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一个身影从她身后飞过。一脚把那个女人给踹在地上。

    女人闷哼一声,险些痛晕过去。她被两个太监给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聂卿萦得了空,便大口大口吸着气。小豆芽见公主得救了,连忙过来扶她起来。

    “公主,你还好吧?”

    “无事……”聂卿萦摇了摇头道。

    男子上前行礼道:“臣参见太子妃!”

    聂卿萦微微转过头,看清来人。“你是……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

    “不错,先前与太子妃,确实有过一面之缘。”谢霖航压低脑袋道。

    聂卿萦这才把目光转向被按在地上跪着的人。问道:“此人是谁?”

    “回禀太子妃,此人是掖庭之人。”

    聂卿萦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那处高墙。“此处不是已经上了锁吗?为何还会有掖庭之人跑出来?”问道。

    “兴许是看管不利造成的。”

    聂卿萦目光扫向那个女人,问道:“刚才她口中喊的替娘娘报仇,是何意?”

    那女人凶神恶煞地看着她道:“哈哈哈……你这个凶手,不得好死……”

    “回太子妃,此人不过是掖庭里面的一个疯女人,她的话不可信!”谢霖航解释道。

    “是啊!公主,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刚才这个疯女人还想要掐死公主您,您应该重重责罚这个疯女人……”小豆芽道。

    “那她私逃掖庭,后果会如何?”聂卿萦问道。

    小豆芽不解了,明明那个女人要掐死公主,公主反而还要关注她下场如何?

    “重罚三十大板,丢回掖庭,干最苦的活。”谢霖航道。

    聂卿萦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再次问道:“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的左脸几乎毁掉了,根本无法再修护?究竟是何人,竟如此心狠手辣?

    “这个疯女人十多年前顶撞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心善,留了她一命,让她在掖庭自生自灭,苟且活着。”

    “可不曾想这个疯女人不识好歹,竟然现在还记恨皇后娘娘。”

    所以这个女人是把自己当成谢皇后了?

    “那她先前的主子是谁?”

    “太子妃,她的主子是何人,早已经不重要了。这个疯女人不过是一个贱奴,刚才还险些伤了您,您可不能心存怜悯。”谢霖航提醒道。

    “也罢,将她带下去吧。”她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是!”两个太监连忙应声道。便将那个疯女人给拉了下去。

    “刚才多谢谢侍郎出手相救。”聂卿萦道。

    “太子妃无需言谢,这是作为臣子应该做的。太子妃现在无碍吧?”谢霖航这才瞧见她那脖子上的红痕。可见刚才的那个疯女人是用了多大了力气。

    她摇了摇头道:“无事!”

    “臣还有其他事,便先告退了。”谢霖航拱手道。

    “嗯!”

    凤仪宫内。檀香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连忙跪在地上道:“娘娘,不好了!”

    谢皇后放下手中端着的茶杯。“做事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有事快说。”只声数落道。

    “昨晚宫人看管不利,让掖庭的那个疯女人跑出来了……”

    “啪!”谢皇后生气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她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娘娘无需担心。幸得谢侍郎及时派人前去,那个疯女人已经被抓住了。”

    “在外面那个疯女人没有碰见过其他人吧?”她冷声问道。

    “这……”檀香有些犹豫。

    “快说!”

    “就是那个疯女人险些掐死太子妃。但及时被谢侍郎给拦下了!”

    “她可以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娘娘,一个疯女人说的话,谁会相信?”身旁的苏嬷嬷问道。

    “这倒也是,叫掖庭里面的人给她看住了,若是再让本宫发现出了这样的事,那他们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是!奴婢知道了。”檀香连忙应声。

    “你且先退下。”

    “奴婢告退!”

    檀香走后,苏嬷嬷这才开口道:“娘娘若实在放心不下,直接叫人将那个疯女人解决了便是……”

    “本宫倒也是想,只是此事若是本宫去插手,恐怕会惹得皇上怀疑。”

    “既然娘娘不可以动手,为何不让他人动手?”

    “哦?你且说说看?”

    “淑妃可不就是一步好棋吗?”苏嬷嬷提醒道。

    “皇上曾明言留下那个疯女人一命。若是谁敢违抗皇命,岂不是会搭上性命?”

    “嬷嬷的意思是……”

    “一箭双雕,利用那个疯女人干掉淑妃!”

    “是个不错的主意!”谢皇后勾起一抹笑意。

    “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是,奴婢定不辱娘娘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