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确认宝物的所属权。

    喻观低头,在少年额上落下一吻。

    ——这是他的。

    ————

    伴随着秋天的逝去,京都学院也迎来了期中考。

    整个学校都仿佛染上了紧张的氛围,哪怕是毫不在意成绩的学生也象征性地拿出了书本,摊在桌子上看。

    喻观瞥了一眼眸光懒散地盯着课本的江止,问道:“复习的怎么样了?”

    江止懒懒地掀起眼皮:“就那样吧。”

    反正只要考出来不成绩差到崩了人设就行。

    来这以后,他也没把精力放到读书上去过,只专注于完成任务。

    而经过他这些天的努力,角色补充度已经到了65,之后就没再涨了。

    看来,他还要再想想办法。

    现在喻观黏他黏的紧,几乎不需要他表现自己的占有欲,自己十分自觉,让他毫无发挥空间。

    所以,还是需要一些缝隙。

    既然没有,那就再掰开吧。

    反正,把愈合的伤口再划伤,再在破碎的心上万物生长,玩弄人心,是他最擅长的了。

    铃响。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叹气声,学生们不情不愿地收起课本,赶往考场。

    江止问喻观:“你是几号考场的?”

    喻观:“1号。”

    江止弯了弯眼:“巧了,我也是1号,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喻观看了他一眼,点头:“是。”

    其实是他动了点小手脚。

    但是望着江止溢满笑意的眼睛,他没有将这话说出口,也没有打算过说出口。

    毕竟他说的没错。

    他们本来就有缘。

    是天生一对。

    江止不知道喻观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拉了拉喻观的衣服:“走了,再不走迟到了。”

    喻观:“嗯,走吧。”

    到了考场,江止发现自己的位置就在讲台旁。

    江止坐到了位置上,等待着考试开始。

    等所有人到齐了,讲台上的老师听到发卷铃,才把卷子发下来。

    拿到试卷,江止粗略地扫了一眼,大部分是他会做的。

    答题铃响起,数道笔划过试卷的声音交错着响起来。

    像是吹响战争的号角。

    一场只存在于纸上的战争,悄无声息地拉开序幕。

    没有逃兵,每个人都在厮杀。

    ————

    战争一眨眼就结束了。

    明明加起来不到一天,却让人难熬地像是过了一年。

    尤其在拿到成绩单后,这种难熬的情绪被放大地更明显了。

    考的好的还好,那些考差了的,则整个人沉浸在低气压中,沮丧到不行。

    江止随意瞥了一眼,看到成绩单上几个还不错的数字,就毫不在意地把成绩单塞进了抽屉。

    喻观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关心道:“考差了?”

    江止:“没,考的还行,年段第四。”

    喻观放心了:“那就好。”

    江止往喻观桌上看了一眼,成绩单上年段排名那一栏下面赫然是一个“1”。

    果然。

    没兴致地撇开视线,江止懒洋洋地往喻观身上一靠,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有点困。”

    喻观道:“感觉困就睡吧,我帮你看着。”

    江止摇了摇头,搓了搓眼睛。

    “没事,我还可以撑一会儿。”

    喻观不赞同地皱眉,正想说什么,却见班主任从前门走进了教室。

    班主任扫了一眼情绪低迷的同学们,清清嗓子道:“考试考完了,感觉这次考的怎么样?”

    回答他的是一片叹气声。

    班主任眼里掠过一丝笑意,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下,说:“你们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

    “不要啊!”底下传来一片惨号。

    班主任故作严肃,但绷不住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的情绪,他最终还是放弃挣扎,笑了起来:“就惩罚你们去x市玩一个礼拜,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是我想要的老师

    第40章 无双(十)

    班主任说话算话,机票都安排好了,下了通知后所有人回家一整行李,第二天就上了飞机,几乎称得上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谁也不知道班主任突然心血来潮的原因,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况机票和旅行费用班主任全包,扬言说让他们在这段时间彻底放松自己,吐一吐学习久了头脑发涨的浊气。

    京都学院教师工资一向优厚,班主任花费这点钱基本不是什么大事,但虽说如此,同学们还是很兴奋,毕竟从老祖宗的嘴里吐出如此顺耳动听的好消息也是头一次。

    久旱逢甘露。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住了头脑,每个人自然都不由自主地兴奋。

    江止拎着行李箱,往行李架上放,他的动作才做了一半,身后伸出一只手,夺过他手中的行李箱,轻轻松松把它放到了行李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