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着他了。这样算来,我与他已经有好几月没有见过了。我现在高兴!”

    “小姐这是魂就被太子殿下给勾走了,可是太子殿下如今有了太子妃。小姐就算有意嫁于他。可奴婢这心里啊!就觉得不平衡!”

    “这是何故?”覃宛抒不解。

    “小姐乃丞相之女,怎能委身做妾!”

    “只要可以待在他身边,哪怕只能做妾,我也愿意。”

    “小姐这又是何苦如此?”

    “好了,马上就要到街市了,一会儿把我给母亲买的寿品拿回去!”

    “好,听小姐的。”

    凤仪宫内。谢婉宁跪下拜礼:“见过皇姑姑!”

    “赛马的事可是你的主意?”

    “是!”

    “太子妃的马为什么会疯?”

    “皇姑姑,宁儿不知道啊!兴许是太子妃马术不精,自己没有控制好造成的。”

    谢瑜直接将茶桌上的茶具给拂在了地上。地上全是茶水。

    “大胆,你还敢欺瞒本宫。你心里那点把戏,能瞒过别人,可瞒不住本宫!本宫劝你想好了再说!”

    “是宁儿错了,宁儿再也不敢了。宁儿不该暗算太子妃。不敢存了不该存的心思,宁儿错了,还请皇姑姑不要责罚宁儿!”

    “哼!谢婉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该肖想的就别想,否则,你和你娘的下场,你自己心里清楚!”

    “宁儿知道了!”谢婉宁低着头道。

    “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宁儿告退!”

    谢婉宁混沌地出了凤仪宫。

    为什么?本郡主要爱而不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向着聂卿萦。为什么本郡主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她冷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回太子府的马车上,聂卿萦突然问道:“萧奕辞,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知道菀菀和熠王之间有什么过节吗?她俩不是兄妹吗?可我看见你与菀菀的关系都比他们两个人的就要好?”

    “这都是陈年往事了?你想知道?”他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想知道为什么要问啊?”

    “听说,这件事是母后的意思,他们二人都是母后的亲生子女。而菀菀小时候特别贪玩。所以母后便授意让皇弟亲自去管菀菀。那是一个严冬……”

    “小公主,小公主,你不要跑了,万一一会儿摔着了怎么办?”后面跟她的几个宫女一直叫着。

    “唉呀!你们唠叨死了,本公主不过是放了个风筝而已。能有什么事啊?”说完,又向前面跑去。

    这时,少年萧璟翎刚好路过,便问宫女:“这是怎么了?”

    “回二皇子,是小公主,她又在乱跑了。”

    “你们先在这儿,我去把她找回来!”

    那风筝飞着飞着,便挂在了树枝上。萧菀韵身子太小,根本够不着。

    见萧璟翎来了,连忙道:“皇兄,风筝,我要风筝!”

    “你疯了吗?你池塘那么近,一会儿掉进去怎么办?”

    “皇兄,不会的,这里有冰,不会掉进去!”

    “不要闹了,要是我被母后知道了,要被罚的!快跟我回去!”说完,拽着萧菀韵胳膊就要拉她走。

    “我不走,我不要,我要风筝,风筝……”

    “快跟我走!”可是萧菀韵根本不听,与萧璟翎周旋之间。把他给推进了池塘里面。

    第六十九章:她只是替代品

    那湖面的冰太薄,直接被砸碎了。萧璟翎就这样落水了。“皇兄……我……”萧菀韵慌了。

    “来人啊!来人啊!二皇子落水了。”有宫女连忙叫道。

    “那后来怎么样了?”聂卿萦问道。

    “后来……皇弟连续三天高烧不退。母后心急如焚。便将菀菀带到了面前。当着菀菀的面,烧了她的风筝。”

    “你可知错?”谢皇后问。

    “母后!我没错,为什么要烧风筝?为什么……”

    “你……死性不改!你看看你将你皇兄害成什么样子了?还不认错!”

    “苏嬷嬷,将戒尺拿来!”

    “娘娘……”苏嬷嬷有些迟疑道。

    “快去啊!怎么?本宫的话不作数了是吗?”

    “是!”

    皇后手持戒尺,道:“把手伸出来,本宫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知错没有?”

    “我没错!”谢皇后气急败坏。拿起戒尺朝着萧菀韵手板心打去。可是她却依旧坚持,自己就是没错。嘴里一直说道:“我没错!”

    “小公主!你就服个软吧!”苏嬷嬷看着也是心疼,连忙对萧菀韵说。

    谁知萧菀韵突然说了句:“母后,你偏心,你就只喜欢皇兄,不喜欢我。我讨厌母后……”说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哭了起来了。

    谢皇后拿戒尺打她的手顿了顿。苏嬷嬷见机连忙跪下道:“娘娘可不要再打了,公主的手都被打红肿了!娘娘饶了小公主这一回吧!”六岁的她又怎么能承受如此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