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不谢谢我们老大!”

    “就是,我们老大在京城,说一不二!以后跟着老大,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壮汉们七嘴八舌,笑声粗嘎,让人听了,耳朵难受。

    一旁的秋容音见萧羽抱着蒸笼,走出来,吊着的心,瞬间放下。

    “萧羽,快救祁姑娘!”

    萧羽眼神一凛,迅速摸起放在角落的长剑,冲了过去,他家陛下要护着的人,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萧羽飞身护在祁愿面前,长剑指着对面的壮汉们,“大胆!”

    壮汉们互相对视,默契地往后退了退。

    为首的壮汉自知丢人,涨红了脸,指着萧羽,“你个小白脸!你知道爷爷的主子是谁吗?敢惹爷爷?!我们主子让皇上杀你满门!”

    萧羽疑惑,冷着脸不解,“你们主子是谁?”

    他家陛下,什么时候认识了不三不四的人?

    要是夫人还活着,不得打断陛下的腿?

    为首的壮汉瞬间腰板挺直,来了底气,“告诉你们吧!我们主子,那可是皇上的发小——刑部侍郎梁子豫梁大人!怕了吧!”

    萧羽皱眉,“区区刑部侍郎,胆敢无视律法,放任下人作恶,简直胆大包天!”

    梁子豫竟然敢打着陛下名号,横行霸道。

    简直无法无天!

    为首的壮汉见唬不住萧羽,恼了,“兄弟们,上!今儿打死一个算一个!咱们有主子护着怕什么!”

    一瞬间,空气火热起来。

    肉山般的大汉们冲过来,朝着萧羽挥舞着棍子。

    萧羽拎起长剑,纵身加入这场打斗,凌厉的身手,并不花哨的招式,将一群壮汉掀翻在地。

    刹那,地上的壮汉们痛苦哀嚎。

    为首的壮汉被摔出去十几米,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放狠话,一瘸一拐地往回跑,时不时回头望两眼,害怕萧羽追着他不放。

    一刻钟后,萧羽傲立街道,长剑缓缓收回,冷着脸转身,走向祁愿,低头恭敬关心。

    “祁姑娘有被吓到吗?”

    “……没有。”

    萧羽放下心,拎着长剑走向包子铺,“好的。”

    少年拽着女孩,红着眼眶,朝祁愿鞠躬,“对不起,老板,是我们连累你们了。想抓我们的是个大官,我们得赶紧走了,不然他肯定不放过你。”

    “你们的包裹那边,别忘记带走。”

    祁愿并未挽留,而是指向包子铺前,刚才兄妹俩吃包子的桌子,上面赫然是兄妹俩的包裹。

    “老板放心,我们会尽快离开,不会连累你……”

    “连累什么!”秋容音冲出来,心疼挽留,“留下吧,你们这么小,身边也没有大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得不偿失!”

    秋容音看着祁愿,软声软语,“祁姑娘,咱们就留下他们吧,以后也能有人帮着干活,多好!”

    “一天亏五两,不需要雇人。”

    “……”

    确实无法反驳。

    秋容音还要和祁愿掰扯时,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大地仿佛跟着颤动,整齐的脚步声,她瞬间想起军队……

    她转过身,看到拿着兵器的官兵们,腿肚子颤了颤,睫毛忍不住打颤。

    祁愿缓缓走过去,眸光掠过,在梁子豫身侧,看到了刚才落跑的壮汉。

    壮汉见祁愿走过来,指着她对梁子豫嚷嚷,“主子,就是这个死娘儿们,他耽误小的们拿人!”

    “死娘儿们!我们主子来了,还不跪下!”

    壮汉指着祁愿,十分霸气。

    梁子豫是个俊朗公子,穿着官服,风流倜傥,有几分威严,对上祁愿的目光,他忍不住脸上发虚。

    “主子,就是她!对了,还有一个小白脸,打伤了我们好多兄弟!”

    壮汉依旧嚷嚷着,唯恐梁子豫听不见。

    “梁大人好大的官威。”

    祁愿黑眸盯着梁子豫,嘲讽一句。

    梁子豫讪讪笑了笑,赶紧摆手,“不敢不敢,祁……姑娘可是受了委屈?我这属下不懂事,叨扰了姑娘。”

    壮汉挠了挠脑袋,不解地问:“主子,您护着她干嘛呀!她和那个小白脸打伤了我们好多兄弟!难道……主子您喜欢这个卖包子的?”

    梁子豫转身抬脚,冲着壮汉哐哐踹,将壮汉踹倒在地上,“你懂个屁!”

    这位曾经可是女将军!

    陛下多次希望她官复原职,陛下赏识,他能不敬着吗?!

    壮汉委屈巴巴,“主子,您不是皇上好兄弟吗?一个女人,抢就抢……啊,主子别踹了!”

    梁子豫怒火中烧,他是陛下好兄弟?!那踏马是侃大山!

    谁不喜欢胡说八道?!

    谁不喜欢吹嘘自己?!

    他只是小时候和陛下打过架!

    嗯……还打赢了。

    “狗东西!你要害死我?!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