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主,听说是为分舵调令而来!”青龙回复。

    “那便派出人,将他从水牢里劫出来!”

    “门主,不可!”朱雀连忙阻止道。

    “为何?”她千殇门好歹也是有些声望的地方。难道还会怕一群连来历都不知道的人吗?

    “冥阎阁已全被控制了,现在里里外外都是那个神秘人的手下。我们的人,无法硬闯进去!”

    “既然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门主是想声东击西?”青龙猜测道。

    夜莺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青狐。

    “青狐,本门主给你个机会,你若是此次能够活下来,本门主便将你留在千殇门。”

    朱雀猜测道:“门主是想让青狐做饵?”

    夜莺嘴角微微勾起,透过面具,都冷感受到那一丝清冷。

    “怎么样?你可愿接?”她之所以要给他一次机会,便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狠劲儿,只需稍加磨炼,便可为她所用。

    青龙与朱雀二人很是藐视,如此有风险的事,门主算是赌上了,他一个新人,又能溅起多少水花?

    青狐自知,此次恐怕是有去无回,但自己还是想要博上一把。

    “属下愿意接手!”

    “好!不愧是本门主瞧上的人,有胆量!”

    太子府,绛雪阁。

    聂卿萦正在药房里研制药。小豆芽却提着一个笼子走了进来。

    “公主,紫菀公主让我将这个东西交给您,说是让公主您代为转交到君神医的手上。”

    聂卿萦抬起头来,道:“这鹦鹉好生乖巧,想必她定是花了很多时间在鹦鹉身上。”

    “紫菀公主还说,这鹦鹉有名字,好像叫小可……”

    “嗐!就是不知道君神医那榆木脑袋到底领不领情了。”

    “公主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唉!她这红娘,想必是做得最悲催的那个了吧?

    同和医馆。

    聂卿萦跨门而入,径直进了内室。

    随即一手将笼子放在案台上。

    这时,君暮澜从后方小院走了出来。

    君暮澜看了看,便问道:“公主何时喜欢把玩鸟了?”

    “这个啊?是有人送你的,她说希望你可以收下!”聂卿萦解释道。

    然后便倒好了两杯茶水。

    “君神医,喝茶!”

    他只好坐了下来。端起茶水准备一饮而尽。

    “喜欢……”鹦鹉突然吐出两个字。但它好像忘词了……

    聂卿萦一顿,这鹦鹉好生通灵性,她与小豆芽逗了很久,它也不过只会说两个字

    “讨厌”,“烦人”两个字罢了。

    “它就有些淘气罢了!”聂卿萦敷衍道。

    君暮澜只是随意点了点头。然后便继续喝茶。

    但鹦鹉似乎不大消停,又说了句:“喜欢君神医……”

    “?”聂卿萦满脑子问号。萧菀韵到底教了些什么给小可?

    “咳咳!”君暮澜差点被茶水给呛着。

    鹦鹉喜欢君暮澜,能不搞笑才怪了?

    “没……没事吧?”她尴尬地问了一声。

    “没事!”君暮澜摇了摇头道。

    但她有些好奇。还是想听鹦鹉说完的。

    “小可,你刚才说喜欢君神医?谁喜欢呢?”

    菀菀不会强迫小可说了些违心的话吧?

    可是它半天没有说出来所以然,她只好放弃了。

    “君神医!外面有人找您。”外面顺福的声音传了过来。

    君暮澜只好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只留下她,在这里静静地等待它的下文……

    这些时日,天气也更加酷热了。而萧奕辞还是一如往常的忙,要么是在军营,要么就是在书房看折子。总之,除了晚上能见着他,白天几乎不大可能。

    这日,她被太后召进了皇宫。

    永福宫内。孙嬷嬷连忙禀告道:“娘娘,太子妃快来了。”

    太后瞥了瞥一脸不安的翦绮跪在地上。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不久后,聂卿萦跨门而入。

    却见一个身着玫粉色宫装的女子跪在地上,微低脑袋。

    “孙媳见过皇祖母!”

    “起来吧!”太后坐在一旁,开口道。

    “皇祖母不是在处理事情吗?为何此时让孙媳妇入宫呢?”聂卿萦问道。

    “哀家让萦丫头来此,便是要告诉你,这个女人便是陷害你身份有问题的那个。”

    “哀家现在把她交给萦丫头处置,哀家也绝不多说半句!”

    聂卿萦越瞧地上跪着的人越是眼熟。看向她问道:“你是翦婕妤?”

    “萦丫头识得她?”太后有些吃惊。据她了解,一个小小的宫嫔罢了,怎么可能与萦丫头见得到?

    “先前在宫里,偶然遇见过一次。只是孙媳不知道,皇祖母是如何断定翦婕妤便是那个造谣孙媳身份之人?”聂卿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