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无奈给教练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还说他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到新婚之旅结束了。

    教练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第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你们两个竟然是夫妻?!”

    曾应裴听到这句话满头黑线,“不想吗?”

    教练昂了一声,“可不是,你们两个看起来这么年轻,算是英年早婚了吧?”

    曾应裴指着自己脸说:“我再过一年就三十了,她就比我小两岁。”

    教练恍然大悟,不是长的年轻,是贵气养人啊。

    第二个震惊的事是:没想到这么巧,正巧他就会控制狗子们拉雪橇。

    教练对祝余说:“你们去问问那个老头呗,让我帮忙拉行不行?我也会拉雪橇。”

    祝余惊讶的回问:“真的吗?”

    教练点了点头,“去问问吧,你们也不想度个蜜月在酒店里呆一星期吧。”

    这听起来就很糟糕。

    曾应裴更欢喜,眼神催促祝余:快去吧快去吧!

    “好!”

    “那你们先去,我去跟我新找的学生说一声。”

    曾应裴听到这里觉得有点麻烦人了。

    那个教练倒是爽快,“那里不远,一个来回一个小时就够了,况且——你女朋友大气着呢!白让我拿两天教练费,这算不上什么事。”

    祝余听完,拉着行李箱往回走了,刚巧赶上那个老板溜了一圈回来。

    “老板!我们找了个会拉雪橇的!您再看看。”

    老板摇头,“回去吧,我家狗不听外人的话。”

    曾应裴心情比刚才更失落了。

    正巧教练过来了,“你们商量好了吗?”

    曾应裴摇了摇头,结果就听见身后老板大吼了一声,“你干什么去了?!”

    教练被吼了一嗓子,一时之间觉得这件事未免也太凑巧了。

    “你们找的人是我爸?!”

    正所谓峰回路转,正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教练竟然是老板儿子!

    这也不用商量了,教练就直接帮祝余他俩把行李箱放雪橇上了。

    “走吧!”

    老板拉着连个行李箱,教练拉着曾应裴他俩。

    曾应裴好奇的问:“你不知道叔叔在这里做生意吗?”

    教练害了一声,“这里又不是只有我爸一个人,而且我妈在隔壁雪场卖气球,我爸平时也是在那个雪场,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然跑这里了。”

    这话,算是被父亲听见要打一顿的程度。

    祝余觉得这一家挺有赚钱天赋的,当爹的拉雪橇,当妈的卖气球,儿子在滑雪场当教练,这生意要是联合起来做好了,可是要赚一大笔钱的。

    成功之后就要做大做强,生意好了再招几个员工,接下来就是当老板的生活了。

    曾应裴撇了一眼祝余,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两个想的东西都不在一个层面。

    她是赚钱赚魔怔了?

    看什么都想赚钱。

    幸好祝余只是在心里想想,现在可是她跟小公子的新婚夜,这些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

    只可惜曾应裴太神了,自己看出来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已经看到远处的度假村了,前面跑的几条狗都累的喘气,才终于到了。

    祝余把钱塞到教练手里,教练原本想推脱,可祝余非要他收下。

    “你的钱是你的钱,这是叔叔拉雪橇的钱,不能混为一谈。”

    教练只好收下,转头就给自己父亲。

    “新婚快乐!!”

    教练一边往回走一边朝祝余和曾应裴喊道。

    祝余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拉着曾应裴进度假村。

    这里旅客多,不过酒店和民宿也多,多往里面走点路就能找到空房间。

    祝余将身份证推过去,“麻烦开一间情侣房。”

    民宿的老板拿身份证做了个记录,连带着房间卡和身份证还给了祝余。

    “一晚300,两晚500,三晚700,超过四晚,一晚两百。”

    祝余扫过去一千,“等一会儿麻烦送点饭上来。”

    老板笑意盈盈,“好的,您就放心好了,我们这里的饭都是最正宗的小吃。”

    祝余拉着行李箱上了楼,曾应裴跟在祝余后面小心翼翼的走着楼梯,这种楼梯很窄,而且还有空隙,看着就不怎么安全,曾应裴总害怕一觉下去踩空。

    曾应裴刚才看见里面,其实一楼还有房间,可那个老板硬是从一堆牌子里给他们扒出来一个二楼的。

    祝余将行李箱在房间放好,擦了一下汗对曾应裴说:“楼下的都是六十以上的老人了,大概是害怕他们住楼上不安全,等我们六十岁以后再来,全是二楼的空房,那个老板也会给我们扒出来一个一楼的。”

    曾应裴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弯腰从行李箱里抽出来一件睡衣,“也是,你先收拾着,我进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