上眼睛睡觉。”

    这样让人怎么睡嘛!

    “你是不是还在为了夏爸爸要把继承权给谁而烦恼?”

    “没有……”

    “那个私生子会因为有了孩子就夺走继承权吗?”

    “……”

    “夏知深,我们要个孩子吧!”

    “……”

    “我说真的,如果一个孩子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不走捷径呢,我这个人思维没那么复杂,做事很少考虑后果,就算赢不了,我也要争一口气!”

    “没有这种事,你不要信人胡说。”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