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仆在门口恭敬地站着,看到他喊了一声:“教皇大人。”

    教皇眯起眼睛。

    “准备马车,送我去拍卖场。”

    “我要看看,那里怎么样了。”

    希望他撒的网,那个小鱼儿,会傻傻地跳进来。

    教皇低低地笑了一声。

    怎么办,才刚刚分别,就有点想他了。

    他搓了搓手指,回味起那道呻吟。

    他可要加快速度了。

    他的神这么诱人,可不能被别的男人先夺去。

    ——还是应该让宝贝儿待在只能看见他的地方,这样他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

    男人灼热的吻落在江止脸上,含着占有欲和危险的信号。

    这是开始。

    随即,男人吻上了他的唇。

    宛若野狼划着自己的领地一般,让自己的气息充斥到猎物的角角落落,直到猎物掉着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地哀求,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大主教眼中充满危险。

    现在男孩已经是他的了。

    他可以不用忍耐,亲手采摘这朵艳丽的花朵。

    他再次俯身,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男孩的手却推拒般抵上了他的胸膛。

    江止看着大主教,带着惑人的笑意开口:“别在这里。”

    他歪歪头,眼睛明亮。

    “等回去了,随便你怎么做。”

    话毕,江止安抚般在大主教唇上亲了一下。

    软软的。

    大主教心里一声叹息。

    这样的男孩,根本让他无法拒绝。

    即使已经产生欲望,他哑着嗓音开口:

    “好。”

    如果男孩不愿意,他可以再忍一会儿。

    但是就一会儿。

    江止闻言满意地勾起唇角。

    大主教想必是在拍卖场被他撩坏了,出来后一上马车就把他按在座位上。

    虽然他现在不是很在意那档子事了,但是在马车上他还暂时不能接受。

    而且哪怕他不在意,也不喜欢。

    能不做的时候,他当然不愿意做。

    回城堡后,他再找找机会脱身。

    第7章 微尘(七)

    车在前行。路途似乎很平稳,没有一丝摇晃。

    江止座位边上,那罐蓝色的液体闪着梦幻的光。

    大主教没再对江止动手动脚,视线却是转向了那罐液体。

    光投在他脸上,映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没有想到,江止会做出这种反应。

    既然药剂在江止手中,他为什么还会想要这个?

    是觉得自己的药剂被偷了,还是,压根从来没有拥有过?

    他一直以为江止是拥有者,有没有可能,江止根本就是想要得到药剂的人?

    当然,不排除江止在做戏的可能性。

    江止好像越来越难让人看懂了。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大主教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这样的江止,真是让人忍不住,心动啊。

    此时的江止,正在脑中跟裁决者对话。

    “不是说,不提供任何帮助吗?”

    男孩挑挑眉。

    “这个记忆回溯,是怎么回事?”

    [无可奉告。]

    哟哟哟。

    他怎么感觉,裁决者,这是害羞了?

    有趣。

    然后,江止再在脑中怎么喊,裁决者的声音都没再出现。

    江止勾勾唇。

    他有些隐隐的猜想。

    只是还需要验证。

    突然,马车停了。

    外面一片寂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主教皱了皱眉。

    “管家?”

    无人应答。

    “你等着,我下去看看。”

    大主教看了一眼江止,随后掀开帷帐,走出了马车。

    刚下马车,大主教眼前一花,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主教抬头,对上了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好久不见呀。”

    教皇轻佻地笑道。

    “你什么意思?”

    大主教目光沉沉。

    教皇笑而不语。他示意一边的手下拿枪抵住大主教的脑袋。完了后掀开帷帐,看到马车里的江止,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宝贝,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拉你下来?”

    江止下了马车。

    刚落地,教皇就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搂在了怀里。

    江止皱了皱眉。

    大主教见状,眼睛几欲喷火。

    “你放手!”

    教皇不屑地“嗤”了一声。

    他看向大主教。

    “我就是来接个我的人,感谢你帮我照顾他这么久,”话锋一转,“不过,接下来,希望你不要干预我们了。”

    “因为,他是我的。”

    占有欲十足。

    教皇示意手下把一边被控制住的管家和几个仆从带到大主教身边。

    “看在我们还有些旧情的分上,我就不杀你了,”

    “但是只能委屈你和你的属下再被控制一会儿了,毕竟,我可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