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今天没戏了,你们要问什么?可以先写给我,回头我直接问完了告诉你们。”容闫一边心里?暗笑眼前这俩没见识,到底出身家族太正统,没见过这些?阴暗的手段,一边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间客房。

    门口有好?几人守卫,见到容闫同时行礼。

    “这个人你有什么?打算?”几人默不作声地?走进会客厅,季泽才出声问道。

    “哦?莫非你有什么?建议?”在容闫看来,这人就是当年自家出内奸的罪魁祸首之一,就算不弄死,也得好?好?招待一番,不枉费自家义姐受过的苦。

    不过看起来,眼前这两人似乎另有打算?

    季泽与洛舒对视一眼,才道:“等此人将该吐的消息都吐出来后,我们建议你将他?交给国家。”

    容闫顿时皱了皱眉,瞄了眼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忍不住开口:“不愧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孩子,想法跟我们这种江湖草莽就是不一样。”

    武林人一向不喜欢跟政府打交道,自古至今这作风都没改。

    侠以武犯禁,武力值一高?,就容易无视某些?规则我行我素,哪怕如今热武器当道,可是在武器管制的文国,拥有绝对个人武力值的武者们,依然?有着一套自己的行事方法。

    其中就包括,自己抓来的囚犯,都自己解决这一条。

    容闫毕竟曾是□□大佬天星教的一把手,自然?不怎么?高?兴季泽一开口就抢人,再想想早上就闹得满城风雨的娱乐头条,讽上一句,倒也寻常。

    季泽完全没把这话放在心上,而是摇了摇头接着道:“此人来自国外,一个处理不好?反而容易引起麻烦。”

    洛舒也立刻跟上,摆出上辈子朝堂上跟人摆事实讲道理几十年的功力,规劝道:“天星会虽然?底子厚实,但若是要与一国势力对上,恐怕依然?力有不逮。且对方本来所觊觎的,就是整个文国的武学界,你又何苦出头去与他?们对上?”

    “相反,若是将人交给国家,一来上层手中就有了把柄,很多事情?能掌握主动?,二来天星会也能得到不小的好?处,至少就此以后,无人再敢说?一句天星会来路的长短不是?”

    容闫虽然?算得上武者中比较善谋的人,考虑事情?也很周全,但对上洛舒开官腔,还是忍不住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简直要被?念到头皮炸!

    一双凤眸中闪过不耐,刚想开口打断反驳,却听厅堂门口却传来了一声柔和的轻笑声。

    三人同时止住话头,转头向来人看去。

    这是一位气质柔和优雅的女士,五官秀丽,身材高?挑,并不似十几二十出头的小女生那般青春靓丽,却自有一股特殊的成?熟风韵,让人见之如沐春风。

    只是她的面色中,微微带着一丝病容,婀娜间显得弱柳扶风。

    容闫更是立即扬起了灿烂到有些?傻的笑容,颠颠地?一溜小跑,到来人身边轻轻扶住了她的腰,柔声道:“你怎么?过来了?今天身体?觉得怎样?”

    那女子抬眸冲他?微微一笑,顿时满室生辉:“听闻我的救命恩人驾临天星会,自当前来拜会,亲自表示谢意。”

    而后她柔和的目光,便转向了屋中的两位出色的青年,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赞赏。

    “想来两位便是洛舒先生与季泽先生了,果然?是一表人才。”女子缓步走上前向两人屈身行礼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还望两位受我一拜。”

    容闫的义姐容姝,前任天星教主独女,病重前是天星会真正的掌权人。

    而天星教顺应时代,逐渐洗白成?为正规武林门派,也是由她力排众议作出的决策。

    在当初听容闫提起他?义姐时,洛舒就认为,这必定?是一位慧敏大气、胸怀丘壑的女子。

    如今当面,更是短短一个照面,就让人心生好?感。

    简单的招呼后,容姝在主位上坐定?,端庄稳重,明显比一旁的容闫更像是一位主事者。

    只听她道:“季泽先生方才的提议,我很赞同。”

    话音刚落,容闫顿时露出了一个郁闷的表情?。

    算了,既然?义姐都这么?说?,那他?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四人就需要问讯的问题作了一番讨论。

    “洛舒先生,”容姝轻蹙着眉,严肃道,“这段日子你一定?要小心自身安全,包括你身边所有亲近之人的安全。我可以感觉得出来,郝莎此人,目前的状态极其危险,且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若被?逼急了,她很可能不顾得失,全凭冲动?行事。”

    洛舒自然?明白这一点。

    不用等多久,就是现?在,如果郝莎已经?回到办公室,发现?她囚禁的人不知所踪,恐怕就会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