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清了来人。“怎么是你?你不是……”

    “就你,也配动她?”萧奕辞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然后冷声道。

    “来人,将他抓起来!”萧奕辞吩咐道。

    那人被带走后,萧奕辞才将目光放在聂卿萦身上。

    “你来了……”聂卿萦开口道。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是不是很疼?”萧奕辞担忧地问道。

    “看见你就不疼了!”聂卿萦摇着头说道。

    “走吧,本殿带你出去!”他放开了她,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出了牢房。

    宝华殿内,一个小宫女前来禀报。女子听后手中茶杯应声落地。

    “什么?失……失手了?”她本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那个人死在牢里,然后伪装成畏罪自杀。让她签了认罪书。那么她就能高枕无忧了,好好做这夜宸的太子妃,可终究是她大意了。

    突然外殿又来了一个小宫女,道:“汐涴公主,奴婢奉皇后娘娘口谕,让您去兴德宫一趟!”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兴德宫内,一个身材娇小的人跪在地上,主座上坐着谢皇后。

    “见过皇后娘娘!”

    “不知你身旁这人你可认识?”谢皇后问道。

    女子抬头瞧了两眼,道:“不认识!”

    台下的人一惊,她居然不认,难道是想推她定罪不成?

    “等等!”聂卿萦的声音直接从外面响了起来。

    她踏步走了进来,萧奕辞也紧跟身后。

    聂卿萦将目光放在那个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此人想致我于死地,母后,不如让儿媳亲自来查?”聂卿萦微微行礼道。

    谢皇后只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聂卿萦细看出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便走上前,右手抬起擦过那人的脸。不一会儿,面具就给揭了下来。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玉眉?”谢皇后大吃一惊喊出了名字。

    “既然被你们识破了,我也不隐藏了!我就是想杀了这个女人,替主子报仇!”玉眉吼道。

    “你主子的死是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聂卿萦不解地问。

    “如果不是你,主子不会死,所以我才趁这个机会,将你除掉,哈哈哈……”

    “不,你这是在包庇她?”聂卿萦轻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她没有关系!”那女子连忙解释道。

    “哦?既然没有关系,这传播谣言之事总与玉眉有关吧?”萧奕辞开口道。

    玉眉停住了笑声,道:“没错,是我传的……”

    当日皇帝与皇后二人的谈话她可是一字一句给听见了。

    主子已死,她在宫里无依无靠,随波逐流。原以为自己会和蓉妃下场一样,可是幸得嘉宁郡主相救,她才能死里逃生。然后在宫里成了嘉宁郡主的眼线。

    那日她无意间听见……

    “你说什么?太子妃身份有问题?”皇帝听后很是惊讶。

    “这几日她在宫里的种种迹象表明,不由得让人怀疑!”谢皇后道。

    “过些时日,朕便宣她进宫!”

    她听见后,便把信息连夜传给了嘉宁郡主的人。而这件事很快也在朝内外传开。

    “真是一个蛇蝎心肠之人!”谢皇后道。“来人,将这个贱婢给本宫带下去,乱棍打死!”

    很快,玉眉便被拉下去了。那女子以为她走了,便安然无恙了。哪知萧奕辞亲自呈上证据。

    “母后,这是儿臣派人?国王上和两位王子那里寻来的证词!”

    “苏嬷嬷,拿过来!”

    “是!”苏嬷嬷应声便将东西递到谢皇后手里。

    谢皇后看后心里气急败坏:“大胆,无知小人也敢哄骗本宫和皇上,真是不知死活!”

    证词上说汐涴公主未曾离开过他们视线,而且的确如聂卿萦所说,汐涴公主落水之后性情有些变化。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谢皇后问道。

    女子慌了,她未曾想过冒充别人还会有生命危险。就是因为正版没有死,死的便是她。

    “来人,将她打入大牢,听候发落!”谢皇后吩咐道。

    女子就这样被带走了。

    “看来,是本宫多疑了,你莫要放在心上!”谢皇后对着聂卿萦说。

    “儿媳怎会那么小气,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儿媳先回去了。”

    “儿臣告退!”谢皇后点了点头。

    很快他们二人便离开了。

    萧菀韵得知聂卿萦出来了,连忙跑了过来,恰巧遇见要出宫的聂卿萦和萧奕辞。

    “太子皇兄,嫂嫂。”

    “菀菀,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们!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萧菀韵问道。

    “对啊,小豆芽也很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豆芽得知自家公主出来了,便进宫来亲自接她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