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蔡都统的人,带不带得好,管不管理得好,难道不是蔡都统的问题吗?”萧奕辞不屑地道。

    “殿下,卑职真的不知道他们的事啊!”蔡都统连忙跪在地上。

    “下属犯错,定是蔡都统失察之举,本殿看你是初犯,也发个善心。就同他们四人一样。罚三十军棍。”

    很快,几人被带了下去,营外边传出了打棍子的声音。

    “严都尉,本殿命你秘密揪出军营里的老鼠屎,可别让这些人坏了军营的风气。”

    “是!”严漠应声。

    很快,几人便被罚完军棍。旁边的施刑的人是正好是蔡都统的兵。作势便要扶他起来。

    “都统,没事吧!”

    “你个傻叉,是要打死老子是不是?不会轻一点吗?”说话之间,便从长凳上爬起来。

    “都统,不是卑职不愿,是太子殿下太凶!卑职也是不敢与他作对!”

    “呸!什么狗屁太子,一个连战场都没有上过的毛头小子,还敢来军营指指点点!”

    “都统,您这么骂不行啊!要是被听见了……”

    “瞧你那样!能不能有点出息?”

    “啊——”蔡都统捂着自己的伤叫道:“你能不能慢点,想要疼死老子是不是?”

    “是……是,都统,卑职马上带您去营里上药!”

    马车颠簸了一路,总算到了目的地。

    “太子妃!已经到了。”赶车的车夫提醒道。

    聂卿萦拍了拍自己脑袋,不禁吐槽道:“马车这东西,果然不适合我!”

    “公主,您若是头疼,便先在车内休息一会儿吧?”竹沥建议道。

    “不了,我还没那么脆弱,还是下去吧!”

    她们刚到大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军营重地,闲杂人等禁入!”其中一个士兵道。

    竹沥上前一步开口道:“这是太子妃,前来探望太子殿下!”

    二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让不让进。更何况二人是女子,这是犯了军中忌讳。他们不敢冒险。

    “可有信物?”

    “你们大胆,竟然敢质疑太子妃身份!”竹沥听了他们这样说,她心里很窝火。

    “谁啊?吵死了!”蔡都统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蔡都统!”两个士兵作揖行礼。

    “你是蔡都统?”聂卿萦问道。

    “是啊?怎么了?”蔡都统不屑地问。

    “既是如此,还劳烦蔡都统可以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探望太子殿下!”

    “……”找那个狗屁太子的?蔡都统心里一下子特别窝火。刚才才被那个狗屁太子惩罚了一顿,老子势必要报复回去!

    “这是军营,你们两个女人,进什么进,滚滚滚!”蔡都统不怕死地道。

    “你不要太过分,这是太子妃,岂容你在这里放肆!”竹沥指着他道。

    “哼!你是太子妃?啊呸,你要是太子妃,老子还是太子!识相点的就赶紧滚!碍眼死了。”

    竹沥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聂卿萦拦了下来。

    聂卿萦掏出了一片金叶子。走上前去。

    “蔡都统若是放我进去,我手中这东西便是您的了?”她试问道。

    蔡都统瞥了金叶子一眼,然后不屑道:“老子是那样的人吗?”

    聂卿萦轻挑了下眉:“我怎么知道蔡都统是不是那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蔡都统自己不应该很清楚吗?”

    “你……”蔡都统被她这句话气得牙齿咯咯响。

    “快,把她们赶开!”蔡都统生气地摆手吩咐道。

    主营,刚才在外面看到她们二人的小兵连忙将此事告诉了萧奕辞。

    “殿下,军营外面有两个人,说是殿下的太子妃!卑职瞧着此事不太好决定,便来禀报了。”

    “她来军营了?”

    “是的,但好像现在蔡都统作势要驱赶她们离开!”

    “下去吧!”话尽,便朝军营外面走去。

    “快走快走!在这儿碍眼死了!”蔡都统嫌弃地说。

    “等等,蔡都统,别急啊!我瞧蔡都统这腿脚似乎有些不便。我有帮你的方法!”聂卿萦连忙道。

    “就你?”蔡都统摆了摆手,有点不相信地说。聂卿萦连忙点了点头。

    “你个疯女人,也配给老子治?”

    “还不快将这个疯女人赶走!”蔡都统有吩咐小兵驱赶她们。

    “本殿看谁敢?”只见萧奕辞一袭玄青色长袍,朝这边走来。

    几人见到他便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蔡都统,你刚才说谁是疯女人?有本事再说一遍?”

    “……”蔡都统被吓的冷汗直滴。他才不敢忘记一个时辰前才被打了板子。“殿下,是卑职胡言乱语,卑职该死!”

    “诶?说死不死的多不吉利,本殿看蔡都统这是刚才的板子打得不够痛,不如再加三十军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