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想要做什么,是自己的事,君神医只管采药便是……”她在此也不过是想与君暮澜有更多的时间待在一起。

    “紫菀公主请自便!”落下这一句,便加快了步伐。

    缪月跑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袖,问道:“公主,这究竟算不算热脸贴了冷屁股?”

    “缪月,你这是口不择言,快走吧!”萧菀韵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跨不过去的山河……

    皇宫,碧霄宫内。

    凉亭内,翦家两姐妹相聊甚欢。

    “姐姐,近来皇上对您还好吧?”翦纭突然问道。

    翦婕妤有些不解。“妹妹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姐姐,你就告诉我吧?”

    “是要比先前好些,怎么了?”

    “就是我先前不是同姐姐讲过,想要让姐姐在皇上面前替我与熠王殿下拉拉线吗?”翦纭提醒道。

    翦绮这才想起来,确实有此事。她有些愧疚地道:“真是抱歉,本宫这些日子因其他事情绊着,便忽略了它。”

    翦纭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下次姐姐别再忘了就好!”

    “我也理解,姐姐这些日子在后宫内举步维艰,全因淑妃向姐姐施压,我觉得那个淑妃就是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翦纭有些气愤地道。

    “纭儿!”翦绮突然叫道。“住口,这是后宫之地,小心隔墙有耳!”

    翦纭这才乖乖地捂住了嘴:“是我多言了!”

    “你与本宫说的事,待本宫有机会适合说了,必然会帮你多说几句。你此时也切勿心急。”

    “时机?姐姐,五日后的皇宫寿宴,不就是机会了?”

    “不可!此事还得重新寻机会。”

    “为什么?姐姐你要放着大好的机会不用?”翦纭质问道。

    “纭儿!”

    “我知道了,姐姐如此,定是不愿帮我,但也不忍拒绝,所以便这么干耗着对吗?”

    “纭儿,你竟是这么想本宫的?”她有些不可置信,自己明明是想保护好这妹妹的,但她也不能把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她如今连站队都还未清楚,后宫四妃一后她怎敢得罪?她再怎么也不能往枪口上撞,否则自己岂不是会成为第二个蓉妃?

    “难道姐姐不是这样想的吗?”

    “纭儿,本宫与你是亲姊妹,自然是帮你的,你放心,待本宫这里平复了下来,就替你给皇上说一下!”

    “那我就再相信姐姐一次。”

    “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便先回去了。”

    翦婕妤只是点了点头。

    聂卿萦迈着步子走在小径上,“小豆芽,菀菀今日怎么出宫了?”

    “托公主的福,紫菀公主如今算是着了魔道了,竟不顾身段,硬是要将君神医追到手。这不,就出宫了嘛!”

    “诶?听你这语气,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聂卿萦有些迷糊。

    “公主,我总觉得您这样真的容易把紫菀公主给带坏,您不怕皇后娘娘找您算账吗?”

    “嘿?你这丫头,见不着本公主好是嘛?”话音刚落。

    她便看见迎面走来的萧璟翎。

    小豆芽见状,连忙行礼:“奴婢参见熠王殿下!”

    “平身。”

    “没想到,竟会在此处遇见熠王殿下。”聂卿萦开口道。

    “本王听说,此次宫宴是母后与你一起操办?”

    聂卿萦轻微地点了点头。应道:“是父皇有这意思,想让我与母后多请教,交流一番罢了。”

    也不知道将她与母后搁在一处,到底是好,还是坏……

    见他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本想开口解释一下,却有人朝这边走来。

    “远远地看着二人十分眼熟,没想到是熠王殿下与太子妃在此呢!”翦纭高声道,生怕不被四周的人知道他们二人在此处。

    “民女翦纭参见熠王殿下,太子妃!”翦纭走上前,开口道。

    “你怎会在此处?”萧璟翎有些不满地道。

    “民女来宫里自然是为了看姐姐了,这不恰巧遇见了熠王殿下了,便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既是如此,你招呼也打完了,是不是该走了?”萧璟翎的声音冷了几分,提醒道。

    哼?这是要赶人走吧?难道是怕我撞坏了他们二人的好事?

    翦纭笑了笑道:“熠王殿下说得是,民女不该久待宫中,这就不打扰了。

    “民女告退!”话尽,便转身离开了。

    两人相视而望。萧璟翎主动开口道:“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便先离开了。”

    而聂卿萦只是目送他离开后,便迈着步子,朝前面走去。

    朝宫门外走去的路上,身旁的怜香突然开口问道:“小姐,奴婢有些不解,刚刚小姐明明可以不去那条路,便可以直接走到宫门口,为何要去熠王殿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