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 这?几人强行学习这?古老?的“母语”,为的只怕也并不是什么民族骄傲爱国?情怀, 纯粹只是仗着别人听不懂来当?暗语罢了?。

    也不知他们当?时在飞机上那种跋扈的心态是怎么来的,莫非是太过自卑以至于自大?了??

    洛舒摇摇头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继续认真偷听包厢里的谈话。

    只听另一人接着道:“他的路数很?奇怪,在他之前,湖城洛承门根本?没?有人擅长使枪的。首领的意思,是要我们尽可能查清楚这?季泽与洛承门的底细。”

    “难道是他们另藏了?暗手?”

    “不可能,首领与那位大?人多年来调查,对文国?的各个?势力都有所了?解,洛承门虽然素来低调,却不可能有什么隐藏功法。”

    “难道说,这?个?季泽有什么特殊的际遇?比如武侠小?说里的落下山崖得到传承之类的?”

    “那山崖下面必然有个?洞。”

    “洞口或许在湖底。”

    “进?去后肯定要经历重重考验!”

    “嗯,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极有可能。”

    洛舒原本?蹲在那磨磨蹭蹭地系鞋带,听到这?里手下一滑,刚系好又拆开?的鞋带被拉得一紧,整个?人都差点侧翻过去。

    好险稳住了?身形,洛舒却是捂着抖啊抖地站不起来。

    天?呐不能笑,不能笑千万不能笑!

    洛舒只觉忍笑忍得肚子都痛了?,偏偏半点声音不敢发出,三两下系好鞋带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急匆匆跑开?了?。

    一直拐过弯走到楼梯口,他才扶着墙笑了?个?痛快。

    无论“那位首领”和“那位大?人”是何方神圣,在这?一刻,洛舒诚心诚意地为他们有这?样智商感人的手下,点上一根蜡烛。

    如今武道衰落,无论哪里重新找到什么功法残本?,都是值得欢欣鼓舞的消息。武林协会始终都在尽力为武人们提供保护,并鼓励他们多多收徒,希望有朝一日文国?武界能重新焕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

    虽然愿意广收门徒来把自己累死的武者并不多,但多年来的保护和鼓励还是有一定成效的。

    现如今,在几代人的努力下,比起当?初大?战结束后的凋零与萧条,武林的新一代们,可说得上是欣欣向荣的。

    与此同时,若说武道新星们受到了?无数前辈们的关爱,因?此得以茁壮成长,那么凡是能对残缺的或不入流的各种功法,提出任何修改、补全、进?步意见的武林人士,得到的待遇绝对称得上如珠似宝,得到的奖励绝对令人趋之若鹜。

    比如之前大?赛开?幕式上,首都电视台请来的嘉宾主持蓝田,就是一位武学研究者。他虽本?身不能习武,可却一心钻研武学理论,且极有见地。所以即便至今为止他还没?有真正成功改良过什么功法,依然受到协会礼遇,敬重有加。

    也正是因?此,在山门决定让季泽出战时,洛舒才半点没?有阻止。

    上辈子的师父大?人在手下洛子修后,就一直致力于研究各种功法的改良与融合,希冀有朝一日能寻到适合自家徒弟的武学宝典。

    虽然这?个?愿望最终也没?能实?现,可旁观和学习了?多年的洛舒,记下的功法就数不胜数,而对于各种补缺改良融合,更是手到擒来,一点就透。

    过去年纪太小?,不想被当?作妖孽所以要收敛沉默,可如今年岁渐长,而季泽更是即将成年,待这?次比赛中大?放光彩后,也会成为一个?值得信赖依靠的人。既然如此,洛舒当?然不忍心看着武学界继续凋零下去。

    或早或晚,他必然会站出来。

    所以也必然会对上这?几个?琨国?人身后的“首领”和“大?人”。

    之后,洛舒给许铎发了?条简讯让他不用等,直接回去,自己则买了?一些甜食,找了?个?能遥望见包厢的空位,坐下来假装看比赛,方便继续监视这?几人。

    这?种时候就能觉察出内力深厚的好处来。

    即便不能打,可耳聪目明真是实?实?在在的。

    洛舒选的位置,距离包厢横跨了?整个?比赛场,在其正对面。虽然赛场并不很?大?,没?到需要观众带着望远镜看比赛的程度,可如此距离想要看清楚包厢里人物的唇语,对于普通人来讲却是没?可能的事。

    很?快,他就摸到了?这?群人一点底细。

    对面的包厢,是他们的常驻位置,来源是他们口中“那位大?人”的另一名手下。而此人在大?赛组委会中虽然并没?有多少权利,却还算有些人面,能取得一些无关紧要的优待——比如几个?长期贵宾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