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找借口给他们二人留私人空间,开口建议道:“我瞧着也快到午时了,不如萧公子留下来,一同用午膳可好?”

    “茹芯,人家萧公子有正事要做的,你怎么能让他留下用午膳?”她埋怨道。

    “无妨,便依茹芯之言!”他欣然接受。

    茹芯见他应下来了,便出去备膳了。

    “你如今怎么学会厚脸皮了?放着府中的山珍海味不用,偏要来这乡间小院吃粗茶淡饭。你怎能忍心人家一个小姑娘为你我二人做饭?”

    他也算是会懂了意。他满身都是绸缎制品,人家茹芯毕竟也是伺候过大户人家之人,定然猜得出他出身富贵。怎会看得起寻常的粗茶淡饭?

    “无碍,你吃什么,我便吃什么。这样,你心中可算平衡了?”

    “你保证等会儿不会随意说道?”她怎么有点不信呢?

    “不会。”即使是粗茶淡饭,只要有她在,吃起来也是甜的。

    她便放心了。她犹豫良久,开口道:“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

    “但说无妨。”

    “我想等我好些了,与茹芯入一趟城。”

    “……”入城?难道她还是放不下吗?

    可他真的好想自私一回,将她永远给留在这里。

    因为在这里,只有他和她,远离了皇宫的一切,不会徒增烦恼。

    “我不是要去……”见他二字还未说出口,便被打断了。

    “我知道!”

    “只是你在城内露脸,恐怕会招来麻烦。”他担忧的,从来都是她的安全。

    “你放心,我只是去给茹芯的母亲看诊,不会在城中待太久的。”

    “好。”他应声道。

    送走了萧璟翎之后,茹芯就在院门外胡思乱想了。

    “姑娘,萧公子对您可真好!”

    坐在榻前的人儿身体不免一顿。“有吗?”

    “姑娘,我眼睛不瞎,看得出来。”随后茹芯转过身,朝她那边走去。

    “姑娘,我虽不知道你先前经历过什么。但自萧公子将姑娘送来这里开始。几乎每次来看你,都是隔日便来一次。”

    “萧公子如此痴心,姑娘难道不愿考虑一下吗?”

    “茹芯,你想什么呢?我与他不可能的……”毕竟他们是叔嫂关系,岂能乱来。何况她如今也不想再想旁的事了。只想好好在这里静一静,往后的事,她也不愿再考虑了。

    她好不容易九死一生,为何还要去想那么多,不过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对了,茹芯,你一会儿入一趟城,给我买一套便装回来。有面纱斗笠和披风更好。”毕竟她不能在城中露脸了。

    “唔?这么说,萧公子是答应了姑娘的请求了?”茹芯心中雀跃。

    她只是随意点了点头。

    一天三服药,她的腿脚也总算恢复了正常。

    这日,一辆马车款款地入了城。

    马车在某一处停了下来。她一席淡色披风,头戴面纱斗笠,下了马车。

    便随茹芯朝前面走去。

    “姑娘,您多担待些,穿过这条街道,再左转进入巷子里,就是我的家了。”一旁的茹芯耐心解释道。

    “好。”她淡声应道。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朝她们身边路过。

    马车帘子被风掀开一角,车内的萧奕辞,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

    心中不免一怔:这声音……

    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他总算有所动摇。“停车!”

    外面赶车的齐珉有些不解,但还是停了下来。

    “殿下,出什么事了?”

    萧奕辞没有回答,而是冲下了马车,站在街道处张望四周。

    可他却什么也没有望见,但依旧没有死心,朝马车后围看去。

    一瞬,他注意到了不远之处那抹淡紫色披风的女子。

    他的心顿时生出了冲动,不顾一切后果地快步冲了过去。

    她的胳膊肘突然被某人给抓住了。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未反应过来。

    茹芯见状,连忙用身体护着她。

    毕竟自己的恩公叮嘱过,进城之后千万不要让姑娘与他人有所接触。

    “这位公子,还请您放开我家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茹芯抬了抬头提醒道。

    萧奕辞淡了淡神,开口道:“请问姑娘姓甚名谁?”

    她微微一怔,却并未回话。

    自己姓甚名谁?与面前之人又有什么干系?

    茹芯会意,知道她不愿与面前之人说话。

    “我想公子恐怕认错了人,姑娘一直是在城外长大的。又怎会认得公子?”茹芯问道。

    “本……我只想知道她是谁?”他感觉不会有错,刚才说话之人,那个熟悉的声音,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字,他还是不会认错。

    “我家姑娘姓吴,单字一个茗。公子这下可以放手了吗?”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二人拉拉扯扯,这是要给姑娘惹多大的麻烦?